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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灶台转。
男人靠得住的少,靠不住的多。真到了动弹不得的时候还不是得指望自己生养的孩子?大丫二丫要是不想嫁人,守着家里人过,有清风照看,有姐妹作伴,将来老了身边也不缺人。 w?a?n?g?址?发?b?u?Y?e?ī????ù?????n?2??????⑤????????
林娘被张氏说得一愣,她虽然还是觉得有悖祖祖辈辈传下来的规矩,但她只是个做婶子的,大丫和二丫的婚事还轮不到她来做主。想到这,她就想起自己的孩子清风。
一辈子都不能像寻常女子那样嫁人,只能在官场中摸爬滚打。想到这儿,林娘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赶紧别过脸用袖子偷偷擦了擦,生怕张氏瞧见。
“唉,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林娘低声叹了口气,脚步也慢了些。
张氏察觉到她的异样,拍了拍她的手,没再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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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内烛火摇曳,将六皇子——不,现在已经是新帝的萧云舒的脸映照得忽明忽暗。他端坐在龙椅之上,指节轻轻敲击着御案发出规律的声响。
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此刻都无关紧要,他的目光落在最上面那封奏折上,那是礼部尚书联名御史台数十位大臣的联名上书,字字句句都在请求处死次辅李景湛。
这些人昨日在朝堂上没能说动他,今日便换了联名上书的法子,以为人多势众就能逼他让步吗?
当年先帝刚崩,二哥在京中虎视眈眈,若不是李景湛顶着秘不发丧的名头稳住局面,虽有辱先帝遗体之错,但若不是那枚虎符让五军都督府在关键时刻倒向自己,恐怕如今坐在这龙椅上的,早已是二皇子萧宸。
一群只知死抠礼法的腐儒。
李景湛隐瞒先帝死讯,确有不妥,但他认为罪名没有那群大臣说得那么罪无可恕。
正思忖间,内侍轻步走了进来低声禀报:“陛下,首辅邵大人求见。”
萧云舒他几乎能猜到邵鸿裕的来意,但还是让他进来了,“让他进来。”
邵鸿裕身着绯红色官袍步履沉稳地走进御书房,躬身行礼:“臣邵鸿裕,参见陛下。”
“老师免礼,”萧云舒此时虽然还叫邵鸿裕老师,但语气平淡依旧让他行了完整的礼才起来,“深夜求见,可是为了李景湛之事?”
邵鸿裕的目光微微闪动似乎在斟酌言辞,片刻后,他沉声道:“陛下英明,臣正是为此事而来,李景湛有护驾之功,臣铭记在心。但他隐瞒先帝死讯确有违君臣大礼,触怒了朝野上下,那些大臣们并非无理取闹,他们坚守礼法也是为了维护朝廷纲纪。”
萧云舒不说话。
邵鸿裕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陛下,李景湛秘不发丧已是欺君大罪,若不严惩,何以服众?礼部与御史台的诸位大人皆以社稷为重,恳请陛下明断!李景湛的行为已经触动国法,若不严惩,恐怕会让天下人以为陛下心慈手软,难以服众。”
虽然当时李景湛把虎符给他的时候,他承认内心是很触动,但李景湛是必须死的。
第295章 第295章
“陛下可知商鞅变法?”邵鸿裕抬眼看向萧云舒,语气沉重,“当年商鞅立木为信,以一诺千金奠定变法根基,可后来他自己触犯新法,秦惠文王即便念及他的功绩,仍依法将其车裂。为何?只因律法面前需一视同仁,若有功者可免罪,那律法便成了废纸,人心也会因此涣散。”
他往前一步,躬身更深:“李景湛有护驾之功,陛下记着这份功是情分,但国法面前,功过不能相抵。他秘不发丧欺瞒天下,这是铁打的罪。今日若陛下因他有功便从轻发落,明日便会有无数人效仿,视国法为无物。”
萧云舒沉默片刻,随后道,“商鞅是因触碰新法根基,动摇国本,李景湛虽是欺君,却是为护这国本,二者怎能混为一谈?”他自然知道商鞅变法。
“律法的威严,正在于无论动机如何,触犯者必受惩处。”邵鸿裕寸步不让,“商鞅变法强秦,功在千秋,可触犯律法仍难逃严惩,正因如此,秦法才得以推行,天下才知敬畏。陛下若想让国法如秦法般深入人心,便不能在李景湛之事上破例啊!”
邵鸿裕知道自己这番话近乎逼迫,可他不得不说,新帝初立,最需的是律法的威严,而非一时的仁慈。
就是会触怒面前这位天子学生,为了他好,他也要说。
邵鸿裕继续躬身拱手道,“臣恳请陛下顾全大局。如今陛下初登大宝,根基未稳,若因李景湛一事与群臣失和恐对朝政不利。那些大臣们虽有些固执却也是忠心耿耿,陛下当以安抚为重啊。”
萧云舒没有说话。
他知道老师的意思,也知道大臣们都是忠心的,若因李景湛一事与群臣失和,的确会对朝政产生不利影响。可这一次萧云舒却不想再被劝动了。
自他登基以来已有两年,这两年里,他几乎事事听从大臣们的建议,毕竟大多数都是跟着自己从皇子开始上来的,他几乎每一次都选择了妥协。他知道这是为了稳定朝局,为了巩固自己的帝位。可这一次,他心中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抗拒。
他就想知道,到底谁是皇帝!
先帝在处置完二哥之后就拿他当继承人培养,父皇总说在皇位上身不由己,他那个时候就不信,都是皇帝了,自然什么都要听自己的。
皇帝是世界上权力最大的人,哪还有什么身不由己的事情?
现在他信了。
确实身不由己。
连自己每日去哪个妃嫔那里,前朝都会有不一样的反应。
萧云舒手掌轻轻落在御案的奏折上,“李景湛之事不同,他秘不发丧确是有错,朕罚他终身监禁已属依律处置,可要说非处死不可,朕不能同意。”
“朕是天子,既需守律法威严也需明辨功过是非。若仅凭一事之错便抹杀所有,那才是真的失了公允。”
邵鸿裕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萧云舒的目光止住,“老师的心意,朕明白,但这次朕想按自己的判断做决定,李景湛,不能死。”
说完他重新垂下眼帘看向案上的奏章,虽未明说送客,可那姿态里的坚持已无需多言。邵鸿裕望着眼前的天子,终究是叹了口气,躬身退了出去。
谢清风这个假期休得爽死了,可以说这是他这十年来最放松的时间。每日里陪着家人看看书、聊聊天,偶尔去田埂上走走,感受着泥土的芬芳和阳光的温暖,那些在京城官场的尔虞我诈、紧张压抑,感觉都被这乡间的宁静洗涤干净了。
难怪在现代的时候那些博主拍的乡村田园种田视频那么火呢。
但是爽归爽,假期的时间太短了,正事还是要干的,很快就到回京城的时间了。
收拾行囊那天,张氏和林娘的脸上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