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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逐一道:“你已经没资格和我提要求了。”
交涉失败,谢时曜找准机会,立刻用力扭过林逐一的胳膊,趁机站起。
谢时曜大步往暗门走去。
可就在即将走到门口的时候,他被林逐一拽住,摁倒在地。
脸被迫贴着地,林逐一骑在他身上,俯身靠近,阴森笑道:“知道么,我从小就觉得,你身上的味道,特别香。直到这两年我才发现这是什么味道。”
他故意闻了一下谢时曜的发丝:“嗯。是让我很想做/爱的味道。”
谢时曜被这动作搞得浑身发紧,心里没来由地害怕:“赶紧把我放开!”
林逐一却悠然摇头,伸手,捂着谢时曜的嘴:“哥哥,从今以后,我会没收你的全部。”
“比如,自由。”
谢时曜努力想张嘴,嘴巴被捂死,他只能发出支支吾吾的可怜声响。
林逐一更是收紧了手,吻了一下谢时曜的脸颊,抱紧了他:“别怕。别怕。这间屋子里可都是我的真心。你害怕了?不要怕。别怕。”
“那天你问我,是不是喜欢你。其实回去我想了很久,我确实从来都没喜欢过你。但我真的,很在意你。”
“都这么在意你了,还敢猜忌我。这回你肯定又会跑,唉。真没办法。”
林逐一来回说着这些不明所以的话,手上的力道,也收得越来越紧,谢时曜的眼前,逐渐爬上了一层黑雾。
就在即将失去意识的时候,他听见林逐一对着他低语。
“没关系,就让我们永远在一起吧。”
“哥。”
“我恨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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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下章文案收束 哥哥要倒霉了[鼓掌]
(下章一直在审核,没通过之后我改了好几次,从昨天下午一直审核到现在,现在早上五点还没高审结束,不知道六点能不能准时放出来,如果没准时更新大家别急,通过审核我会第一时间更新[黄心][黄心][黄心])
第30章
谢时曜做了一个梦。
梦里, 他回到了他们初遇的第二天。他像小时候那样,起床,推门, 捡起门口那破破烂烂的小熊。
可这回, 他选择没将那用红笔写着“哥哥,送你”的纸条撕碎。
他拿着那玩具熊,走到小小的林逐一身前, 蹲下,无奈摸了摸林逐一的头发, 说了句,谢谢你的礼物, 我们和好吧。
然后, 谢时曜抱紧了他。
林逐一那不谙世事的眼睛流露出一丝欣喜。那是明显很快乐的孩子模样。
真好。
如果能重来的话……
谢时曜突然想起了那地下室。还有林逐一在他耳侧的低语。
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谢时曜陡然睁开眼。
什么都看不见。
这里太暗了。眼前, 只有化不开的黑色。
身下是柔软的, 似乎是床。谢时曜连忙起身, 忽然, 一片铃音响起。
他在黑暗中摸了摸,这才发现, 床上, 铺满了密密麻麻的铃铛。
“哥哥你醒了?睡了蛮久的, 我都有些害怕了。”
林逐一的声音幽幽从身侧响起。
“不过,欢迎回家。”
没留给谢时曜任何挣扎的机会, 林逐一欺身而上, 按住谢时曜的脖子:“睡得还好吗?我在你旁边,睡得就这么好吗?”
窒息感传来,谢时曜挣扎着, 用脚去踹林逐一:“你想做什么!”
谢时曜越挣扎,满床的铃铛声就越响。
林逐一享受地听着铃音:“这铃铛,我都准备很久了,终于有机会拿出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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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真听清楚吧,我草你的每一下。”
林逐一单手钳住谢时曜双手,在那一瞬,他又变回了曾经的坏种,用指尖,危险地摩挲谢时曜的脸颊,喉结,脖颈。
“委屈吗?生气吗?很惊讶吧。”林逐一问。
谢时曜愤愤道:“别给自己找那么多借口,因为你,我失去的,不比你失去的多。别和我出一副受害者模样。想上我你就直说!”
林逐一听笑了:“你倒硬气。不愧是哥哥。”
“不过,”林逐一说到这,不知是想起了什么,又变得阴沉起来,“知道你走后那四年,我是怎么过的么?”
“4年。1461天,35064个小时。”
“我每天都在打听你怎么道遥快活,你怎么敢……把我忘得一干二净?”
“当年你掰弯我,抛弃我,不告而别,哥哥,我是真的恨你。”
谢时曜动弹不得,都恨不得用指甲去挠林逐一:“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什么时候掰弯你了?”
这话像是惹恼了林逐一,他埋头就在谢时曜脖子上,狠狠咬下一口。
“我看你都忘了。谢时曜,你不是很在意我当年拿一段断章取义的录像,骗了你爸,害你转学的事吗。你不记得当时你骑在我身上,对我说了什么?”
谢时曜一愣。
林逐一模仿谢时曜的语气,继续道:“当时你问我,知道你为什么就是喜欢男人么?因为男人是能顶天立地的。所以当男人偶尔流露出脆弱模样,才显得格外迷人。”
“这就叫,男人的,征服欲。”
“你还说,征服我这臭小子也挺有意思。要不就直接把我掰弯吧,看我以后还怎么嚣张。顶天立地之前先顶了我,这多有意思啊。怎么样,哥哥,都想起来了吗?当年是你先招惹我的,你凭什么忘?你也配忘吗?”
那碎片般的回忆,伴着这番质问,开始不断闪回在谢时曜脑子里。
林逐一道:“说真的,要不是你这番话,我都没意识到,我为什么会觉得你身上那么香。真得谢谢你。”
他对着谢时曜耳朵轻声细语:“果然从小就欠操。”
也不知是迟来的后悔让谢时曜恼火,还是对林逐一彻底不演失忆的摊牌感到气愤,抑或是感受到,那人是真打算上了他的决心。
谢时曜也不知从哪来了力气,他抽出手,用尽全身的劲儿,“啪”的一声,响亮清脆地甩在林逐一脸上:“终于不肯演失忆了?”
“可以,当时在饭店包间,我就该把你操得说不出话,让你哭着和我求饶。”谢时曜拽过林逐一领子,把人反摁在床上,在铃音中,又抽了一个耳光,“敢耍我,乖乖躺着等着挨操吧。”
什么理智,什么博弈,都去一边吧。
反正什么都没了,热搜上了,家的幻觉没了,一路维持的体面形象也不剩下。
谢时曜破罐子破摔开始解林逐一身上的衣服:“还挺自大。你上过谁啊?谁给你的自信能上我啊?你有那技术吗?”
林逐一似乎很享受,也没挣扎,就在黑暗里安静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