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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他:“是,你技术好,你上的人多,你小情人都能绕地球三圈了,你多有能耐啊。”
这句话落下,林逐一抬起胳膊,环住谢时曜,把人往下一压,翻回谢时曜身上。
“哥,我会穿着你喜欢的西服收拾你。你应该也憋了很久了,没事,我们早该这样了。”
他咬住谢时曜耳垂,去解谢时曜的扣子。
谢时曜气到连脸都是热的,他长这么大,就没想过做零,更别提给林逐一做零:“滚!你那保温杯是人的尺寸吗,那玩意哪能随便放!”
他撇开林逐一的手,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当然,他们也不忘趁着打架的空档,摸着对方衣服撕来撕去。
也不知林逐一是不是有在健身,力气是比谢时曜大很多,但谢时曜因为被恼怒冲昏了头,也意外的劲儿很大。
直到林逐一改了策略,抓住谢时曜的保温杯。
这举动简直堪称狡猾。谢时曜只感觉一阵电流从脑子里窜过,这才意识到林逐一正在做什么。
“嗯……”谢时曜几乎是憋着气说出来的,“还不松开?”
林逐一可不打算放过他的命门:“还挺嚣张。你好像还没理解你现在的处境。”
他邪笑着抬手,把谢时曜往床上一推。
叮叮当当的声音响彻屋子,林逐一压了上去,扯下已经散开的领带,一圈,两圈,缠在谢时曜手腕上,打了个死结。
林逐一埋头,用牙齿叼着,解开谢时曜衬衫上的一颗颗纽扣。眼睫毛蹭过皮肤的感觉太痒,谢时曜没忍住发出声音。
然后,林逐一缓缓摘下右耳的助听器。
“前面都用烂了,后面的第一次,也该留给我了。”
“谢时曜,再叫大声点吧。”
“我听不见的,哥。”
“我听不见啊……”
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伴随着令他心悸的恐惧,腐蚀了谢时曜的感官。
他睁大了眼睛咬住嘴,却还是没能阻止自己发出声音,可林逐一就像什么都听不到那样,埋着头,任由满床铃铛响来响去。
哗啦。
哗啦……
哗啦!
清脆的铃音,麻木了谢时曜的反抗。那真是一种很奇怪的体验,甚至让他觉得自己在这黑暗中变了,变得不像自己。
从疼痛到头皮发麻,这过程快得让他害怕。
他带着满心恐慌,用拳去锤林逐一,声音都变了调:“你疯了?”
那人看到谢时曜嘴唇在动,像是在说话。他根本不理不睬,于是床单被谢时曜抓出褶皱,又是一片震耳欲聋的铃音响起。
推也推不动,还有股子难以言喻的感觉勒紧他的意识,谢时曜攥紧拳头,直直往林逐一身上打。
林逐一身上太结实了,都是漂亮的肌肉线条,打也打不动,反倒是他,气喘吁吁。
谢时曜无法控制想出声的冲动,他干脆抬起胳膊,挡住自己的脸。
这举动,让林逐一十分不悦。
林逐一冷冷将他双手摁住,用另一只手,点了点自己耳朵。
“有什么可害羞的。今天,我可不会留给你合上双腿的机会。”
伴随着海浪般的铃音,谢时曜收紧手指,指甲狠狠掐在林逐一手背上:“别、别动……感觉很奇怪……”
林逐一“啧”了一声:“你这是什么表情,不是经验很多么?这么抖做什么?是紧张?还是舒服?”
“哥哥,你之前就是像我草你一样,草别人的吗?”
“真他妈骚。”
谢时曜咬住枕头。生理性的眼泪从眼角溢出,他红着眼睛,根本办法再拼凑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等着……你……迟早被我弄死……”
零散地说完,谢时曜才意识到,林逐一根本就听不见。
他咬紧牙,又想说什么,可才刚开口,嘴里的话就变了调:“你……啊——”
也不知是碰到了哪里,他弓起身,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
林逐一见状兴奋凑近,认真观察了一下那面带潮红的脸,用一个吻,含走那睫毛上挂着的生理性泪珠:“我不是说过吗。你迟早会为我哭一次。”
“现在后悔在办公室勾引我了吗?啊?谢董,我问你后悔了吗?”
“当着我的面,都没少去乱搞,出个门都能碰见好几个被你上过的人。他们知道你也会被人压在身下操吗?”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哥,你说,你多活该,你自找的,是你错了,是你错了。”
错了?
可能吧。
错在没早点先一步把你上了。
谢时曜大口喘着气,先扇了林逐一一巴掌,又拽着林逐一领带将人扯过,咬住那张烦人的破嘴。
他甚至都把快把林逐一嘴唇咬烂了。
该怎么办,又能怎么办,该生气的。可又无法抵挡汹涌的生理反应。为什么在下面的会是自己。为什么林逐一正一遍遍对他做着自己幻想过无数次的事。
可为什么,都屈辱至此……也还是会本能的去接吻,哪怕会咬伤彼此的嘴唇?
指甲划破林逐一的身体,谢时曜一只手扯上林逐一头发,用另一只胳膊紧紧圈住了他。
就像本能那样。每每想要推开,身体却像不听话那样,先一步替他做出了选择。
在这片黑暗里,谢时曜几乎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
根本就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久到林逐一身上的衬衫都快被他扯碎。谢时曜一开始还嘴上骂个不停,可到后来,连说话的能力都被酥麻感吞没了。
铃铛叮当作响,无论是被快感刺激出的眼泪,还是从嘴角淌下的银线,早已将半个枕头打湿。
那双偏浅的眼睛,从一开始的愤怒,逐渐变得失焦。以往的骄傲都伴随着战栗逐渐消失,瞳孔止不住上翻。
那人完全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就像把过去十年的种种怨恨,全都泼洒在他身上。
耳畔,全是理智被冲垮的轰鸣。
有时候谢时曜会想,不然就和林逐一在这纠缠到死算了。可每当这么想的瞬间,输给弟弟的屈辱感成了浮出海面的礁石,让他心里那些“不该”、“不能”无所遁形。
谢时曜连抬手都费力,却还是努力拍着林逐一,大喘气,语气里全是从没出现过的、狼狈的商量语气:“停一下……我好像、要昏过去了……”
林逐一听不清谢时曜说了什么,但大致也能猜出个一二:“想停?”
谢时曜瘫靠在林逐一身上,怕林逐一听不见,他只能点头。
林逐一便松开自己全是牙印的手。
才刚松开,谢时曜就浑身失了力,倒回那片铃铛上,一直在抖。
林逐一眼中流露出一丝怜悯,但很快,那怜悯就变了味,化作浓烈的恨意。
“想停的话可以。那哥哥,我们来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