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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聚在饭桌上讨论的都是题目,碗里的菜基本上都没怎么动。
谢清风找了个大多数是已经盥洗结束的生员桌子坐下,饿了,吃点东西。
谢清风刚坐下,便听到邻座一位生员满脸愁容,重重地叹了口气道:“此次那道经义题着实刁钻,我绞尽脑汁也不知能否答到点子上,这状元糕此刻在我嘴里,都没了滋味。”
“唉,谁说不是呢,这题也忒难了。”坐他对面的生员也摇头,“不知道今年还有望无望啊!”
旁边一名生员倒是乐观,“诸位老兄不用担心,在下出考场的时候就打听过了,我们那个考棚应该是无人写出了那道题。”
一个考棚不可能一个厉害的人都没有吧?
那就说明这道题确实是超出了一般的难度。
“不瞒各位,考完后我回来翻书,对着书本看了好久,依旧是不知道该如何破题。”
“唉,我也一样。”
“我都怀疑是出卷大人故意刁难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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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言!”
谢清风听着不说话,默默地啃着酥饼,他才不会傻到跳出来说自己写出来了。这时大家都没写出来,就你写出来了难免会有人起嫉妒之心。
不过后面在房里跟雷磊聊乡试题目的时候,他并没有藏着掖着。
听完谢清风的答案后,雷磊沉默了一瞬后,苦笑道,“谢弟还是有天赋啊!”这么刁难的题都给他想出来了。
不过也是,平日教渝出的难题怪题他也能另辟蹊径找出答案。
“欸!雷兄还是过誉了,小弟我当时在号舍也是想了很久很久,差点就要用上我的万能大法了。”谢清风一脸认真地说道。
他也是正好运气到了,灵光一闪想到了而已。对于那些他怎么都想不出来的题,他给自己总结了一个万能大法,就是想方设法往爱国方向写。
写其他的阅卷官可能会判个跑题,但写爱国绝对不可能是跑题,顶多是偏题。
比如说第一题颂扬君子表里如一的好品德,他也可以扯到爱国上。
他就赌,阅卷官就是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说爱国不对。不过这仅限于写不出来的题目,能写出来自然是不能这么写。
雷磊本来还为自己写不出来那道题有些失落,听到谢清风说起他的万能大法立马笑了。他当时听到这个方法的时候都怀疑面前这个正经的谢清风是不是被人夺舍了。
他甚至能回忆起当时谢清风跟他说这个方法时的表情。
“忠君之道?————我爱国!”
“民生水利?————我爱国!”
“究心性之学?————我还能爱国!”
乡试出成绩在两个月之后,府学的生员们没人打算回去,都准备在这看完榜再回家,谢清风也不例外。
每次考完到出榜的这段日子都是谢清风学业最轻松的时间,暂时卸下了考试的重担。府学里的其他生员们在成绩出来之前也是无心读书的,有些三两相约在林台府把这周边好玩的逛了个遍。
也有些生员邀请谢清风参加他们在客栈庭院举办的小型文会,谢清风对此无兴趣,好不容易有段时间不用看书,他才不想继续动脑筋写文章。
谢清风把林台府逛完后也挺无聊的,干脆窝在房里在系统空间看杂书。
随着放榜日期的逐渐临近,客栈里的氛围也愈发紧张起来。生员们表面上依旧谈笑风生,可私下里却都在暗暗猜测自己的成绩。
教谕的心中也满是期待,虽然他们嘴上不说,看似平静地叮嘱大家耐心等待,可眼中那掩饰不住的关切却泄露了他们的心思。
乡试刚一结束,贡院内便忙碌起来。
受卷官们神色凝重,端坐在案几前仔细审视着每一份刚刚收上来的试卷。但凡发现卷面有涂抹过多、格式不规范,或是有避讳不当之处,便会毫不犹豫地将其贴上标签,挑出放置一旁。
这些“违式”的试卷,是绝对不可能进入下一轮评判流程的,而其余符合初步要求的试卷,则被整齐地封包装箱按照既定流程送往弥封所。
弥封所内光线略显昏暗,只有几盏摇曳的油灯散发着微弱的光。弥封官们屏气敛息,全神贯注地将答卷首页考生的姓名、籍贯等个人信息用特制的纸张完全弥封起来。
随后从打乱顺序的千字文号中随机抽取若干字为每份试卷编上全新的内部编号,并同时在供誊录的朱卷上印上相同编号。
第130章 第130章
自此之后试卷经手人只能看到这毫无规律的“内号”,考生的真实身份被彻底隐匿以杜绝阅卷过程中可能出现的徇私舞弊现象。
乡试和会试的弥封是最严格的一步,也是最容易滋生腐败的一步。为了杜绝腐败,所以对乡试的弥封官们的俸禄最丰厚,但惩罚也是最严格的。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的,只要弄错了试卷直接拖出去诛九族。
乡试的糊名比院试严格得多,就算是主考官罗立人也没有资格拆开看名字。最终中举的试卷都会按照顺序送往送回到弥封所,重新揭开糊名。圣元朝乡试和会试的弥封官直接听令皇帝,若是糊名有被拆开的迹象,拥有在贡院内彻查的权力。
若是查出来真的被拆开了,乡试的主考官和副考官的仕途也算是走到了尽头。
所以大家也都知道乡试和会试不能找关系走后门,翰林院的侍读学士罗立人和修撰应和玉倒是比院试府试的主考官们轻松许多,只需要秉公办事就好。
林台府贡院至公堂内,三十六支牛油烛将堂内照得通明。
同考官正伏案改卷,其中一名同考官说道:“我这边至今为止无人写出那道经义题。”
“宋兄,我这边也是。”
“罗大人出题.......还是略微有些难了。”这道题若是放在当年他们乡试时,他们还真不一定做得出来。
他们看到这个题目的时候,如果不看答案的话,也是做不出来的。
果然,在拿到各位生员的卷子时,没人做出来了。
如果只是少部分人做不出来,那还好说,黜落便是。可这么多人做不出来,这卷子该怎么改呢?
总不可能全部都黜落吧?那像什么样子!此题生员们的答案五花八门,没有一个标准答案。
同考官们阅卷的速度大大下降。
此时的副阅卷房内,修撰应和玉不急不慢地倒了杯茶喝。
他是永康三十三年的状元,今年是他和侍读第一年当乡试的考官。别人不了解他这个直属上司,他最了解了。
那道“春,王正月,公即位。”题正是他这位上司出的。
罗大人心肠不坏,就是自负爱炫技。
估计下面的同考官要阅卷阅很久了。
乡试阅卷有四道程序,第一道是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