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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腿拿走。显得你腿长?”
谢时曜只觉得这人简直矛盾到不可理喻,又要找他睡觉,又嫌弃他。
不过看到林逐一不舒服,他很舒服。他干脆像骚扰那样,搂住林逐一,闻了一下林逐一沾满药味的脖颈,故意黏黏糊糊地说:
“敢和我一起睡,就要做好被掰弯的准备。”
林逐一没见过谢时曜这一面。
原本就白皙的脸,立刻红了,但林逐一自己似乎还没意识道脸红:“都能对我下手了,谢时曜,我真看不出你这么饥渴。”
谢时曜挑衅笑笑:“你不了解我的地方多了。”
林逐一干脆偏过头:“那就给我展示一下,让我再多了解了解。”
谢时曜竖起一根手指,堵在林逐一嘴上:“你要是真弯了可怎么办啊。你妈家要绝后了,她本来就烦我,这回,肯定会和我拼命。”
其实谢时曜的触碰,让林逐一感觉挺恶心的。
以前他跟踪谢时曜,看到谢时曜和其他男孩暧昧的时候,他胃里就泛起一股特想吐的酸水。
他才不想变成谢时曜这样。
但他更不想输给谢时曜。
林逐一身上鸡皮疙瘩全起来了,但还是咧开嘴,特意咬住谢时曜的手指,含住:“你觉得我会怕你?”
谢时曜手指差点在惊吓中抽筋。
林逐一趁机加强攻势,诛他的心:“你掰不弯我,和你不一样,我以后会和人结婚,生很多孩子传宗接代。不像你,你这辈子都没有这机会。”
谢时曜不希望表现出任何情绪上的波澜,尽管他确实被气到了。
看不起同性恋是吧。
好啊。
“林逐一,我把话放在这,你结不了婚。”
谢时曜抽开手指,压在林逐一身上,伏在林逐一耳边,对着那只健康的耳朵,引诱一般,轻轻地,吹了口气。
那还是林逐一头一次感受到生理上的冲动。怕被发现,他憋住气,连动都没敢动一下。
谢时曜声音出现在他耳边,痒痒的感觉,充斥着他的耳朵他的心:“因为……”
“你迟早会变得和我一样。”
说到这,谢时曜笑了笑:“害怕了?弟弟,不想被拖下水,那还不赶紧从我床上下去?”
那一刻林逐一也摸不清他自己的想法。
他头脑一热,语言和行动全部跳过大脑,他直接翻了个身,在肾上腺素飙升中,把谢时曜反压在身下,扣住谢时曜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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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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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谁不知道恐同即深柜啊(指指点点)
弟弟:孩子们,我在忘如本大赛取得了第一名的好成绩,超越了97%的同龄人,你也快来试试吧!
哥哥:孩子们,我在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大赛取得了第一的好成绩,超越了100%的同龄人,你也快来试试吧!
第55章
看着竟敢压在自己身上林逐一, 谢时曜是真愣了。
等缓过神,谢时曜嘲弄:“呦,你急了。”
林逐一用特别危险的眼神盯着他看。那目光就像冰锥子, 都快把他凿漏了。
谢时曜干脆也不抵抗, 他就不信了,一个小兔崽子还能比他沉得住气?
他任凭林逐一扣住他的手,开始言语攻击:
“看你这样, 我觉得吧,掰弯你的速度, 会比我想象中快。说不准你才是天生的同性恋,只是你自己没发现。”
林逐一被生生气笑:“你这张嘴, 不去打辩论赛真可惜。”
谢时曜顶胯:“你这个神经病也不赖。”
林逐一想, 威胁他恶心他是吧, 行, 那看谁能恶心死谁。
他两条胳膊一箍, 把人在怀里箍得紧紧的:“可以, 看看咱们两个谁能先睡着。”
俩人憋着气, 在黑暗里干瞪眼。
谢时曜扳不动林逐一的胳膊,他又不想落下风, 就压了条腿上去。
不曾想, 这场“看谁先睡着”大赛, 终究是谢时曜先输。
被抱着的感觉,让谢时曜不禁想起他妈, 真挺怀念的。困意袭来, 一不小心,谢时曜真睡着了。
意识到谢时曜睡了,林逐一赶紧松开谢时曜, 跑去病房的洗手间干呕。
吐也吐不出来,林逐一对谢时曜的恨意,又一次平添一分。
可当他看着洗手间里的镜子,发现自己被憋通红的脸时。
他也会好奇,一向高高在上的谢时曜,如果被按在身下受折磨,又会是怎样的一幅光景。
一定会很解气。
这想法一出,林逐一都不自觉呆滞在原地。
等再从洗手间出来,他看谢时曜的眼神,也逐渐变得复杂又异样。
第二天,林逐一破天荒食欲大开,吃了很多东西。可吃再多,都压不下心里那股馋意。
这诡异的饥饿感到底怎么回事。源头又到底来自哪里?
林逐一虎视眈眈望向谢时曜。
谢时曜就和什么都没发生过那样,趴在桌上刷手机。
因为这几天没出去玩,再加上柯炎和谢时曜身边的朋友都被抓了,消息传得很快,甚至传得五花八门。
有人说,谢时曜和柯炎闹掰了,靠着家里有钱,诬陷柯炎偷了他家东西,被抓了进去。
还有人说,谢时曜看上了一个女孩,柯炎也看上了,于是俩人大打出手,谢时曜在大年三十把柯炎家掀了。
和谢时曜一个班,暗恋谢时曜许久的女班长,听闻传言,给谢时曜发了消息:一切还好吗?外面传言是真的吗?
这些天,谢时曜对于这林林总总的传言,也听过不少。他趴在桌上,懒懒给女班长回:都是他们瞎传的。
女班长问:你在哪,我来看看你吧。
谢时曜也没多想,就给女班长发了医院的定位。
雪花还在飘,外面刮着冷风,谢时曜披上外套,从病房里出去,准备坐电梯下楼。
临走之前,林逐一问,你去哪。
谢时曜下意识想说和你有什么关系,可看着林逐一的助听器,他没能说出口,于是他答,有同学找我。
林逐一眼见谢时曜身影消失在门口。
他很好奇谢时曜的同学是谁。
天气冷,就算隔着一层窗玻璃,也能感受到从窗户缝里钻进来的冷风。林逐一站在病房窗前,朝下望去。
楼下的槐树都枯了,只剩枯枝,谢时曜嘴边哈着白气,手插在兜里,和一个女孩,有说有笑。
林逐一先是平淡地看着。
可看了没一会儿,他的表情,渐渐凝重起来。
林逐一自觉心里本该毫无波澜。
可一想到前天睡一张床上,和他说瞎话,争个高下的谢时曜,正和看起来明媚的女孩谈笑风生,他感到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