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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们的手中来回推。

也不知道是哪个动作,戳到谢时曜受伤的胳膊了,谢时曜疼得呲了一下牙。

林逐一立刻关心道:“哥,我不是故意——”

谢时曜迅速变脸,趁机把衣服一缠,围在林逐一身上:“行了行了别让了,别烦我。”

说着,谢时曜斜了他一眼,贴到林逐一身上,钻进那一团衣服里,没好气道:“这不就解决了么。衣服给你穿,你抱紧我,咱俩谁也冻不着。”

林逐一说不出话,胸口的心脏砰砰跳。

谢时曜骂道:“愣着干嘛,抱我啊,这天多冷。”

林逐一悬在空中的手顿了一下,随后,抱紧了谢时曜。

抱得很紧。

但林逐一还是觉得不够,他一挪身子,先将两条腿敞开,夹住谢时曜,又把那件大衣,偷偷扯到谢时曜后背上:“还在下雨,天很凉的。”

谢时曜一只耳朵嗡嗡作响,像是隔了层水一样,可尽管如此,林逐一的心跳声,都快要把他淹没了。

他脸贴在林逐一胸膛上,人有点不自觉发抖,不知是太冷,还是后怕:“现在手机都防水,咱们试试能不能打电话出去。”

林逐一道:“手机早就掉水里了,哥哥。”

那语气就像在哄小孩,谢时曜被这语气,搞得不上不下。

但他头又很晕,他懵着交代起后事:“我办公室保险柜,第一层里,有公司所有的公章,我要是玩完了,曜世就交给你了,知道吗?”

林逐一在大衣下握紧他的手:“你死了我活着干嘛。”

谢时曜抬头,像猫挠人似的,看似是抽巴掌,实际是在林逐一脸上轻飘飘划了一下:“别和我演深情,我不吃这套。”

“好好好。”林逐一把人圈在怀里,下巴抵着谢时曜脑袋,很疲惫地闭上眼,“不演,你不喜欢就不演。”

“也别用这种语气说话,”谢时曜说,“把你想掐死我的那个劲儿拿出来,现在简直就是天赐良机,你把我推水里都没人知道。”

林逐一闭着眼,淡淡笑了一声。

这飘在黑漆漆的深海之上,没人和他说话,谢时曜慎得慌。他在寒冷中,圈住林逐一的腰:“很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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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林逐一声音从头顶传来。

谢时曜故作正经清清嗓子,想调节一下这让他感到窒息的危机感:“冷就放我里面,哥里面热。”

林逐一冷冷道:“哥,咱俩要是冻死在这,等救援过来,发现咱俩尸体硬邦邦连在一起,到时候拔都拔不出来。”

谢时曜还挺认真想了一下:“那不得葬在一起了?”

林逐一来了兴趣:“合葬?要不,试试?”

谢时曜抬眼看他:“你指的是放里面,还是葬一起?”

林逐一读着谢时曜的口型,不假思索:“两个,都想要。”

谢时曜前些年也算见多识广,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可他也没想到,都随时可能掉海里淹死,林逐一的虎狼之词,竟然还能给他烧到脸滚烫。

一个老宅,能走出来两个能人,谢时曜在心里感慨,如果能活着从这小船上走出去,以后真得找人看看老宅风水。

谢时曜贴着他:“要什么要,太冷了,再厉害的人都要冻缩了。给我讲讲,你这两年是怎么过的。”

“就是大,冻不缩。”林逐一声音有些困,“嗯,总之,这两年,活着,呼吸,就这样过。”

谢时曜喉咙哽了一下,说出让他困扰许久的话:

“如果你很想我,那你为什么不联系我。”

“你很想吵架吗。”林逐一忽然说。

这话让谢时曜莫名委屈,什么叫想吵架。两年没见,突然回来和所有人宣示主权,还拿他的生日当手机密码,又跳进海里救他,他是真不知道林逐一想干嘛。

要是真的想和他在一起,两年前,为什么连句爱都说不出口?说句爱,很难吗?

谢时曜宁可冷,都不想再在林逐一怀里呆着了,他把人往外推,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不高兴。

林逐一抬起胳膊,就把谢时曜往怀里搂:“现在天这么冷,还在下雨,你想失温冻死吗?”

谢时曜沉吟一瞬,严肃问:“我在你这到底算什么。”

林逐一皱起眉:“我看你掉进海里,眼都不眨就跳下来,你说你在我这算什么。”

谢时曜也挺奇怪的,他本该感动,可过去两年积攒的所有孤独、所有爱而不得,包括对林逐一这次回来的所有不理解,都随着这句话被引爆了:

“我本来已经能适应一个人生活了,我本来……做得很好,你突然回来是想干什么?表达你很后悔?还是想和杜雪宣誓主权?撩拨我就算了,还用我生日做密码?我过生日你发过一句生日快乐吗?”

林逐一眼下乌青很重:“少说两句,我助听器进水了,马上就要听不清了。”

对,还有助听器。

谢时曜点点头,抹了把糊在睫毛上的雨水,他心想正好借着这时机,努力逼出点儿实话出来:

“小时候助听器那件事儿,上次聊到那里,你轻飘飘和我道了句歉。从你耳朵被打坏到现在,六年了,我心里攒的那么多愧疚,那么多对你和我爸告黑状的愤怒和恨,你一句‘是你弄巧成拙了’,就想把这一切全都抹平?我不接受,这对我来说不公平。你林逐一凭什么想回来就回来,想搅局就搅局,你把我当什么了。”

林逐一下意识道:“我把你当——”

可这句话,他没能说出口。

谢时曜听着这只有一半的话,心碎地笑了:“你看,咱俩就算下一秒就要冻死在这海上,也逼不出你一句真心话。”

一道闪电落下,把整个海面都映亮了。

林逐一低下头:“我当时只想让你吃点苦,别那么傲气,这样才方便听我的话。可我没想到,你会去美国,根本,就没打算再回来。”

飘摇的救生筏上,谢时曜用没受伤的那只手,点着自己胸口,质问:“你当年的所作所为,把我的心都伤透了。我不该走吗?”

林逐一也认真起来:“行,那这次,我和你好好说一遍。激怒柯炎打聋我这件事,是我错了,和你爸告黑状,是我错了。我是错了,我林逐一就是个混账。”

“好,混帐。”谢时曜说,“我因为你,自己在美国呆了四年,这笔帐,是你这一句混账能一笔勾销的?”

林逐一听到这里也来了脾气,他不要命去救谢时曜,浪还这么大,他俩随时都可能从救生筏上掉下去,谢时曜还和他在这翻旧账?

林逐一道:“别说你自己在美国呆四年,你那四年里上过多少人,嗯?曼哈顿名一,你自己心里没点数?”

谢时曜也气到不行,在愤怒中,不小心把真心话说漏嘴:“还不是因为你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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