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8


比不上华清池,却也能起个名……”

苏忱忽然说,“薛逢洲,我怎么觉得,你很有当昏君的潜质?”

薛逢洲:“……”

苏忱四下看看,确定无人后才压低了声音,“还好你不是皇帝,若真是,到时候我要成为妖妃了。”

薛逢洲沉默了一瞬后辩解,“是妖后。”

苏忱:“……”

他一巴掌捂住薛逢洲的嘴,“低声些,若是被人听见了,九条命都不够你用的。”

薛逢洲低笑,“分明是小公子先说的。”

“……”苏忱无法反驳,他其实很少说这些胆大妄为的话,若是一个不慎说不定就会招来杀身之祸,大约是因为和薛逢洲在一起,他竟然也敢开这种玩笑了。

“小公子放心。”薛逢洲道,“都不会发生的,我只是为了你舒服为你修了浴池而已。”

“你这浴池水从哪里来的?”

“流向城外那条河正好经过将军府。”薛逢洲道,“也是因此我才想到了修浴池,每日换水也方便。”

说话间,薛逢洲推门而入,苏忱倒是第一次见识到了薛逢洲一而再再而三说的浴池。

浴池修建的极其奢华,不仅是池子,还有包容池子的屋子,珠帘错落,金镶玉嵌,被屏风隔开的地方放着休息的床,上面刻着鸳鸯,金色的铃铛安静地垂在床帐中间,看起来莫名暧昧。

“你建造这样的浴池,皇帝知道吗?”苏忱问。

“知道。”薛逢洲道,“我也不曾大兴动工,只是正常请了能工巧匠来替我做事……小公子抬手。”

苏忱抬起手来,由着薛逢洲给他把外衣脱了。

“行舟。”

“我们一起洗吧。”薛逢洲微笑着看向苏忱,“我替你擦背。”

苏忱:“……”

虽然和薛逢洲亲也亲了,还躺了一张床,除了最后一步没做什么都做了,可坦诚相待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他揉了揉耳朵还是点了下头。

薛逢洲轻笑,“我在府中也替你备好了衣裳,等会我去给你拿。”

苏忱又嗯了声。

薛逢洲替苏忱浇着水,声音很低,“将军府建起来数年,除了下人的月钱吃穿用度,我从未在里面花费过什么,也不过是这个池子花了些银钱,以往的俸禄奖赏大多用在了军营。”

苏忱抬起眸看着薛逢洲,他的睫毛上也凝着小水珠,有些沉甸甸的,他眨了下眼将那水珠眨去,“你没有私房钱啊?”

薛逢洲笑道,“日后无论赏赐之物还是俸禄,都属于小公子。”

苏忱道,“不必,以前怎么做的你以后也怎么做就是,不需要迁就我什么。”

“不是迁就。”薛逢洲凑过来,轻轻吻了吻苏忱的侧脸,“我深思熟虑过的,我也知道提出来小公子定会支持我,但已经不用了,自我打算与小公子在一起后便与陛下说明了,镇国军本就是为朝堂所养,朝堂出钱出粮理所当然。”

“更何况,我也要为小公子考虑。”薛逢洲放下毛巾,自水中掐住苏忱的腰,“我的小公子不能与我在一起之后反而迁就我,不管是牡丹还是雪梅,我都会好好养着,至少要比白马寺和丞相府养得更好,那才能证明小公子没选错人。”

苏忱定定地看着薛逢洲,潮湿的手指碰上薛逢洲的脸,他说,“起来吧。”

※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布?页?不?是????????ω?e?n?2??????5?????????则?为????寨?站?点

“不洗了?”

苏忱嗯了声,“不能洗太久。”

薛逢洲站起身来,“我去替你取衣裳。”

苏忱的视线落在薛逢洲那黝黑的,布满了疤痕的身上,目光有些闪躲,“嗯。”

等薛逢洲取完衣裳再来,苏忱已经披了一件单薄的衣衫在身上。

湿润的长发披在肩头,一滴一滴地往下滴着水,大片的衣衫被水打湿,衣衫贴在苏忱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内里的肌肤若隐若现,反而更为勾人。

薛逢洲喉结滚动了一下,朝苏忱靠近,“小公子,头发还湿着,先擦一下。”

苏忱微微颔首,“好。”

薛逢洲握着苏忱的长发,一点一点细致地替苏忱将水擦净,他低下头来,嗅着苏忱沐浴之后的气息,唇落在苏忱后颈。

苏忱转过头去看着薛逢洲,一双琥珀瞳轻闪着,“行舟,该走了。”

“……”薛逢洲却圈住苏忱的腰,“小公子走不了了。”

苏忱睫毛不安地颤了颤,他牙齿莫名有些酸,“那我……那你,你……”

“我之前做了很多功课……”薛逢洲咬着苏忱的后颈,“小公子,我倾慕你。”

隔着薛逢洲的衣服似乎也能感受到薛逢洲背上那道长长的疤,苏忱喉结动了动,有些紧张,“嗯。”

这个音节一落下,薛逢洲如同获得了少年的首肯一般吻向苏忱的唇,他的呼吸很热,唇也很热,舌头长驱直入。

明明还是亲吻,可总觉得和以前有些不同了。

苏忱没有丝毫抵抗的能力,很快被薛逢洲亲得七荤八素,脑子里一片空白。

擦头发的帕子飘落在地上,软榻发出沉闷的声音来。

男人的吻从苏忱的唇一点点往下移,亲过,咬过,唇碾压着发烫的身体。

“薛……”苏忱的声音抖着,“行舟。”

“行舟在。”薛逢洲手拉开床头的柜子取了个盒子出来,他声音很低,“小公子不要怕。”

发热的身体突然被冰冰凉凉的膏药碰到,苏忱身体瞬间僵硬起来。

“小公子别紧张。”薛逢洲去亲苏忱的唇安抚苏忱,“这样不会受伤的。”

苏忱并非一无所知,他也曾看过这方面的书,可这并不妨碍他心里开始打退堂鼓。

早晚都有这么一天的,苏忱努力放松着安慰自己,或许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应该,肯定没有的。

如平时看到的一般,也如苏忱所想的那样,薛逢洲的手指很长。

从未被人踏足过的地方被外来者入侵,苏忱眼睛倏地睁大,脑子里混乱又抗拒的声音渐渐散去。

“我不会伤害你的。”薛逢洲又重复着,粗大的指节陷入,“小公子,放松,别怕。”

苏忱恍惚地看着薛逢洲的表情,下意识地点了下头。

薛逢洲的手指果然很长,苏忱眼角沁出泪来,撑着的手臂一下子软了下去。

手指……两根还是三根?他想。

薛逢洲在苏忱耳畔低声道,“小公子,疼吗?”

苏忱没觉得疼,他只觉得酸和涨,他觉得自己也很诚实。

薛逢洲听了后却连眼底都印着红。

他轻笑着咬了咬苏忱的耳垂,“那小公子舒服吗?”

苏忱别过脸,“不……没有。”

“没有吗?”薛逢洲似是有些失望,“看来还是我不够努力……”

苏忱绷着脸摇头。

薛逢洲手指努力着,倒是确实让苏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