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忱放松了。
他温声细语,“小公子,你会说想要我的。”
苏忱耳朵开始滚烫。
薛逢洲看着他的耳朵,又情不自禁地亲了下苏忱的耳垂,“小公子若是适应了,那我们换一个……”
毫无防备地看见那东西之后,苏忱的脸骤然泛白,支着腿有些恐惧地往后退,“不不,行舟,不行,会死人……我会死的。”
薛逢洲忍得难受,一把握住苏忱的脚踝,阻止了少年的移动,却吓得苏忱差点叫出声来。
薛逢洲声音沙哑,“不会死人的,小公子,我不会让你疼的。”
他弯下腰来,亲着苏忱紧绷的脚背,亲着那泛红的脚踝,顺着小腿往上亲,试图安抚苏忱的情绪。
他动作很轻柔,于是苏忱的脑子又乱了。
“小公子。”薛逢洲低低地叫着,去含苏忱的唇,“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更难受了。
苏忱的泪越加汹涌,甚至觉得自己喘不过气来,他张着唇,紧紧抓着薛逢洲的后背,只觉得灵魂都不知落在何处。
被亲吻和安抚着稍微放松了一些,声音又在下一刻碎不成声。
薛逢洲一口一个小公子,低沉又温柔,动作却截然相反。
“朝朝。”薛逢洲亲着苏忱失神的眼尾,如同夸奖做了好事的小朋友,“全部吃进去了,好厉害。”
苏忱张了张唇,两眼一闭,觉得自己真的要死了。
薛逢洲没让苏忱死。
他握着苏忱的手去摸肚子,自身后咬住苏忱地耳垂,“小公子摸一下,摸到了什么?”
即便是隔着肚皮,苏忱似乎也能感受到一起一伏下那灼热的气息。
好烫,真的好烫。
肚子一鼓一鼓的,这让苏忱羞耻地脚趾头都蜷缩起来。
“小公子多摸摸。”薛逢洲按着苏忱的手,“感受到了吗?”
苏忱含着泪水瞪着薛逢洲,“……过分!”
这一眼看得薛逢洲浑身振奋,他还慢慢地磨着,“所以小公子不喜欢?”
苏忱嘴唇动了动,却没能说出话来。
“小公子当真不喜欢?”薛逢洲又问,“若是不喜欢可要说出来。”
苏忱闭了闭眼,想要偏过头。
“下次把镜子搬过来可好?”身后薛逢洲不急不慢地,似乎还在同苏忱聊天,“镜子肯定能照出小公子现在最漂亮的模样。”
苏忱浑身难受,只觉得不上不下,他抓上掐着他腰的手,呢喃,“动一下。”
“小公子说什么?”薛逢洲眼底的热意几乎要凝成一团火,还故意引诱着苏忱,“我没听清。”
方才那句话已经用尽了苏忱的勇气,此刻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了,他想动,又被薛逢洲困着腰钉得死死的。
“……”苏忱咬紧了牙,“动。”
“小公子可要我?”薛逢洲问。
苏忱闭上眼偏过脸,不敢去感受身后的人,胡乱点头,“要你……要你,动。”
薛逢洲低笑着,“那么小公子……我自然是要如你所愿的。”
……
层层叠叠的红色幔帐后是影影绰绰的珠帘,床榻之上,流苏倾斜,床帐两边挽起,四柱上面刻着交颈的鸳鸯,暗金色的铃铛此刻轻轻地晃动着。
床上的少年只着一层白色薄衫,衣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分不清是泪还是汗水,鬓角已经湿透,盈盈泪水浸湿了长睫,眉间朱砂红得如同滴血一般,一贯泛白的唇却如同涂抹了胭脂般,看起来极为惹人怜惜。
桎梏着少年的男人低垂着眼帘,黑发垂落至少年过分白皙的脸上,他掩住黑眸中足以吓到少年的侵略去捏着少年的下巴亲。
古铜色的手与少年过白的皮肤形成强烈的反差,他从喉咙里溢出一声低笑,随即倾身下去,滚烫的唇印上少年的肩膀,温热的呼吸打在少年白皙的肌肤上将周围都染了红。
“小公子,”薛逢洲近乎呢喃的叫着,“怎么不叫我的名字了?”
苏忱声音都哭哑了,这会儿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咽声,想叫薛逢洲放过他都做不到。
薛逢洲眼中映着那点粉,眸色暗沉,他的力道不轻不重,却让苏忱一口咬在他的肩上,瞳孔涣散眼泪汹涌。
如同引诱般,男人低声缠绵地问着,“小公子可是喜欢这样?”
苏忱眼中光芒破碎,攀着薛逢洲的肩,也不知摇头还是点头,他哭得浑身颤抖。
“小公子方才还说,最喜欢这样。”
不喜欢了。
不要了。
他真的不行了。
“小公子,我好欢喜。”
薛逢洲蹭着苏忱的颈项,带着主人体温的项圈也蹭在苏忱身上,毫无防备的少年又哆嗦起来。
“朝朝。”
每次叫小名的时候,苏忱就要经历一波洗礼,他徒劳地抓了几下薛逢洲的背,在灭顶般的高|潮中彻底软了下去。
“小公子,你是我的珍宝。”
最后,苏忱只听见了这句话。
第41章 毛笔
林圩进入将军府时薛逢洲也不知道使了多久的枪,眉毛上都挂着水汽。
林圩来时步伐匆匆,“将军。”
薛逢洲收了枪神色淡淡,“有事?”
“确实有事。”林圩道,“苏丞相来了。”
薛逢洲眉梢一动,脚步一抬往大厅走。
“将军,你怎么一个人练枪?”林圩有些好奇。
薛逢洲神色淡然,“我乐意。”
事实上是因为中午到下午薛逢洲缠着苏忱做了许久,只是小公子到底身体弱,薛逢洲只堪堪解渴,或者说面对着苏忱,薛逢洲想要的永远不够,多余的力气薛逢洲只能使在枪上了。
薛逢洲远远地就看见苏丞相站在厅内,冷着一张脸。
薛逢洲心思辗转,明白自己和苏忱的事应当会苏丞相知道了,他本就决定送苏忱回丞相府时就坦白,也已经做足了准备。
苏丞相看起来还算冷静,面无表情地看着薛逢洲,“薛将军,我来接我儿回家。”
薛逢洲行了个礼笑道,“如今小公子还没起床,既然大人来了,不如我们好好聊聊?”
苏丞相的视线从薛逢洲的脖子上移动,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冷笑,“陛下说,要新增律法,日后同性可婚,不知薛将军有什么看法?”
“这是好事啊。”薛逢洲脸上带着喜色,“同性之间有感情的人并不少,只是碍于世俗偏见,他们不得不隐藏自己的感情,和异性成婚。”
“阴阳调和本就是正道。”苏丞相怒道,“同性之间本就是异类,不该存在。”
“丞相大人怎么如此迂腐,世间任何东西存在都有它的理由。”薛逢洲摇头叹息,“更何况若是男子本有喜欢的同性,却因为这句阴阳调和父母之命与女子成婚,那对女子来说何其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