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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门口,如他所料莫桓还没回来,门房下人们不知情况皆不敢阻拦,只能任余不惊收拾行李,带着唯一的侍从松涛离去。
先找了个客栈住下,再花两日找牙子看租房,就在第三天傍晚正要敲定的时候,系统冒出来了:【任务节点三:租住在白沙坊中。】
余不惊回忆,系统说的那处房子在荒凉的城西,地势没城东平整,住宅和街市都少。
因临着一条叫白沙溪的小河,那片居民区便取名白沙坊。牙子带他看的那个房子在白沙坊的边缘处,有五间房,带个小院,与其他房舍不挨挤,价钱也更便宜。
其实钱倒不是问题,莫鹊辞老爹毕竟是个当官的,这次给他带了不少银票来北齐府。他原准备租住在城东热闹点的地方,到时候莫桓跑上门来闹事或绑人,方便呼救。
现下系统却叫他定下白沙坊。
第一个任务节点是离开江南府到崇川书院读书,是为了同样来了崇川书院的男主。
第二个任务节点是随莫桓去赴宴,也是为了见到男主,接近男主。
那第三个任务节点必定也和男主有关,男主这是……住在附近?
此时白沙坊两三里外的赵府里,叶奉元正蹭着赵游山的晚饭,闲聊起近况:“齐彦那狗东西,到处宣扬莫桓有个美人族弟九月里入学,说美得连我看了都忍不住从他手里抢走了,搞得那群人一个两个的都想把人弄到手尝尝味。”
赵游山道:“他们敢从你手中抢人?”
“怎么不敢?你别看齐彦蠢狗一条,在书院的纨绔里算是脑子清醒的,斗斗嘴还行,不敢真得罪我。但大多数混不吝的真纨绔不把人当人,别说明里暗里地垂涎偷摸上手,被有心人一激,一寻思不就是个玩意儿么,上了头连从我手上明抢也干得出来。”
“如此荒唐?看来我连去上几节课装装样子也不必了。”
“别啊!你好不容易寻到合心意的地方新建了宅子,若不去书院,那些眼线不得追到这儿来?”
这块地旁边是一座小丘,过了小丘再越过一条白沙溪才有人烟,赵游山在此买地建房就图个清静,闻此厌恶道:“这些鹰犬……”
“嗐,只能忍着了。连装平庸无能、藏拙扮丑、出走避风头都逃不脱这些眼线,我们还能如何?皇上不管事,底下人倒斗得狠。我们身系家族,身不由己啊!”
身不由己。赵游山挟菜的动作一顿,眼前莫名浮现起那只小鹊儿眉眼低垂的安静样儿来,不知他的故意接近是不是也是身不由己?
叶奉元又道:“我是没什么可怕的,就是那小美人要遭罪了,不过也刚好试探试探他,他这行迹确实可疑。你是从林中小路翻墙进的庄子,无人知晓。可他怎么刚巧在那儿被莫桓威胁。一番来历又是因遭遇狂徒来这儿读书,又是为保家族要攀附权贵,正话反话都让他说了。”
赵游山接道:“那日你后来因有事先走了,我当时想说,江南府的那狂徒你听着像不像卫济州。”
“我也如此想。他恰是去夏被皇上派去的江南府,我们也是那时才知道他原来是皇帝的种,这背景,可没人比他更神秘了。”
“好一点的,是如莫桓所说,是想攀附上我借我之手庇护他家族。若是再想深一些,有心人派他来让我和卫济州斗起来,坐收渔翁之利,也不是没有可能。”
“嘶——这么说,小美……小奸细这水还挺深呐!那我们……”
赵游山沉默片刻,道:“……不理他,远着些就是了。”
叶奉元:“……也是!没看我那天都没给他好脸色,后来也未曾提起帮他离了莫府重找地方住么?”
不知为何,两人间突然一阵静寂。
叶奉元又开口了:“我知道你其实骨子里是见不得恃强凌弱的,只是这次救的竟是个小奸细,后面你也不必在他身上太费神了。”
赵游山:“……嗯。你也是。”
饭毕两人散了。
晚间,赵游山正听着他派去监视莫鹊辞的暗卫来报。
叶奉元翻来覆去想了半宿,怎么能放任奸细随意行动呢?自己还是得派人去试探试探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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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找茬
没几天,立秋已至,到了入学的日子,余不惊来崇川书院提交名帖。
书院门外,余不惊一行新生被一小书童带往里去,穿门过院,到了一院落,一人一人轮流进去。
余不惊进去时,见一白胡老先生坐在书案后,接过他的名帖并原来府学山长的推荐信,看过后问:“江南府,莫鹊辞,原就读于江南府学,嘉晟三十四年过了童生试?”
“是,先生。”
“好。你应知晓我们崇川书院是私学,束脩较之官学要高些,每年一百两,提供一餐饭食并斋舍。”
“先生,我已在校外租住了房舍,可否不住斋舍?”系统还指望着他住白沙坊接近男主呢。
那老先生抬起头来又看了他两眼才道:“你可想好了,我们崇川书院广纳寒门子弟,斋舍并饭食是免费提供给学员的,不住斋舍束脩也是不可减少的。”
寒门子弟交得起一百两的学费吗?现在的平民可能一辈子也挣不着一百两。
余不惊面上没有表现出疑议,交过费用领了几本书并一套笔墨纸砚出了院子,忽见有五六个人拦在路中间。
“你就是莫桓的那个族弟?”
说话那人眼睛死死黏在余不惊身上,道:“听说你口气不小,放言自己貌美可攀皇子,崇川四杰都配不上你?”
这话倒是从莫桓的嘴里听到过,该不会是莫桓找过来的人吧?
余不惊表情未动,回道:“找错人了,我不是。”
问话那人看他长得冷冷清清的模样,原本不好这口清高劲儿的,但被那上翘的眼尾轻轻一扫,便酥了半身,就此幻想起床榻间的风情,两颊坨红起来,都没注意到余不惊的答话。
那群人中靠右的一位拽拽问话那人衣袖,那人才醒过神来,疑惑道:“嘶,不应该啊,就他长得最漂亮!”复又瞅着余不惊,“你,你不是莫鹊辞?”
“啊,那是叫这个名。”
那几个书院底层混子最在意面子,闻之脸色一变,狠狠瞪着他叫道:“敢耍我们?!看不起我们兄弟几个?”
余不惊无辜道:“我已经不和莫桓这种丧良心的东西做兄弟了,自然不是他族弟。”
那人向前一步,道:“那就是你了,知不知道我们上头的人是谁?小国舅晁公子听说过吗,老老实实跟我们走一趟,否则以后的日子,哼!”
余不惊看那几人色厉内荏的模样,穿着配饰连莫桓都比不上,八成就是几个胆大无脑的小喽啰,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