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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孩子们在家庭和夫子那里接受的教育也会使他们在思想和行为上较为成熟。

所以谢清风的“早熟”在这个时代并不会显得非常神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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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晁宏浚让谢清风明年春下场院试之后,系统甚是欣慰的一点是,自家宿主终于进入学习的状态了。

在书院的这四年里,宿主更多的学习时间是在空间内,而不是像以前一样在空间外学习得较多。最重点的是,谢清风在系统空间内读的书大多数都与科举考试无关,反而是杂书。

院试是圣元朝学子们正式踏入士族的第一场考试,对于很多平头老百姓来说,童生就已经是“功名”了。

但其实童生只是代表进入了科举考试的预备阶段,并不是功名,只有通过各省学政主持的院试获得“秀才”功名之后,才算是真正拥有了科举的学籍,正式踏入“功名路”。

谢清风的科举之路才刚起步就开始看杂书,这让系统也有些着急,见识过谢清风拼命读书的模样,他突然间松懈下来还真是让统有些焦虑。

不过还好现在宿主终于步入科举学习的正轨啦!

“嗒——”谢清风放下手上的笔,活动了下手腕,房间内回荡着关节扭动的声响。

在寒鸦书院的这四年,不管是在经义还是策论之道,他感觉都自己学有小成。尤其是在完全看完系统认为的“杂书”之后,他每看一本新书都有新的体会。

正式拜师后,他以为会和大部分后世学生报了大导师的硕士一样,会把学生丢给手下的小导来带。

毕竟大佬们实在是太忙了。

出乎谢清风意料的是,师傅居然会亲自带他,经常把他叫过去考学。

谢清风明日就要启程回应封府府城参加两个月后的院试,本想今日去师傅那拜别一下,谁知依旧吃了个闭门羹。

自从去年师傅让他下场院试之后,谢清风就再也没有见到过师傅。不过他也不诧异,毕竟是大佬嘛,就算“退休”了也免不了政治斗争。

这个泥潭只要是进去了,就休想干净地出来。

晨曦初露,微光似金缕。

谢清风一袭青衫,负笈在书院门口缓缓上了马车。

马车的速度越来越快,远处青山如黛,连绵起伏,在薄雾的遮掩下若隐若现,回头望去,书院那朱红的大门,在微光下显得愈发庄重而亲切。

【宿主,您这是不舍?】系统有几分不解,谢清风这四年在寒鸦书院几乎都在埋头苦读,连意致也并没有在寒鸦书院学满三年,在学制的第二年结束后便回去下场院试了。

所以谢清风在寒鸦书院内也没有什么好友,多数是点头之交,为何还会有不舍的情绪呢?

系统这一问,谢清风也有点懵,以前在现代他背井离乡求学也没有出现过这种对某个环境的不舍。

“我也不知道。”谢清风低声道。

不过这也没有他过多地困扰,人嘛,就是多样化的。

回去的马车脚程快,只花了十八日便到了应封府。

院试不像府试和县试有固定的考场和考官,而是由朝廷临时指派,地点和人员都可能随时变动。

院试的考官通常是礼部推举的提督学政,他们全权负责每年的出题、监考以及评判试卷。每个道的提督学政任期只有一年,到期后要么往上升要么移换到其他道继续任职提督学政。

提督学政这个活在礼部员外郎们眼里可是个香饽饽,虽然学政是地方的正五品官,在别人眼里远远不如中央员外郎的从五品官有含金量。

第99章 学政

因为礼部员外郎虽然享受着从五品的官阶,但往往被繁琐的行政事务所困,难以有所建树。

相比之下,提督学政虽然身处地方,却能够在科举、教育等关乎圣元朝未来的重要领域发挥重要作用,其影响力和成就感自然远非礼部员外郎所能及。

更何况礼部员外郎想要升迁到礼部郎中这一职位,提督学政这个位置几乎是必经之路。

故而不管是想下放还是想升迁的员外郎们都对这个提督学政这个位置虎视眈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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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年应封府的提督学政都是其他府的学政换过来的,故而今年的学政变成了礼部下来的员外郎郑光中时,众考生们苦恼得要命。

谢清风一进客栈的门,便听到众学子们抱怨的声音。

“唉,没想到今年居然轮到咱们应封府换学政大人了。”

“就是啊,世事无常啊!”一名学子边叹气边说道。

“我把各个道的学政们喜欢的文风都写过,谁知道今年咱们居然没有轮换!唉,在下深感无力。”

还有的考生更是夸张,欲潸然泪下,“想我寒窗苦读二十余载还是童生,此次若再不中,科考之路恐怕就此断绝!”

不过也有乐观者,“诸位莫要如此悲观,往年其他州府也是由礼部的大人们担任提督学政,照样有考中秀才者。”

“是极是极!金之质也,所居之地无论焉,恒能耀其光华矣。”

谢清风进入客栈时并没有引起众人的注意,默默地叫上店小二帮自己把行李搬上二楼。

换学政这点对他来说倒不算什么,虽然他去年也把往年学政们喜欢的文风模仿了一遍,但他并没有把宝全部都压在这上面,到时候视题目随机应变。

因为考官喜欢的文风并不是一成不变的,永康6年有位学政特别喜欢浮夸的文风,诸位考生们便投其所好专门练习遣词造句。

谁知永康8年时,他竟然把所有辞藻华丽的文章黜落一大半,留下的大多都是比较务实的文章,令人唏嘘。

离院试的时间越来越近,客栈下面吃饭时聚集谈天说地的学子们也越来越少,大家都紧闭房门准备自己的考试。

在一股无名紧张的气氛下,院试那天终于来了。

谢清风住的那家客栈离考场并不远,走路一炷香的时间就能到。

院试和府试的流程基本上是一样的,唯一的不同就是考试期间完全不能出来,吃喝拉撒都在号舍解决。

连考五天,第一场帖经,第二场墨义,第三场八股文的经义,第四场试帖诗,第五场策论。

别说,这还真是个体力活。

尤其是初春,风未暖,晓雾尚凝成霜。考场的衣服只有薄薄的一层,轻得风一吹就飘起来。

这个天气正是风寒之邪易侵犯人体的时候,在这个时代要是不慎感染了风寒,及时放弃倒还好说,若是在小号舍中强撑的话,估计小命都得丢在里面。

不过这并不能影响到此时的谢清风,他自从被系统加了20点肉体强度之后,几乎每天都会锻炼两个时辰,不然精力无处释放,晚上完全睡不着。

谢清风是个比较能熬夜的人,但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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