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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江琛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提前实施了偷跑计策。

祝奚清紧随其后。

几人刚跑没几步,离的还不算远的江琛,就听见他们光明正大的蛐蛐自己。

“你们说江博士是故意在这等着,还是说晚间散步过来,正巧发现我们?”

“管他是什么原因,只要没有处罚,就都不算事。”

“我……我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那下次还带你一起。”

江琛听得清楚,只觉好气又好笑。

除祝奚清之外的另外三人,他也都认识。

季宏现在看着还是个不声不响的少年郎,还有些腼腆古板的样子,但过个几年,他就能混上朝堂,成为御史,一张嘴喷的天地色变。

汤寒则一直都没有入仕,继承者祖业,从始至终贯彻了纨绔愉快日常。

话虽如此,祝奚清带兵夺回大晟城池的时候,汤寒可是捐了大把的银子。

最后就是曲凌延。

现如今只是个在华都不太出头的三品官员的独子。

身处国子监,还得时时刻刻看气氛,懂眼色,免得一不留神就得罪了开罪不起的人。

然而他的现在和未来却是天差地别。

未来的曲凌延,做了世人眼中的皇室手中刀,帝王座下犬,成了锦衣卫里说一不二的人,手中染血无数,可止小儿夜啼。

然就是这么个人,弄权时狠戾无边,放权时,却又敢里应外合,灭掉懦弱而又没有骨气的帝王。

江琛上辈子没见过祝奚清的年少时期,自然也没见过这几个人。

被打扫院子的下仆打小报告,说有学子溜出国子监时,江琛就想到了祝奚清。

江琛等在小门的那会儿,全程想的都是,要是还有别的博士收到了下仆的小报告,他要找怎样的理由才能为祝奚清开脱。

却没想到,一同溜出去的人里还包括这三人。

这说明了什么呢?

江琛一番思考过后,给出了一个坚定不移的答案。

这说明,他的信仰自年少期间,就已经在世人尚未察觉时,组建好了自己的班底!

虽身陷囹吾,却仍心有沟壑。

不趋于外物,也不损自己的意志。

江琛心里的彩虹屁一连串的闪过。

被吹的对象却和另外三人商量着下次出去的时间。

“都已经说了下次不会在做这种事,那怎么着也得等江博士忘了这出事再说。”

“到时就不是下次了,而是‘这一次’。”汤寒笑得贼兮兮的。

祝奚清认可了这种说法,便说那就下次再约。

稍后几人便与岔路口分别。

祝奚清与季宏溜溜哒哒的回了天字间,另外两个一同走在去往地字间的路上,才惊觉,原来住的也挺近。

可能是之前确实聊到了一块,这会儿汤寒也自觉关系近了些,便和曲凌延聊起了有关祝奚清的事。

直说这位大少爷看着并不像是传闻中那般恶毒。

曲凌延耸了耸肩膀,却没正面回应这个话题。

“我父在外任职,不在华都,我是考完秀才之后,受荫恩才能前来国子监就读的。一个月前还在外头呢,对华都里的情况了解不多,是以也不好根据从前经验来评价这位祝少爷。”

“所以我就只能说说自己的感受了”

之后他便以自己客观的角度评价了祝奚清。

讲他却是不算是什么会认真做学问的好学子,但应该也不会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传言既然是传言,本就不可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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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凌延特意混入这个外出吃喝队伍,就是想亲自见见,被乔山如此憎恨的祝奚清到底是什么情况。

乔山与曲凌延的都不是华都本地的。

两人更是结伴而行才来到华都,从前都没来过这儿,故而曲凌延不明白,乔山又是怎么恨上祝奚清的。

曲凌延不是个会听旁人一己之言就做下评判的人,何况他和乔山的关系也算不上是特别好。

只是当时都是府学学子。

不过他是受活着的父亲荫恩,而乔山却是其母亲曾经施了一位落难公主一顿粥饭。

府学里的人都不爱和乔山玩,轻易就将乔山定成不是同一个圈层的人,曲凌延不愿这样孤立人家,就自己去接触了乔山。

后来发现,这不过就是个有点木讷,受一大家子人拖举的农家子弟,有些许要强,也有些许自卑。

曲凌延便和乔山成了个不远不近的朋友,免得刺痛乔山,也免得被他当成依靠,曲凌延觉得自己担不起。

哪知道从前些日子开始,乔山就忽然变了。

曲凌延正如当初那样,不愿轻信他人的一己之言,这才在祝奚清找上菊院的时候,凑了凑热闹。

而当实际一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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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意外发现那人还挺对自己胃口。

曲凌延顺势也就跟汤寒讲了讲自己的想法。

随后就从后者口中收到了一连串的赞同之言。

一句“我也是这么想的”,便轻易将曲凌延的长篇大论都给套了过去。

曲凌延哭笑不得,道:“你但凡夸一句闻名不如见面呢?”

虽然这话听着也不太像是夸奖。

“我也是这么想的”算什么。

汤寒嘿嘿一笑。

然后两人分别各自去了不同的房间。

次日一早。

祝奚清不出意外的成为了整个兰院唯一一个迟到的学子。

讲学的博士一大把年纪,不想和年轻人争论太多,训了祝奚清两句后就让他进去坐着。

谁知祝奚清走向座位时竟说了一句,“我还以为博士会说不想学就别学了呢,正好我还可以回去接着睡。”

老头气的胡子一翘一翘的,最后也只是说了句,“好生听讲!”

祝奚清心里默念罪过。

走到座位才想起来,自己什么书都没带。

正巧邻座的人轻声冲祝奚清说:“方才先生讲到了‘浚哲文明,温恭允塞’,皆是颂词,尚未真正深入《尚书》。”

潜台词就是告诉祝奚清别慌,认真学肯定跟得上。

然祝奚清只会眼巴巴的看着他,顺便来上一句,“你在说什么?”

某世六元及第的男人眼下一副什么都没听懂的样子。

邻座一时语塞,没想到祝奚清会是这么个反应,盯了他好几秒后……

只得一脸沉痛的选择原谅。

将来必定袭爵的镇国公府独子,细说下来,也确实没必要学这些。

不过当先生说起《洪范》,选“五事”作为开场,即貌、言、视、听、思,进而要求学子们要恭、从、明、聪、睿时,这位好心肠的邻座也还是把书侧着,保证能让祝奚清也看清。

一时间祝奚清都不好意思无理取闹了。

尤其是发现上头的博士意有所指,以《伊训》的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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