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6
能早些消了这心头怒火。
这事儿办的,真是认亲不成反倒是结了仇。
“哦,对了,嬷嬷你等会儿去把张管家叫到我书房来,我有事找他。”林经亘是真的觉得这些下人是时候该整顿一下了。
什么时候林府跟她曾婉容姓曾了?
林经亘书房的屋顶灰黑的瓦片排列整齐,檐角微微翘起,恰似飞鸟展翅欲飞。
张管家很久没有来经亘少爷的书房了,他大概率能猜到林经亘找他是因为今天下午的事情,但是他没有想到林经亘会这么生气。
“墨竹,您能帮我进去问问经亘少爷得空了不?”张管家已经在书房外站了两个时辰了。
林府的下人在等待主子召见时,必须要弓着背在院子里候着,不能直起腰的。
张管家已年过半百,在府里也算得上是比较体面的老人了,已经很久没有被这样“罚”了。
“行。”墨竹是林经亘的书童,他自然是跟他主子站在一边的,也对今日张管家默不作声的行为不满,但他毕竟也是下人,对张管家面上还是比较恭敬的。“管家您再等等,主子今日公事尤为繁忙,我进去帮您问问。”
“好,麻烦墨竹了。”
墨竹进去了一会儿后,得到林经亘的指示才让张管家进去。
张管家见状松了口气,终于不用再继续站着了,可进门后林经亘的第一句话,他松下的口气又提了起来。
“张伯,嘉哥儿去年中了探花入了翰林,您是觉得他比我出息很多么?”林经亘语调平淡,可那双眼眸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手中毛笔随意搁在砚台边,案上那幅未完成的字画,墨色似乎也在这一刻添了几分凝重。
张管家双腿一软,“扑通” 一声跪地,发出沉闷声响,“当然不是!经亘少爷您怎么会这么想?”
“这京城谁人不知咱们林府出了两个进士,一个是您一个是嘉少爷,老奴对您们是一样的敬重,老奴绝无此等想法!”
张管家冷汗直冒,他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这么想。虽然经亘少爷是庶支,按照身份来说自然是比不上嘉少爷那般尊贵。
但武老爷可是礼部左侍郎,和肃老爷一样是老爷的左膀右臂,是庶支里面唯一一支能在京城林府住着的旁支。
即使自从嘉少爷中了探花后,他心里确实有点偏到那边,可他也从来没有看不起经亘少爷啊!
这话要是传到老爷耳朵里,即使他跟了老爷几十年也难逃一死。
老爷平生最厌恶挑拨林府子孙兄弟关系的人。
“不是?”林经亘微微挑眉,身子往后靠在椅背上双手环抱胸,“那以前嘉哥儿没有官身的朋友都能从林府的正门进,我林经亘的秀才朋友就只能从侧门进?”
张管家心里 “咯噔” 一下,暗暗叫苦,他怎么就想到这茬,早知道今日就派人让谢清风他们进来了。
网?址?f?a?B?u?y?e?ⅰ??????????n??????????????c?ō??
不过阻拦谢清风一行人的可不是他,他顶多就是在一边旁观,想着顺便卖二奶奶个好罢了。
“经亘少爷!”张管家可不能认下这个阻拦的罪名,“奴才也实在有点冤枉啊!今日他们来的时候,奴才正和采买的老谭对账呢!”
“奴才是真的不知道,也没有阻拦她们进府啊!”张管家必须装这个傻,反正当时他确实不在门口,老谭与他关系好肯定会帮他圆这个谎的。
“请少爷明鉴!”说完后张管家对林经亘磕了几个头,大气都不敢出,静静等候林经亘的回应。
“哦?那你的意思是,今天这事儿和你没有关系?”林经亘目光依旧紧紧盯着跪地的张管家,似要将他看穿。
“当然不是!是奴才没管住底下那群狗眼看人低的东西,奴才待会回去就狠狠地罚他们。”
“行,那就静候张管家佳音了。”林经亘站起来将张管家扶起来。
“谢经亘少爷开恩!”张管家连忙说道。
“张管家,给你一句劝告,林府姓林。”林经亘漫不经心地敲打道。
“那是自然!”张管家满脸惶恐,急声道。
林经亘的敲打还是起了作用,张管家迅速将那日嘲讽谢清风她们的小厮给发卖了,府里小部分下人都换上了新面孔。
第120章 第120章
张管家换下人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曾婉容的耳朵里,她为此还专门找了张管家问他这么做是为什么。
没想到张管家跟个锯嘴的葫芦一样,没漏出半点口风,又变成嘉哥儿中探花之前的那样了。
虽然她现在有着管家的大权,可张管家是公爹的人,他若是执意不给她面子,她一个妇道人家也没办法。
真是气死她了。
那几个下人可是她精心挑选出来的,就这么被张管家给发卖了,她的面子往哪儿搁啊?
曾婉容专门坐在厅里等林肃散值回家哭诉,想让他找张管家要个说法。
谁知道林肃在这件事情上根本就不挺她,“行了行了,张管家那么做自有他的理由,他可是看着我长大的,不会害咱的。”
“更何况现在咱嘉哥儿是全府的骄傲,张管家不是拎不清的人。”
林肃觉得曾婉容虽然在教导子嗣方面不错,可过于小肚鸡肠了点,整日就盯着府里,别人多用了公中多少钱,她马上也要用回来。
那几个下人卖就卖了呗,省得她整日在这个方面作妖。
曾婉容见丈夫完全不放在心上,咬牙切齿道,“我知道张管家为什么无端发卖我放进去的下人,肯定就是林经亘说的!那看门的小厮全都给换了!”
“你是不是也想认那个乡下来的村妇当女儿,所以才让我不要计较!”
林肃一脸懵,他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怎么突然从张管家说到了他那丢失多年的女儿?
李嬷嬷见状立马上前给林肃讲了来龙去脉,“大人,您每日在礼部忙着国家大事,奶奶在家给您做好保障呢,那乡下来的村妇说是自己背后有个什么胎记和柳奶奶一模一样找上门来认亲。”
“可这奶奶她也没见过,不能确认到底是不是,所以不敢随意放人进来。”
曾婉容在李嬷嬷说话的缝隙又插了一句,“就算是一模一样,谁知道是不是画上去的?我可听闻那西域有种墨水可以画在人身上,洗都洗不掉呢!我可不敢混淆咱们林府的血脉。”
“可那林经亘和林柳就把我当仇人一样,硬是要让那村妇认祖归宗!若是弄错了,我可不敢担这责任。”
曾婉容和林肃同床共枕那么多年,很是了解他的脾性。别看他表面上随意,实际上最是迂腐了。
尤其是在礼部当了那么多年的官后,对宗族看得很是重,混淆血脉这种是他最厌恶的事。
林肃听完曾婉容的话后,边摸胡子边点头道,“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