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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穿得骚气,带着夸张墨镜的顾烬生。

包间门关上,顾烬生把墨镜一摘,来了兴趣:“我看你这气色不大好,怎么了,还没哄好你那弟弟啊?”

谢时曜反击道:“先管好你自己吧。上次你让我查的陆英承,我查清楚了,白手起家,就成了上市娱乐公司总裁。年纪也不大,不可能是善茬。这样的人,能甘心被你睡?”

顾烬生不屑:“你可真恶毒,我就提了嘴你弟,你就火力全开说我。哎,回头把调查到的陆英承资料都发我,这顿饭我请。我和你说,这个人太有意思,我睡定了。”

他话锋一转:“不过你对你弟真没想法?上次我才发现,你那些小情儿,和你弟……可都是一个类型啊。这么多年,你不会一直惦记你弟,才故意搜集你弟的代餐吧?”

谢时曜瞪了顾烬生一眼:“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那是我弟,他才多大啊,疯了吧?”

顾烬生若有所思:“我懂了。你嫌他年纪太小,道德上又不站高地,就忍着没下手。”

谢时曜听得头疼,干脆抛出心里藏着的大实话:“你见过哪个哥会睡自己弟啊?”

“我不会睡他。这辈子都不可能。除非我前面不要了。”

顾烬生不屑一顾:“呦,话可别说太满。再说,我看他看你的眼神也不清白。你就真满足只当兄弟?”

谢时曜原本和顾烬生掰开讲一讲,他和林逐一那些堪比一团乱麻的过往。

可终究,千言万语都融进了简短的话里:“嗯。只当兄弟。”

“只能当兄弟。”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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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猜猜咱小谢董什么时候会自己打脸[眼镜]

P.S.

某种意义上,以后,你的前面确实也用不上了[黄心][黄心][黄心]

第18章

顾烬生满脸写着“我不信”。

谢时曜心想,算了,爱信不信。

这顿饭,谢时曜吃得闷闷不乐。等吃差不多了,谢时曜用纸巾擦了擦嘴:“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顾烬生惊讶极了,谢大少还能有事拜托他?

谢时曜自顾自说了下去:“你每天接触的人和我不一样。你身边的人,相对来说比较年轻。”

顾烬生疑惑接话:“你想玩年纪小的了?”

谢时曜无奈:“我想让你,帮我留意一下,你身边,有没有家世能说得过去,聪明的女孩。嗯,女孩一定要聪明,最好胆子也要大一点。”

怕顾烬生误会,谢时曜补道:“我那弟弟快上大学了,我想,给他找个伴,让他多了解一下外面的正常人的生活。”

他心酸笑笑,要是放在九月份,他早就把林逐一扔走,任林逐一自生自灭了。现在居然要摆出哥哥的姿态,操心那人的人生规划……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顾烬生想了想:“你家那位看着可不像对异性感兴趣的。”

顾烬生又说:“要不让他跟我试试?”

谢时曜手一握,恨不得用眼神杀死顾烬生:“凭你那可怜的单细胞脑袋,我弟能玩你三百个来回不重样。”

结束这不甚愉快的晚餐,谢时曜在比平时更快的心跳声中,回到了那有林逐一的家。

林逐一正躺在沙发上睡觉,看到谢时曜来了,睁开眼:“啊,你回来了。”

谢时曜眼神不自觉闪躲一瞬,随后,他走到林逐一身旁坐下,一只手搭在靠背上:“嗯。我有话问你。”

“你,有什么想去的大学么?想回去继续上高中么?”

林逐一道:“除了有哥哥在的地方,我哪里都不想去。”

“林逐一,我认真的。”

“可我也是认真的。”

谢时曜不耐烦地凑近了些:“我已经,拿出我所有的诚意,不和你去玩这家家游戏了。如果你能做到好好说话,就重新回答我。”

林逐一没动:“做不到。”

那张该死的漂亮脸蛋近在咫尺,谢时曜烦躁不已,甚至烦到想抓自己头发,但忍住了。

第二天下午,林逐一刚到家,就发现自己的衣柜里,多了几套合身的西装和大衣。

这些西装,有真丝面料的,有贝母双排扣的,低调又骚气,一看就是谢时曜的品味。

望着这些衣服,林逐一才记起,自从谢时曜接手家里生意后,只会穿符合“小谢董”身份的衣服,再也没穿得像这些西装般骚气过了。

曾经的花孔雀,还挺让人怀念的。

晚上,谢时曜回家的时候,解释了一下这些衣服出现的理由。

“你那些连帽衫,运动鞋,等以后成年了少穿吧,太幼稚。带你出去我嫌丢人。”

“这买衣服钱,就当你欠我的,以后,用你自己赚的钱还我。”

林逐一无语极了,还说他幼稚,哥哥才是最幼稚的那个,天塌下来,都有那张硬嘴撑着。

但林逐一还是问:“你要带我出去?”

此时,谢时曜正靠在阳台栏杆上,抽着金色烟嘴的细烟:“你不是快过生日了么,十八岁生日。”

林逐一在后面静静看着。

谢时曜没穿外套,露出里面的白衬衫,和黑西装马甲。白衬衫的袖子卷到小臂,上面是肩,下面是髋。中间是腰。

林逐一走过去,保留一段距离,他用身体将谢时曜拢在里头,手虚虚擦过那人的腰际,搭在一旁的栏杆上。

在夜晚的凉风中,林逐一偏过头,注视谢时曜的侧脸:“你要给我过生日么?”

谢时曜顺着风掸了掸烟灰:“问那么多干什么,你活着呼吸新鲜空气就行。”

林逐一笑了笑,也没再接话,反倒靠近:“每天抽这么多烟,也给我抽一口吧,哥哥。”

谢时曜顺口道:“你还没成年,小屁孩抽什么烟。”

话音落下,林逐一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那如果等我成年呢。”

谢时曜夹烟的手指一顿。

他深思后,笑了笑,把烟头撇下,用食指缓缓抬起林逐一下巴:“那也轮不到你抽我的烟。”

林逐一没动,眼里的光,愈发深沉:“除了我,还有谁配抽呢。”

肾上腺素的分泌,让血液加速,在耳旁发出让谢时曜上瘾的声音。

谢时曜顿时来了想博弈的玩心,他手仍抵着那人下巴,在林逐一耳畔低语:“这可不是你能决定的。”

“有没有资格抽我的烟,得由我说了算啊,弟弟。”

林逐一浅笑,用另一只宽大的手掌,包住那根抵着他下巴的手指:“哥哥手好凉,我们一起回屋吧。”

谢时曜把手指轻轻一抽:“诶,不是我们。只有我。”

他笑着后退,隔着透明阳台门,谢时曜在屋里,悠悠将阳台门锁上了,站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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