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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和外孙?”

“就凭她林柳的婆子说是就是?什么背后的胎记,外人又看不见摸不着的,谁能证明那村妇就是老爷的亲生女儿?”

“我可是听说滴血认亲都不一定是真的,她林柳一张嘴说是就是?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再说了,我可是给了他们两个选择的,要么离开要么从侧门进。没给咱们验明正身之外,就一个穷酸秀才也有脸从咱家的正门进?不知道的以为咱们林府的门槛这么低呢!”

“我这做法可是无人指摘的,谁敢说我不能容人?”曾婉容将最后一朵花插到青花瓷瓶里,“行了,嘉儿昨日说想吃我小厨房里的桃花酥,算下时间他也该散值了,嬷嬷你赶紧下去吩咐,可别饿着我的乖孙。”

“是。”李嬷嬷本想再说一句,听说那村妇的儿子跟那边经亘少爷长得很像,让二奶奶不要掉以轻心来着。

但二奶奶提到小少爷林安嘉时,李嬷嬷也露出慈爱的笑容,有小少爷在,二奶奶的主母位置怎么都是稳当的。

自从嘉少爷中探花入翰林后,老爷来二奶奶房里的次数可是越来越多,外面的那些女人再怎么绞尽脑汁都没有办法生出比她家嘉少爷更有出息的男娃了。

想到这李嬷嬷也扬起下巴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她家小少爷可是圣元朝最年轻的探花,才十八岁呢。

这几日媒婆都踏破了门槛,递到府里手里的画像可是让二奶奶给挑花了眼。

西厢房。

林经亘和爹散值回家后就见自家娘在厅里哭泣。

他觉得奇怪,正要问原因,在边上的陪嫁婆子立马就上前给他讲了今日她们在府外受到的冷遇,导致谢清风和林娘直接回应封府了。

“那曾氏好生歹毒,她嫁进来时就看我百般不顺眼,吃穿用度也苛刻我的。我那妹妹可是没吃过她曾氏一粒米,她嫁进来没多久就怂恿着爹爹不要去找妹妹。”

“现在好不容易找着了,又百般阻拦不让她认祖归宗。”

“不知道的人以为林府姓曾呢!”林柳边哭边骂道,“曾氏这个毒妇!!”

“可怜我的妹妹啊!可怜我的妹妹和她的孩子啊!”

只见林柳的声音越来越大,林武连忙说道,“好了!声音小点,小心给二婶听见。”

“听见就听见!林武我给你说,我小时候就盼着嫁出去脱离曾氏的视线过自己的小日子,可我为了你还是留在林府给你生儿育女。”

“每次我在曾氏那里受了委屈你就说让我忍忍,我都忍到你礼部左侍郎!正三品官了!跟我爹一样的品级了!我还要再忍下去吗?”

“以前我自己受委屈忍忍也就算了,现在我妹妹来了我也护不住要跟我一起受委屈吗?!”

“我不管,我明日就启程去追我妹妹去,她是在应封府对不对,你们父子俩自己过日子吧,老娘不伺候了!”林柳边哭眼神逐渐变得迷离,身体也开始摇摇欲坠。紧接着,双腿一软,毫无征兆地,整个人直挺挺地朝着地面栽去。

这可把林经亘和林武吓了一跳,“快!快去请大夫!”

还好大夫来了后说是因为情绪太过激动了,需要卧床休养几个月。

但林柳根本就不听,一心想着去应封府找林娘去认亲。

“经亘,是我叫他们来的,可让他们受委屈的人也是我,我这个做姐姐的心亏啊!”林柳一只手抓着儿子的手,另一只手捶着胸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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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不怪您,怪我。”林经亘也是后悔,他不该觉得娘在府里就没事的,应该早点安排人在府里守着。

都是他安排不周到。

“唉!”林柳忍不住又叹了口气,还是忍不住眼泪准备继续哭。

林经亘连忙打住,“娘,现在咱们追上去也要点时间,您的身体需要静养。不若我修一封信给谢弟赔罪,等他们到应封府了应该正好能收到。然后等您身体爽利了,我公事处理好再请个假陪您一起去。”

林武听到儿子刚上任没多久就要请假,正打算反对时,被林柳瞥了个白眼,“你就别说反对的话了,反正经亘现在在你手下做事,要请假都是你一句话的事。”

林武反对的话又憋回嘴里,罢了罢了,“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夫人开心就好。”

——————

今日之事自然是被林府管家一五一十地禀报给了林府最大的掌权人——林茂德,当朝阁老。

“嗯,知道了,下去吧。”但他听完整个来龙去脉之后,只是淡淡地抬了下眼皮。

管家以为老爷会插手这件事,毕竟也是林府的血脉。

不过想来也是,现在嘉少爷可是进了翰林院,是圣元朝最年轻的探花,正为林府挣脸面呢。

他可是最有希望接老爷班的人。

老爷平日操心国家大事,可没这个心思关心一个几十年前就丢失的外嫁女。林府的主支庶支那么多子孙,若是人人都要老爷来主持公道,那老爷得忙死去。

第119章 第119章

林经亘安慰完母亲后,吩咐下人去备礼准备给谢清风赔罪,自己则准备去书房写信道歉。正在往书房走的时候,被母亲的陪嫁婆子拦住了。

“嬷嬷是有话要和我说?”林经亘疑惑地问道。

陪嫁婆婆面露难色,不知道该怎么跟林经亘说,“清风少爷临走前让我给您转告一句话。”

“哦?是什么话?”

陪嫁婆子想了想还是如实地跟经亘少爷说,“无椒莫酾酒,缺俎勿击缶。”

这句话大致表达的是如果没有花椒就不要滤酒来喝,没有俎这种器具就不要去敲击瓦缶。这句话借用了《礼记·礼运》中的“故玄酒在室,醴醆在户,粢醍在堂,澄酒在下。”

谢清风这是在讥讽他没客硬请,不合礼节。

嘲讽他知礼却无礼,在读书人眼里这是很重的斥责了。

林经亘听到这句话后,忍不住苦笑,谢清风平日虽然面上看起来冷淡,可他对他和连意致一样都是当成好友对待。

这次他会和他娘一起来京城很大概率是出于相信他,不然以清风谨慎的性子不太可能贸然带母亲来京城。

今日清风对他说出这么一番话,估计谢弟是真的很生气了。

说起来这件事确实是他的错,那边本就是继室当家,既然这件事是他牵头来办的,就应考虑到马车行走本就有快慢之分,应该早就好生安排好下人在门口厚着,着实是他粗心大意了。

“经亘少爷.......清风少爷也许是太生气了,所以有些口不择言,他还小,您莫莫同他一般计较。”陪嫁婆子赶忙趋身上前说道。

林经亘嘴角微微一扯,笑容里满是苦涩与无奈,心下暗自思忖:如今这情形,我哪里还有资格同他计较?只盼着谢清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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