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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排除在核心决策圈之外!
但尽管心中明了,两人却不敢戳破。眼前这位上司不仅有爵位在身,深得圣心,手段更是凌厉果决,连最难缠的荫监生及其背后的勋贵都被他暂时压服了。
见两人脸色变幻却不说话,谢清风知道他们听懂了其中的潜台词,便顺势安排道:“不过二位也不必过于忧心。今日便先让诸生自习,熟悉新规。至于具体细则与分工......”
他略作沉吟,仿佛真是刚刚才开始考虑一般:“这样,午后未时三刻请二位召集各堂博士、学正、学录等一应属官到此值房议事。届时本官会将此次演武砺学制的详细章程与各位的分工职责,一一说明布置。”
这话给了两人一个台阶,也明确了下一步安排。
两位司业他们没有什么大本事,就算不满也不能表现出来,只得恭敬道,“是,下官遵命。”
就在两位司业满腹委屈地去安排午后会议时,国子监的斋舍区内却是另一番景象,荫监生们聚在一处,个个义愤填膺。
“演武砺学制?谢清风是真敢想啊!”虞曜一脚踹翻了眼前的矮凳,脸上昨日被家法伺候的红痕还未完全消退。
一旁的萧珩也是脸色发白,他宿醉未醒又被这消息一激,只觉得头疼欲裂,捂着额头哀嚎:“就是!还要训两个月?这不是要了小爷的命吗!曜哥,你可得想想办法!你爹可是镇国大将军!能不能......能不能打声招呼,给咱们放放水?至少别那么较真”
虽然现在是个虚衔吧,但他兄长在兵部当侍郎,都是当兵的,总得给他家几分面子吧?他满怀期待地看着虞曜,指望虞曜能再次拿出往日的手段,轻松摆平这点小事。
谁知虞曜闻言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狠狠啐了一口:“呸!有个屁用!”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骂道:“我爹?我爹昨天回去差点没把我腿打断!撂下狠话了,这次要是再敢在国子监惹事,就把我扔到边境去吃沙子。”
虞曜他虽然嚣张,但并不完全傻,这次的事情和以往的小打小闹不同,连他爹都有点忌惮这个谢清风,估计在国子监的这几年,他得趴着了。
而且他是在兵部长大的不假,认识不少叔伯,可谢清风找的教习是镇北军的,是永齐侯温玉成的嫡系,那是常年驻守边境跟蛮子真刀真枪干出来的悍卒。
靠他去兵部找关系,根本就没戏。
虞曜和萧珩都没有办法反抗,其他家世稍次一等的荫监生们更是彻底熄了所有侥幸心理。尽管叫苦连天也不得不灰溜溜地让家仆收拾好行李铺盖,老老实实搬回国子监的斋舍住着,准备迎接军训。
他们家里不仅没有心疼他们,反而是反而直接下了死命令。
尤其是萧珩,他还记得爷爷寿亲王当时说的话:“收起你那套混账心思!这次给老子老老实实待在国子监,谢祭酒让你们干什么就干什么!要是敢偷奸耍滑,甚至敢逃跑......”
“那就永远别再踏进这个家门!老子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孙子!家族的爵位、荫封,你想都别想,老子宁可上报朝廷请削了爵位,也不会留给你这等辱没门楣的东西!”
彻底断了他的后路。
今晚所有要参加军训的监生们都在国子监斋舍内忐忑不安地入睡。
第二日,国子监射圃及周边空地已被清空,划为了临时演武场。谢清风一早便身着祭酒官袍,亲自等在国子监大门前。
辰时刚过,便听一阵沉稳整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只见一队约五十人左右的军士,身着镇北军特有的暗色轻甲,虽未佩重武器,但那股经年血火淬炼出的肃杀之气扑面而来与国子监周边的文雅环境格格不入。
为首一人年约四十,肤色黝黑,满脸络腮胡,一道浅疤从眉骨划至下颌,更添几分悍勇。
他步伐龙行虎步,目光锐利如鹰,显然是一位经验丰富的将领。
第397章 第394章
待队伍行至近前,那将领抬手止步,动作干净利落。 网?址?发?布?Y?e?ⅰ????μ???é?n????????⑤?.??????
他猛地抱拳,躬身行礼,声音洪亮带着边塞特有的粗粝感也充满了敬意:“末将镇北军指挥俭事张峥,奉永齐侯爷之命,率队前来向谢大人报到!”
谢清风脸上也露出了难得的、真切的笑容,快步上前虚扶一把:“张千户!快请起!一别数年,风采更胜往昔!”
他习惯性地叫出了对方当年的官职。
张峥站起身,看着谢清风感慨万千,忍不住用力拍了拍自己的铠甲,激动道:“真是您啊,谢大人!末将刚才差点不敢认!您这......您这升迁的速度,可真让末将汗颜!当年在北疆,您还是六品参军,如今已是从三品的国子祭酒了!末将蹉跎至今,还是个四品的指挥俭事,真是.....”他话语直率,毫不掩饰自己的羡慕和佩服。
不愧是谢大人啊!有本事的人就是不一样!
谢清风笑道:“张兄过谦了。边疆浴血,保家卫国,功在社稷,岂是品级所能衡量?当年若非张兄及众兄弟相护,我也早已命丧努哈赤斯的箭下了。”
提到当年并肩作战的岁月,两人眼中都闪过追忆与豪情。
张峥连忙摆手道,“谢大人言重了,当初要不是您的神机妙算,俺..哦不,我们那一众兄弟才是又丢粮草又丢命呢!”
张峥的话语朴实,充满了对谢清风当年智谋的由衷钦佩和感激之情。那场战役的凶险和谢清风关键时刻的决断,显然至今仍深深烙印在这位老兵的记忆里。
谢清风闻言也是朗声大笑,仿佛又回到了那段金戈铁马的时候:“哈哈哈,张兄过誉了!若无诸位兄弟悍不畏死,执行得力,再好的计策也是纸上谈兵。”讲实在的,他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拼杀出来,只能说尽三分人事听七分天命。
二人说着便往国子监内议事厅走去。
张峥边走边说道,“侯爷一收到您的信,知晓是要为国子监的英才们整顿风气,当即就点了我的将!侯爷说了,谢大人办事,他一百个放心,镇北军必定全力支持!”
他侧身,示意身后那五十名沉默如山、眼神锐利的军士:“知道是来帮您,当年参加过偷袭努哈赤斯老营的那一大队弟兄们,差点在侯爷帐前打起来,都抢着要来!最后还是侯爷亲自点了这五十个最精锐、也最会操练新兵的好手!”
“侯爷还让末将带话:五十个镇北老卒,够不够给他谢清风管两千个娃娃兵?若不够,他亲自再来!”
张峥说着,自己也笑了,语气中带着无比的自信:“大人放心,别说两千,就算再来两千,有这五十个老兄弟在,也保证给您训得服服帖帖,有个人样!”
谢清风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侯爷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