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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被小心存放在暗格里的,怎么可能是普通人的眼睛……这么多年,原来一直被藏在这里。
我伸出手,隔着一层玻璃,轻轻虚碰了碰那对眼睛。心头并未因陈年旧事得到解答而释然,反而像坠入更深的谷底,愈发沉重。
巫溪晨当年才十八岁,给他十个胆子他都不敢行刺主教,那这对眼睛的收藏者,就只能是一个人了。
我以为巫溪晨如此畜生,纯粹是他基因突变、家门不幸,结果……是传承啊。
不算意外,但确实恶心。
让虞悬手下将瓶子物归原位,我告诉虞悬,自己或许知道为什么WRA要带走巫溪晨。
“哦?”
“洗冤雪耻。”我紧了紧身上的毯子道。
虞悬的人动作利落,很短的时间便完成了将仲啸山儿子的尸体丢进地牢,对建筑里的所有猎人尸体补枪,再把幸存者都聚到一处的工作。
等他们撤了,我重新踏入那栋被血腥与死亡浸透的建筑,在门口做了番表情管理,随后推开门冲进了集中有阿奇等人的会客室。
感到有人进来,阿奇警觉地站立起来,一看是我,先是一愣,接着五官迅速皱到一起。
他奔过来一把抱住我,大哭起来:“哥,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没了呢!”
“我受了点伤,晕过去了,刚醒。”我扫了眼不远处那几个惊魂未定的孩子,“你们没事吧?”
“除了一个伤得有点重,其余都是轻伤。”阿奇道。
“你们做得很好,再坚持一下。”我拉着阿奇来到那几个孩子身前,蹲下身安抚道,“刚才那些人是沃之国共和军,是特地来救我们的。但他们被蓬莱定性为恐怖分子,不能久留。接下来,我们要等蓬莱的救援。”
孩子们怯怯看着我,尽管似懂非懂,也都点了点头。
大约半个小时后,外头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尖锐得刺透整栋静默的大宅。
由于虞悬是以沃之国共和军的名义报的警,当地警方只以为巫溪氏老宅遭到了恐怖袭击,根本不敢怠慢,几乎倾巢出动。
楼下更是乱成一团,媒体闻讯而来,长枪短炮在夜色中闪得刺眼。
当我们被护拥着,头上盖着毯子,从大门去到救护车上时,挤在封锁线外的记者们努力伸长话筒,关于“沃之国共和军”“恐怖袭击”“刺杀贵族”的字眼宛如雪花一样纷至沓来。
“不是的,沃之国共和军不是坏蛋,是他们救了我们!”阿奇一把扯下头上的毯子,鼓起勇气面对记者的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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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那些嗅到了头条的记者更疯狂了。
“里面发生了什么?死了多少人?”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说是沃之国共和军救了你们,请问是怎么救的?”
眼看阿奇被问得脸色苍白,就要招架不住,我急忙扯下自己头上的毯子给他盖上。
“咦?这不是姜满吗?”
“姜满?”
“是,是姜满!他是太阳神车队的领航员!”
有人认出了我,闪光灯亮成一片白昼。
“我们是被绑架到这里的,我也希望警方能查明真相,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抬起胳膊挡住刺目的闪光,“那些人手里拿着枪,一直在追杀我们……有一间收藏室,里面全是沃民的眼睛……死了好几个人,有沃民,还有蓬莱人……”
几名警员火烧屁股似的将我塞进救护车,阿奇与其他几名幸存者也分别进了不同的救护车被送往医院治疗。
我只是轻伤,但可能是身份特殊的关系,院方替我包扎完毕,直接将我送进单人病房休息,门口还配了持枪警员。
录完笔录已是黎明,或许是紧绷的心弦终于能够松懈下来,又或者是迷药还未完全代谢,我被困意席卷,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
等再醒来,窗外天光大亮,宗岩雷不知何时来的,正坐在我的病床边静静地注视着我。
“……你来了怎么不叫醒我?”我小心托着受伤的胳膊,靠坐到床头。
“我又不是闹钟,没有叫醒别人的癖好。”他声压有些低,脸上也没什么表情,瞧着不太高兴的样子,“醒了就解释一下,一个昨天就应该回白玉京的人,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群玉山?”
大清早的就来兴师问罪。
心里腹诽着,我清了清喉咙,开始解释:“这事真不怪我,是这样的……”
我将跟警员说的话,又原样同他复述了一遍。
从接到阿奇的电话开始,我去贫民窟找他,结果一进屋就被电晕,醒来时,已经身在一间囚室内……我们被像猎物一样追逐,我侥幸反杀了一名猎人,遇到自称沃之国共和军的男人,再是逃跑、躲藏……突然,大门被撞开了,更多的沃之国共和军涌进来,他们控制住翼楼的小丑仆从们,找出幸存的孩子聚到一起,然后带走了巫溪晨。
除了将虞悬的人马替换成沃之国共和军,其他都是实话,也不算完全地骗他。
宗岩雷垂着眼皮,掩住内里情绪,只右手手指来回敲击着座椅扶手,似在认真听我说话,又似在发呆沉思。
空气中,是浅淡的消毒水味,他身上的气味并不明显。
我悄然掀开被子,坐到床沿,盯着他的手看了会儿,毫无预兆就抓过来往脸上贴。
“少爷,让您担心了,是我不好。我以后一定注意安全,保证再也不会一个人涉险了。”温暖宽大的手掌覆在脸侧,手腕处,是与昨晚那个男人一样的香气。不同的是,宗岩雷的更浓郁一些。
“从以前就想问,少爷您身上的香水有牌子吗?还是哪位调香师定制的?真好闻。”
宗岩雷指尖微动,一双异色的眼眸直直凝视我,不见半分心虚:“这是我代言的一款香水,名为‘暴君’。你要是喜欢,改天送你一瓶。”
经他这样一说,我想起来,确实有一阵大街小巷都是他的香水广告牌。
“说完了?”他缓缓抽离自己的手。
“说完了。”
“没有要补充的了?”
“没有了。”我冲他笑笑,放下已经无物可抓的手。
指尖划过我的下颚,随后,我感到自己的喉结被轻轻弹动了一下。
其实没多大力道,我却还是下意识捂住那里,轻咳起来。
“没有,那你这里怎么紫了?”
“是……”想说是追逐时不小心弄伤的,可因为心中仍有疑虑,我话到了嘴边又改口,“被个变态弄的。”
第45章 再会,少爷
宗岩雷微微眯了眯眼:“变态?”
“就是那个自称WRA的,临走前趁我动不了,说救了我,问我要点报酬。”我摸着脖颈,语气暧昧道,“又舔又咬,爱好挺变态的。”
宗岩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