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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枝脸一热,拍掉他不安分的?手,“所以两地分居这事,你想怎么解决?”
再难的?问题,只?要想解决,那就一定有办法,但是看着她?蹙起的?眉心和难得流露出的?依赖……
“没有我,一个人睡不着吗?”
商隽廷搂着她?腰,在氤氲的?水汽和渐亮的?晨光里,带着她?,慢慢地、一圈一圈地原地转着。
没有音乐,只?有水流注入浴缸的?哗哗声。
问他正经的?,他又开?始不正经了。
南枝把脸一偏,不理他。
商隽廷浅浅笑着,掐着她?的?腰,把她?抱离几分地面:“踩我脚上。”
在一片柔和而暖昧的?安静里,他两只?脚承载着她?全部的?重量,继续带着她?慢慢旋转。
“今天怎么这么有精神?” 以往这个时候,她?早该困得睁不开?眼了。
这种一不小心就掉进他陷阱的?问题,南枝才不上他的?当。
商隽廷低笑一声:“小时候也?这样?”
南枝抬头看他,没跟上他跳跃的?思路:“哪样?”
“软抵抗。” 他指尖在她?腰间轻轻划了一下,“嘴上不说,身体力行?地表示不满。”
南枝:“……”
被他这么一总结,自己?那些小动作显得既幼稚又……确实如此。
商隽廷的?目光却从她?脸上滑开?,落到被她?穿在身上的?,属于?自己?的?那件白衬衫上。
宽大的?衬衫罩着她?的?玲珑,下摆湿了一角,黏在腿侧,领口微敞,露出一片若隐若现的?锁骨。
很性感,性感得让他又有些坏心作祟。
“上午要不要请个假?”
这话一听就没安好心,南枝想都没想就拒绝:“不要。”
听听,裤子一提就翻脸不认人了,这还没穿裤子呢。
商隽廷皱眉:“四天不见,就不能?为我请个假?”
南枝瞥他一眼,“你也?知道才四天啊?” 她?开?始翻旧账:“以前还半年不见呢!那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黏人?”
听得商隽廷气笑一声,“以前半年不见,也?没见你像今天这样,为我掉眼泪。”
南枝嗓子眼一噎,“谁、谁为你掉眼泪了!”
都窝他怀里哭了半天了,还不承认。
见过嘴硬的?,没见过这么嘴硬的?。
硬得商隽廷心头又痒又爱,忍不住低头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商隽廷!” 南枝吃痛一声,捂着嘴,“你要死是不是?”
“死你身上吗?”
他不正经的?时候,是真的?很不正经,什么话都敢说,偏偏眼神又让人心跳失衡。
南枝歪头看他。
痞气的?眼、邪气的笑。和初印象里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商隽廷,这才是你的?真面目,是不是?”
剥去所有商业伪装和绅士外壳下的?,带着占有欲、坏心眼和真实欲望的?他。
商隽廷眉眼弯着:“不喜欢?” 他其实有些紧张,怕她?更喜欢那个“完美”的?假象。
但是对南枝来说,以前肯定不喜欢,但是现在嘛……
南枝也?不是事事都嘴硬。
她?挑了挑眉,“如果是只?对我这样,也?不是不能?接受。”
既然能?接受……
商隽廷低头的?同时,指尖已经摸到了她?衬衫的?纽扣。
“要不要试试浴缸里的?感觉?”
不等她?反应过来,身体骤然一轻。
“喂,衬衫还没——”
话未说完,“噗通”一声,水花四溅。
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上来,吸饱了水的?衬衫像一片巨大的?、柔软的?白色花瓣,在她?身边缓缓散开?,漂浮在荡漾的?粉色水面上。
水波未定,商隽廷已经跨入浴缸,在她?小小的?惊呼声里,将她?揽过来,面对面地抱坐在自己?月退上。
肌肤相贴,热度透过温水流淌,粉色的?光晕透过水波折射,在他们身上流动。
他低头,鼻尖蹭着她?鼻尖,在一片氤氲的?蒸汽里,他看着她?那双有些惊慌又满是涟漪的?眼。
眼神是掩盖,手臂在承托。
缓慢而坚定的?,在她?的?口乌口因声里,扌隹了进去。
水波荡漾,拍打着粉色浴缸内壁。
天色是一种混沌的?灰蓝,冬末春初的?寒意凝结在玻璃上,覆了薄薄一层模糊的?雾气。
如果今天他没有回来,南枝大概和那些人一样,沉在将醒未醒的?梦里,但是他回来了。
他们像是偷了时光缝隙的?共犯,在外界苏醒之前,独占这一池春水。
“上午别去公司了,” 他含住她?的?耳垂,轻轻碾磨,“嗯?”
其实南枝根本就没打算今天去公司。
毕竟想了她?四天,说什么也?要窝在他怀里睡到自然醒。
但是她?有条件。
“我要……吃你……上次做的?……牛排。”
一句话,被他或深或浅、或急或缓,切割得支离破碎。
商隽廷吻住她?的?唇,辗转、加深,又吻到她?的?颈,在那个已经消得很淡很淡的?吻痕上,又添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除了牛排呢?”他声音性感又蛊惑:“其他的?,有没有想吃的??”
南枝脸红着,不知是被氤氲的?热气蒸的?,还是被他话里的?暗意染的?。
她?心跳如擂鼓,羞得想躲,却被他禁锢在水与?怀抱之间,无处可逃,只?能?将发烫的?脸颊埋进他颈窝,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然而面前的?男人突然毫无征兆地松开?了环抱她?的?手臂,整个人向下一滑,没入了水中。
清澈的?水面之下,他的?轮廓有些模糊,黑色的?发丝像水草般飘散。
四月的?樱花,雨一打,掉落一地簌簌的?粉色。
有那么两朵,浸透了水光的?粉,是属于?他的?。
吃在嘴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春意和盎然。
然而,水波荡漾,光影破碎,她?那双迷蒙的?眼底,也?开?出了两朵……无人看见,却绚烂至极的?花。
在浅金色的?阳光斜进落地窗的?时候,南枝被他塞回到蓬松柔软的?被子里。
没人知道,他不在的?这四天里,她?每夜都会莫名?其妙地醒来,醒来看见身边空荡荡的?,心里就会被失落塞满,更不会有人知道,有那么两晚,她?还偷偷掉了两次眼泪,然后去衣帽间,找来他的?衬衫,抱在怀里……
现在他回来了,南枝怎么可能?放过他。
于?是,她?枕着他的?肩,搂着他的?腰,把腿压在他腿上。
像藤蔓找到了依凭的?大树,以一个全然依赖、甚至有些霸道的?姿势,沉沉地睡了过去。
她?甚至还做了一个梦。
一个很美很美,从来不在她?计划里的?梦。
她?梦见自己?给他生了一对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