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5
发。
现在他的心上人就躺在他的床上,全身上下都被他的气息笼罩,如同他的所有物。
难以控制地……
薛逢洲握住了那只包扎好的手,小心地避开了掌心,他低下头去,如同缺氧的病人一般,深深地闻那只手上的味道。
药味夹杂着似兰般幽静的香,那香甚至清浅得可以被忽视掉却让薛逢洲的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
不过,不能做得太过分了。
热滚滚的气流顺着苏忱的指尖往上窜,若是苏忱醒着见到此刻薛逢洲双眸猩红的模样,一副饿极的模样,肯定会比马失控那一刻更害怕,但很可惜他看不见。
舌尖试探性地舔舐着少年的指尖,没有任何反抗之后,薛逢洲轻咬上柔软的指腹。
甜腻腻的香气窜入鼻尖时如同烈酒,烧得薛逢洲的脑子不再清醒,饥渴在这一瞬间席卷而来,分明已经用过饭的胃叫嚣着需要更多的东西。
舔舐、啃咬,如同碰上肉骨头的饿犬。
葱白的手指上是星星点点的红痕,似是牙印又似是吮痕,饿犬轻易地留下了自己饥饿的痕迹。
苏忱在睡梦中轻蹙眉尖,试图收回自己的手,他梦呓着,“不……不要。”
进食中的恶犬停了片刻,确认小公子没醒来后,顺着那只手吻上少年的手腕。
不能做得太过分了,小公子会醒来。
薛逢洲这样想着,双瞳极亮。
不够,只是一只手完全不够,他重重地吞咽着唾液,继续搜寻着可以下口的地方。
苏忱眉梢蹙得更深了,他只觉得自己热得厉害,好像做了个噩梦,在梦里,他被身体滚烫的野兽按在身下,尖锐的爪子按着他的肩。
野兽散发着热气的舌头舔上他的眼睫,仿佛要强迫般舔开他的眼睛,他想睁开眼,却无能为力地被桎梏在那里,生理性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好像被梦魇一般,只能无助地承受着野兽的舔|舐。
眼睛、脸蛋、嘴唇、耳朵。
放过我吧,如同被梦魇的小公子无声地喊着,不要再舔了,不要再舔了。
他呜咽起来,却不知这样只会让野兽更不会放过自己的猎物。
略略敞开的衣襟露出漂亮的锁骨,薛逢眸光滚烫,他俯身下去,几乎是把少年搂在了怀里,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苏忱雪白细腻的肌肤上。
睡梦中的少年不自在地偏了偏脑袋,没有安全感地侧身想把自己蜷缩起来。
这个动作对薛逢洲来说无异于如同送上门来的美食,男人掌控着少年瘦削的身体,他低下头去,含住了少年的耳垂。
直到耳边又响起不安的、恐惧的,隐隐带着哭腔的软眠声。
薛逢洲眸色暗沉,口舌发干,指腹轻划柔软的布料。
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薛逢洲低下头来。
白色的衣衫被水打湿,隐隐约约透出樱红色来。
苏忱的呼吸也断断续续的,一声又一声地低泣着,也不知是难受的还是怎么。
苏忱的里裤被褪至一半,虽然不能遵从自己的想法彻底占有苏忱,却也能解解馋。
热烫的气流洒落在苏忱腹上,从来没被这样对待过少年不受控地流泪。
苏忱因身体过分的激动而睁开眼,茫然恍惚的以为在做梦。
他本能地动了动僵硬的手,下意识地呜咽了几声,声音不复之前的清朗温柔,这叫男人更激动了些。
苏忱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浑身颤抖着。
直到男人粗粝的手扣上他的手指,细微的疼痛分明可以忽略不计,却让苏忱的脑子一下子清醒过来。
不是梦。
不是做梦。
这一瞬间浑身的血液都凝固起来,所有的热似乎都被一盆冷水浇灭,声音分明有欲,却又格外僵硬。
苏忱用一种古怪的腔调叫着,“薛逢洲……”
第23章 不要脸
只这三个字似乎就已经用尽了苏忱全部的力道,轻飘飘的,像是找不到落脚点一般。
薛逢洲浑身的欲望飞快冷却下来,他没忍住……他没忍住。
他分明知道这样很容易把人弄醒,一旦苏忱醒过来,他面临的只有两条路可选,这位温柔柔弱的小公子接受他,或者这段时间他的忍耐都付之东流,小公子会赶他走。
他不敢说自己那个时候没有存着让苏忱醒来的念头,他或许也恶劣地想过,让小公子醒来,这样他就不用再忍了。
可现在苏忱真的醒了。
薛逢洲闭目,却没有把嘴里的吐出来。
滚烫的热流依旧顺着苏忱的小腹流动。
薛逢洲还记得握苏忱的力道不要太重,苏忱的手受伤了。
“薛逢洲。”
小公子又叫了声,这会儿不复刚才的僵硬,带着微弱的恐惧和惊慌,还有屈辱。
“薛逢洲,不要这样对我。”
苏忱挣脱不得,细声细气地哭了起来,与单纯的哭不一样,夹杂着微弱的、努力想要下压却压不下去的情欲。
苏忱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睡一觉起来薛逢洲会做这样的事,难道、难道薛逢洲在他身边这么久就是为了侮辱他吗?可是哪里有男人侮辱另一个男人时会是俯在身下干这种事?又或者说,薛逢洲突然想尝试一下男人的味道?
他也听说过军中没有女人时,有些长得秀气瘦弱的男子也可能被当做女人来对待……还是说,还是说薛逢洲喜欢他?之前并没有这样的征兆。
无论哪一种可能性,对现在的苏忱来说都不堪重负,也太荒谬了。
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候,在他最信任薛逢洲的时候……
“薛逢洲,不要。”少年带着哭腔的声音只会让薛逢洲心头那股火越烧越旺。
“薛逢洲。”苏忱尝试去推薛逢洲的脑袋,双手却被扣着,连抽都抽不回来,他咬了咬牙,努力克制着自己断断续续的呻吟,“薛……不要,不要欺负我。”
怎么叫欺负呢?薛逢洲深深地吸了口气,他分明是在好好的伺候小公子才对。
这一刻身体上的感官被无尽地放大了来,苏忱咬着自己的唇,试图让自己变成一块木头,可身体背叛了他的想法。
羞耻之心让苏忱不愿再看薛逢洲,他仰着头,修长白皙的颈项紧绷着,如同濒临死亡的天鹅,脆弱又美丽。
释放之后,苏忱飞快地抱着被子蜷缩到了墙角,平日里苍白的面容和耳朵都红,一直红到颈项,却平添了几分妩媚。
薛逢洲压着的咳嗽声传来,他去亲着苏忱的大腿内侧,那一片肌肤被热意染粉,腿绷紧的那一瞬,苏忱低低地叫着,“薛逢洲,放过我吧,放过我。”
薛逢洲见那光洁漂亮的小腿无力的支着,上面的指印清晰又色气,薛逢洲略带些痴迷地亲了亲那小腿,滑腻的肌肤让他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