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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在寂静的演武场中格外清晰。

“嘭!”

一声闷响,像是两块巨石狠狠相撞。

谢清风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他闷哼一声,嘴角瞬间溢出一丝鲜血,格外刺眼。

然而!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谢清风必死无疑,劲尊脸上也浮现出胜利者狞笑的瞬间,异变陡生!

那倒飞出去的绯色身影,在双脚即将离地、完全失去控制的刹那,展现出了超越常理的速度,谢清风快如闪电的右手已经化作手刀,带着凌厉的风声,精准无比地刺向了劲尊的喉结!

“噗嗤!”

一声轻微却如同惊雷般炸响在每个人灵魂深处的、令人牙酸的撕裂声!

巨大的力量瞬间摧毁了脆弱的软骨结构!

“喀嚓!” 一声极其细微却清晰可闻的碎裂声,仿佛死神的低语。

劲尊那庞大身躯的狂暴前冲之势,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扼住喉咙,猛地定格在原地。他脸上的狞笑和即将到来的胜利感,瞬间被一种无法言喻的、极致的痛苦和深入骨髓的恐惧所取代!

“呃......嗬......”劲尊庞大的身躯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庞大的身躯晃了晃,像是失去了支撑,重重地向后倒去,摔在地上后再也没有了动静。

整个演武场,陷入了一片死寂,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彻底的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钉在演武场中央,那个唯一还站着的身影上。

谢清风。

谢清风缓缓站直身体,胸口的起伏带着战后的微喘,却丝毫不显狼狈。

他垂眸瞥了眼地上的尸体,眼神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没有半分波澜。

绯红色的官袍衬得他眉眼间的冷冽愈发清晰,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一击不过是掸去了衣上尘埃。

下一秒,他抬眼,目光如鹰隼般精准地锁定了观礼台上的努尔哈连理。那眼神里没有温度,没有情绪,只有一片能冻结血液的寒意,仿佛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在全场死寂的注视下,谢清风对着努尔哈连理缓缓抬起右手,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拇指稳稳地倒置朝下。

动作很慢,却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的喘息还带着未散的气声,他用口型无声地对努尔哈连理说道:下一个,就是你。

努尔哈连理不知道为何猛地打了个寒颤,但他随后立马坐正给自己打气,不过是一个文臣侥幸赢了一场比武,有什么好怕的?

只是......劲尊都杀不了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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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交给自己的任务.....怕是完不成了。

观礼台上的萧云舒看着场中那个染血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复杂,随即被一抹难以掩饰的赞赏取代,低声自语道:“谢卿原来武艺这般高强,倒是朕小觑了。”

萧云舒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猛地一拍龙椅扶手,朗声道:“好!谢爱卿好样的!” 这一声叫好打破了演武场的沉寂,带着君王的威严与畅快。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努尔哈连理身上,笑容渐渐敛去。

“努尔哈连理使者,”萧云舒的声音不高但带着沉甸甸的分量,“方才谢卿与贵国武士的比试,谢卿胜了。按照之前定下的约定,贵国需赔偿谢卿汤药费,另献战马千匹,且永不得再寻衅滋扰我朝子民。这些,可别忘了。”

努尔哈连理听到这话,身子猛地一僵,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怎么可能忘记这些约定,只是刚才的震撼让他一时失神,此刻被萧云舒当众点出,他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狠狠扇了几巴掌。

“我...... 我金蒙国向来信守承诺,自然不会忘记。” 努尔哈连理咬着牙说道。

“那就好。” 萧云舒淡淡颔首,“朕等着贵国履行承诺。若有半点差池,休怪朕不念及两国邦交。”

努尔哈连理不敢再多言,只能低着头,应了声“是”。他的眼神望向场中劲尊的尸体,低声用金蒙语骂了句废物,他这两天的铺垫全废了不说还搭上那么多战马。

圣元朝的大臣们更是目瞪口呆,随即涌上浓烈的激动,看向谢清风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与自豪。

谢清风这一战,算是彻底一战成名。

若是放在从前,满朝文武提起谢清风的话,印象大多停留在 “从地方一步步升上来的知府”“当年的状元郎”这两个标签上。

第325章 第324章

毕竟虽然谢清风在地方任上颇有政绩,在边境也有军功在身,但是在人才济济的圣元朝这种官员并不在少数,顶多算个有点实力的状元而已,实在算不得多么起眼。

就拿新上任的礼部尚书来说,此人原先是已经致仕的三朝元老焦阳羽之孙,自幼饱读诗书,不到三十岁便高中探花,虽出身名门但依旧是在翰林院历练数年后,外放地方任巡抚为百姓干实事,不管是资历还是官绩都拉满了。

虽然同样是治水,但若论治水功绩的话,谢清风在临平府任上筑的那道防洪堤,与礼部尚书焦季同的手笔相比不过是溪涧遇江河。

淮海可是圣元朝最大最长最重要的河流,不是和河能比的。十年前淮水泛滥,他亲自率三万民夫七日七夜不卸甲,在决口处沉下百艘满载巨石的粮船,如今江淮两岸的水神庙里,供奉的泥塑神像便是焦季同当年治水时的模样,香火之盛远超地方官署。

若单论边境军功,就连永齐侯之子温宴世子的军功也比他高上很多。

与这些人相比,谢清风的履历虽无瑕疵却也不够耀眼。他既没有显赫的家世可以依靠,科举虽是状元,却也只是众多状元中的一个。在地方任知府时,虽政绩斐然,却也只是恪尽职守。

所以在今日之前,谢清风在朝中就像一颗温润的玉,虽有价值,却不够夺目,很难让人将过多的目光停留在他身上。大家提起他,最多说一句“哦,那个谢知府,如今在京城任官,倒是个不错的官员”后便再无其他。

可现在不同了。

武力,向来是最直观、最能让人产生慕强之心的东西。

尤其是在这万国来朝的场合,在金蒙国如此嚣张的挑衅下,谢清风用拳头打出的胜利比任何雄辩都更有说服力。

谁能想到,这个平日里穿着月白官袍、说话温和、总带着几分书卷气的文官竟能硬接劲尊那石破天惊的一拳,还能在受创的瞬间反手制敌,用快到极致的手刀终结了金蒙国高手的性命?

演武场上的震撼还未消散,大臣们三三两两地离场时,心思已经活络起来。不知是谁先提了一句:“说起来,谢大人好像还没成婚吧?”

这话一出,立刻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

“可不是嘛!谢大人今年也二十有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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