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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小境界的差距。

那法器绝不是凡品,她对灵力的掌控,也必然已?达出神入化的地步!

可惜这样的人……又是他的敌人。

既然此?刻,对方独自一人留在此?处,无论?是要处理她拦的路,还是为了日后考虑,但?绝不能让她活着离开。

祁长老看出了司徒彰的想法。

他运转起灵力,与司徒彰一同?,往镜池逼近。

……

与此?同?时,大殿之中地动山摇,剧烈的灵力波动让其他人都不由自主地降低重心,挡住眼睛,几乎什?么都看不清楚。

他们只能隐约察觉那将下压的手掌,竟被硬生生止住了趋势,出现了片刻的凝滞,而后,便是深紫色的雷光盘旋而上。

下一秒,巨大的金相?骤然粉碎,被雷光穿透,黑色与金色交加的灵光宛若被轰开的飞灰一般散去,隐没于金身之中的老者直接从空中坠落,半跪在地,整个躯体都剧烈地扭动起来,再次变得虚幻了不少?,甚至仍然缠绕着一线雷光。

而在另一侧,黑发修士缓缓放下了手臂,那张大弓很快消弭,引动雷光的飞雷梭也暂时失去了光华,变得暗淡,横躺着悬立于她的掌心。

她收拢手掌,握紧了箭身,将这略有破损的箭矢收入不知?何处去。

老者知?道,这法器绝不是凡物,否则怎能承受住紫色天雷,威力又怎能惊人到如此?地步,可面对它的黯淡,黑发修士的脸上也仍没有任何特殊的情绪,仿佛这法宝在她那里仍有其他替代,因此?可有可无,自也不必怜惜。

他的手在颤抖,或者说,整个保留下来的神魂都在颤抖。

他已?经意识到他放了不该放的人进来,从此?人的行为来看,她和她身后的家族必然底蕴颇深,或许就连这紫雷都不是她最后的底牌。

但?是——

“你的灵力已?经耗尽了吧?”他死死盯着仍保持着战力状态的黑发修士:“本座不知?道你是如何能引动天雷的,但?是为了用出这一击,你的灵力已?经所剩无几……”

他缓慢地直起身,与此?同?时,那些倒下的傀儡兽,和被制成傀儡的修士,身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全?都缓慢地再次站了起来。

他在乌拉乌拉地说着什?么,巫真全?当成背景音,根本没听?。

她在观察自己身躯的状态。

自从上次天雷锻体后,她都没有尝试过?在抟雷时引动新获得的紫色天雷,尝试过?的效果很不错,一下就把?血条又厚又长的Boss打成了大残,目测只需要再补个刀就可以结束。

但?也有问题,那就是她身体还不是特别能够承受。

哪怕已?经进阶为完美体魄,比起天劫的时候,紫色天雷对她的伤害已?经少?了许多,但?以她现在的境界,想要发挥出它的威力,还是需要器物的辅助。而在这之后,她的灵力便所剩无几,而血条也直接掉到一半,还在缓慢地持续掉血。

虽然在许多人看来,在当前境界,她肉/体的淬炼似乎已?经走到了尽头,但?她还是能隐约察觉,在完美体魄之上,还有更高的、更超脱的层级。

毕竟就连紫色天雷,都还不是最厉害的天雷呢。

不过?在血条未满的状态下,她现在已?经会被动回血,两者相?抵,她的血条最终稳定在50%。

也就是说,在补充灵力之后,极限一点的话,刚刚那种水平的攻击,她甚至还可以再来一次。

不过?飞雷梭已?经破损了,如果在不修补的情况下再使用,可能会直接化为飞灰,那样的话就要重新再打造一个了,会花费比修复更多的时间。

巫真旁若无人地思考着,浑然不觉她思考时的神态令虚影越说越没有底气,如果此?时他有实体,恐怕已?经汗流浃背了。

无论?他说什?么,对方的神色都一如往常,明明他已?经存活了上千年?,竟然完全?看不透此?人在想些什?么!

而且她身上那些被雷光盘绕的伤口,似乎也在缓慢地恢复。

一时之间,他不敢妄动,因为不知?道她是否修习有什?么可以临时提升战力的秘法。

现在他已?经没有什?么容错率了,必须谨慎小心。

虽然他表现得仍然胜券在握,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现在的状态极差,甚至已?经到了快要魂飞魄散的地步。

他需要时间,需要补品——

忽然间,虚影想起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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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得进入他的试炼之中的,并不只有这些人,还有几个人身上的气息,让他觉得十分熟悉。

那几个人修习的,说不定是与他同?源的功法。

那么,只要他们能进入这里……

虚影将其他几关试炼的情况尽收入神识之中,顿时大喜。

因为那几个与他修习的功法同?源的修士,已?经来到了殿门镜池之前!

只要他们进入这片区域,他就可以瞬间吸收他们的灵力和血肉,让自己的状态恢复过?来!

到那时候,就算是这个黑发修士硬撑着使用了燃烧寿元的秘法,他也能有余力将其灭杀!

但?他只庆幸了一瞬。

因为那几个人,尤其是那两个大补的修士,一个金丹期,一个筑基圆满,全?都被拦在了镜池之外。

而拦住他们的,竟然只是一个筑基六层的修士。

他能看到,她此?刻在二人的围攻之下,已?经浑身浴血,灵力快要耗尽,可她仍站在镜池之前,挡住了他们通往此?处的最后一扇门。

虚影的脸色变了。

这一刻,他终于气急败坏起来,全?身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剧烈地颤抖,他目眦欲裂地注视着已?经抬起眼,一步步向?他走来的黑发修士,恨声道:

“本座只是想活下去,有什?么错?!若你不参与此?事,其他人本座都会驱逐出秘境,放他们离开!”

“而现在……你将你的族人留在了外面,是吧?”他冷笑起来:“你的敌人也已?经来到了门外,现在,她就快要死了。”

按照山道上的情况,在他说出这句话后,黑发修士至少?会迟疑,甚至直接想要返回上一层也不无可能。

但?她仍神情平静。

——过?分平静了。

她观察着他,那种目光说不出的怪异,不像是进入试炼的人看向?试炼之主的目光,更不像是看向?敌人的目光。

事实上,哪怕是在刚刚,她的身上也没什?么杀意。在她看向?他时,总让他觉得,她不是在用那双眼睛看他,而是以一种更高的姿态——在他所看不见的层级——高高在上地向?下观察,向?下俯视。

“你忽然关注起这件事,”她注视着他,语气轻缓,“是因为被拦住的那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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