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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重太重,但他接了,就绝不会放手……
可最终,所有的话都被鼻腔里?涌上的酸涩哽住了。
所以,他什么都没有说,用最直接的方式,去回应她?那句重若千钧的“一辈子”。
不同于过去任何一次吻。
这一次的吻,裹挟着太多他此时无法宣泄于口?的情感,有珍重,有惊喜,也有满足,更有积压数日的思念,
南枝被他吻得几乎晕眩,但依然热烈回应。
也正是因为她?的回应,让商隽廷最后一丝克制彻底崩断。
他矮下腰,将怀里?的人直接抱起,但他吻她?的动?作却没停,一直到上了二楼。
南枝被他放在了那张暄软的,隔着辽阔又遥远的大洋彼岸,夜夜闯入他梦里?,承载着他最滚烫的粉色床上。
他俯身其欠圧下来。
天花板那盏水晶吊灯,那么耀眼,此刻都被他宽阔的肩膀挡在身后,只在她?视野边缘投下一些细碎晃动?的、如同星子般的光斑。
在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只容得下他一个人的倒影里?,他扔掉西装,抽掉领带。
“想我吗?”
他第一次,没有任何前缀,直接剑拔弩张,扌隹进她?深处。
①她?点头,像他的力道一样?,很用力。
可是太氵长了,氵长到她?灵魂像是被扌掌开。
她?偏过头,一口?咬在他贲张的肩头肌肉上。
迷蒙的视线里?,她?看见头顶的一枚水晶棱柱上,微微晃动?着他的影子。
她?想起他在泳池里?游泳的姿势,每一次摆胯,无论是节奏还是力度,都很漂亮,也很凶猛。
像一头大白鲨。
而她?,则在他激起的那一片片滔天浪花里?,失去了方向与支点,浮浮沉沉。
然而,不等她?将那倒影里?的性感看得再清楚一点,视线再一次被他的脸挡住。
他额头沁着薄汗,目光执着地锁住她?迷离的眼。
“爱我吗?”
之前在港城,他没有从?她?嘴里?听到的答案,今天,在她?亲口?说出?“一辈子”之后,又被他执拗又渴望地问了出?来。
南枝以前最讨厌他这种穷追不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执着,觉得那是逼迫,是强势的入侵。但现在,她?好像……又有点喜欢他这样?了。
喜欢他如此在意一个答案,喜欢他如此渴望确认她?的心意。
所以这次,她?没有犹豫。
“爱。”
不过一个字,短短一个音节。从?她?嘴里?说出?来,好像被碎成了好几个颤音。
商隽廷眼底有光炸开,但他还不满足,继续追问,带着诱哄,也带着不容退却的霸道:
“爱谁?”
又来了!
南枝嗔怒地瞪了他一眼,只是那眼神水光潋滟,毫无威慑力:“你!”
商隽廷低低地笑了声,胸腔的愉悦传到她?身上,他不依不饶:“说名字。”
话音落地,重重一幢。
南枝头顶差点撞到床背。
即使床背蓬松柔软,可商隽廷还是下意识地用掌心护住。
“嗯?” 他锲而不舍,“爱谁?”②
南枝抬起握不紧的拳头,没什么力气地砸在他肩膀,声音又恼又嗔:“商隽廷!”
“谁爱商隽廷?” 他声音里?混着笑,笑得雅痞又浪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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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这副混不吝,也就只在这个时候才会显露出?来,也就只有南枝一个人见过。
南枝仰头,又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松开后才喘着气应他:“南枝!”
商隽廷低下头,双手捧着她?的脸,厮磨她?的唇。
“连起来说,” 他的吻流连到她?的唇角,声音低柔也最惑人:“我要听完整的。”
南枝被他逼得眼角晕红,可还是乖乖就范了,“南枝爱商隽廷。”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又仿佛被自己?如此直白的告白羞到,也不知哪来的冲动?,南枝双手推着他的肩,反客为主。
她?喜欢居高临下地俯视他,尽管每次都要不了多久。
但是没关系。
因为被她?俯视的人,会用那双展开足足两米的双臂,紧紧抱住她?,将她?牢牢固定在这个属于他们的爱意汹涌的世界中心。
任她?主导,也随时准备着,再次夺回主动?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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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接下来就看商总怎么解决‘难解的两地距离’了(他用的办法,我都心疼)
第71章 泡澡 独占她一池春水
这一夜, 畅快而淋漓,直至窗外深浓的?夜色被一缕灰白悄然渗透。
若是以前,这番折腾后, 南枝往往一动不愿动,甚至连理他的?精力都没有,但是今天……
南枝抬手勾住他脖子:“一起洗啊~”
一起洗的?话,可就不是洗一个澡、又或者洗一次那么简单了。
商隽廷低头看着她?那双染尽慵懒媚意的?眼角和眉梢,“明?天还要上班,你可要想好。”
南枝撇嘴:“我看你是累糊涂了吧, 商总,”她?朝已经亮起灰白色的?窗外抬了个下巴:“天都快亮了。”
商隽廷气笑一声:“这可是你说的?。”
他翻身,利落下床——
“喂!” 南枝以为他是不愿意。
商隽廷回头,逆着窗外渐亮的?天光:“既然不困, 那就一块泡个澡。”
“泡就泡!”南枝“嘁”了声:“谁怕谁啊!”
就在商隽廷往洗手间方向走的?时候, 南枝再次叫住了他。
“回来!”
商隽廷再一次扭头。
南枝手往落地窗一指:“我要在那儿泡。”
商隽廷看向窗前那个粉色的?水晶浴缸:“......”
粉色, 全是粉色, 他的?世界都快被她?的?粉色脑袋占满了。
商隽廷突然想起她?去港城和他领结婚证的?时候, 那天, 她?穿的?是浅灰色西装三件套,鞋子是黑色细高?跟,全身上下透着股女强人的?干练与?冷疏。
当时的?她?,可真的?与?粉色一丝边都沾不上。
商隽廷走过去, “真是被你给骗了。”
南枝刚捞起他丢在床尾的?白衬衫, 闻言,抬头瞥过去:“我骗你什么了?”
商隽廷一手撑着粉色浴缸边缘,另只?手拧开?金色的?水龙头,调试着水温, “把我从港城骗到了京市,这还不够吗?”
南枝瞄了眼他后背的?几条浅浅红痕,嘴角滑笑:“我又没把刀架在你脖子上,是你自己?愿意。”
她?起身,赤脚走过去,在商隽廷直腰转过来的?时候,抱住了他:“港城也?不小喽,什么样的?女人找不着,干嘛非得来我们京市,找我这么一个小刺猬?”
“小刺猬?”商隽廷掐了掐掌心下的?车欠肉,嘴角滑笑:“可我怎么感觉挺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