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47


“这两天我也一直在想这个,但我发现自己做不到,我不想让你忘了我,呈哥,你得记得我,一辈子记得我,再也不要爱别人,我没法大度的把你让给别人,死了不行,活着更不行,哪怕我真的变成了一个瘫子,你也要爱我。”

“你答应过我的,要做到,否则我真的会变成厉鬼每晚站在你的床边盯着你。”

这混蛋玩意儿。

贺呈简直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只能用一个吻堵住他这张喋喋不休的嘴:“德性,等你看得见了,给我也弄个纹身,写上你谢枕的大名,这总行了吧。”

“那我要纹……”他笑嘻嘻地倒在贺呈身上,一只手往贺呈身后……“这里。”

“……”这祖宗就说不到几句正经的,贺呈使劲把人一搂,熟练地扛了起来,“少想这些有的没的,刷牙、剃头。”

谢枕一时没反应过来,茫然道:“剃头?为什么要剃头?剃谁的头?”

病房的格局简单,没两步就把人抱进了卫生间,谢枕没穿鞋子,贺呈就让他站在自己脚板上,在他脑门上响亮地亲了一下之后,贺呈解释说:

“当然是剃你这颗漂亮的脑袋,明天的手术得剃头,我和江医生商量了下,亲自给你剃。”

谢枕脸色骤然一变,习惯性地又瞪圆了眼睛,紧接着急急忙忙捂住自己的脑袋,浑身上下写满了抗拒:“不行的!不能剃头!”

两人认识以来,这家伙一向从从容容的,哪怕在酒吧被他当场抓住的时候都不见他露出这么慌张的模样,贺呈又好笑又好气:

“宝贝儿,我什么都能依你,唯独这个恐怕不能,你看我都跟江医生说好了,我帮你剃、保证给你剃得干干净净,但要是江医生剃,恐怕就随便糊弄几下……”

想象着那个画面,谢枕不可思议地缓慢眨着眼睛,仿佛完全不能接受这件事,所有的动作都迟缓下来,处在极度的震惊中。

好半晌后,他才揪住贺呈的衣领,撒娇似的拖长了语调:“那能不剃光吗,就剃一小块,手术也不是把我整个脑袋全豁开……”

“江医生说得剃光。”

短短一句话,带给谢枕的打击简直太大了,他脸色难看地迅速拉开和贺呈之间的距离,撒腿就想跑:

“那太丑了,我不行的,这个手术我不做了,看不见就看不见吧,看不见也没关系像现在这样挺好的,这么多年都没事可见我运气好,没准等我老了血块还在那磨磨叽叽呢……”

决定做手术前明明想过很多事情,唯独遗漏了开颅手术腰要剃光头这件事,否则他说什么都不会答应的。

剃光头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要让我剃头就先分手,你不准来见我,等我头发长出来再……唔!”

“分个屁,你是想气死我么,先记账上,等以后再算账。”才跨出一步,就被贺呈拦腰抱住拉了回来,男人一把将他抱起来,放到了盥洗池,不待谢枕再说什么,那双喋喋不休的嘴就又被一个吻给堵上了……

“别不高兴了,给你买了帽子。”

“那也不行,我宁愿看不见。”谢枕的眼尾很红,不知是气红的还是亲红的,他乖乖窝在贺呈怀里,伸手抱着贺呈的脖子,小声地嘀咕了这么一句,赌气一般。

贺呈将他散在脸侧的几缕碎发轻轻抚到耳侧,心里一片柔软:“我陪你一起,我也剃光头,我先剃,你给我剃,行么,祖宗。”

像是没想到他会这样说,谢枕很是意外,接着可怜兮兮地说:“可我看不见。”

“没关系,随便剃,剃成什么样都行。”

“可你的头发本来就很短,剃不剃光头没什么区别。”谢枕又说。

这就是胡说八道了,他这头青茬明明就很酷,但要是变光头,再配上他那些纹身,真就跟刚被放出来的没什么区别。

“那请问谢老板想怎么样?”

谢枕不说话,贺呈就又亲他。

亲完又问。

谢枕还是不说话。贺呈就再亲他。

两个人闹了也不知道多久,嘴巴都亲肿了,谢枕才很是勉强地点头同意了。

20分钟后,贺呈摸了摸眼前这颗光溜溜、圆滚滚的脑袋,憋着笑:“好了,特别漂亮的一颗脑袋。”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ī??????????n???????②????.???ò???则?为?山?寨?佔?点

谢枕赌气地踩了他一脚。

“真的漂亮,没骗你。” 如果你访问的这个叫御宅屋那么他是假的,真的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请复制网址 ifuwen2025.com 到浏览器打开阅读更多好文

谢枕拒绝和他说话。

贺呈拿他没办法,只好抓着他的手让他碰自己:“不信你自己看。”

谢枕的表情一瞬间从郁闷转变成了震惊:“ 呈哥,你……”

“老子就是这么爱你,什么样都爱,以后少想那些有的没的,也别怀疑老子对你的喜欢。”

这种事情多少有些丢脸,饶是贺呈脸皮仔厚也不想多说,熟练地把人抱起来:“睡觉去,今天你得早点睡。”

作者有话说:

这周的任务完成啦,还剩下最后一章完结,周五更~

第103章 完结

说是要睡觉,但真正睡不着的人其实是贺呈自己,关灯之后他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躺都觉得不舒服。憋在心里的那口气上不来也下不去。

“呈哥,你放轻松。”反倒是谢枕安慰他。

“我明天在外面等你。”贺呈握住他的手,谢枕笑道,“好。”

“别怕,我向孙雯打听过,江医生很厉害的。”

“嗯。”

“等你从手术室出来,我还有话要说。”

他絮絮叨叨停不下来,谢枕已经有些犯困了,拍拍他的后背:“呈哥,你别紧张,我答应过你了,会活着下手术台的。”

“我没紧张,我是怕你紧张。”贺呈搂着他的腰,嘴硬地说。谢枕也不拆穿他,“好,那我们都不紧张。”

十多分钟后,谢枕的呼吸变得均匀,已经睡着了,贺呈却忽地睁开了眼睛,黑暗里,他用目光细细地描摹着眼前人的轮廓,怎么看都觉得不够。

这家医院已经是国内最好的,可他仍旧忐忑不安,今晚对于他来说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第二天上午9点半,谢枕躺在推车上被送到手术室门口,贺呈牢牢地抓住他的手,一直到医生提醒该进去了,还是舍不得松开。

倒是谢枕看起来跟个没事人一样,轻松地笑着:“呈哥,你还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贺呈摸了摸他的脑袋,昨晚剪了头发之后贺呈有事没事就爱撸一把,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觉得有人连秃头好看。

一开始谢枕还不让碰,一碰就急,要咬人,贺呈每次都认认真真道歉,过会儿又死灰复燃。

渐渐的,谢枕便没脾气了,任由他摸。甚至还得意地问他,是不是自己的光脑袋比别人好看。

“好看,你怎么样都好看。”当时贺呈是这样说的。

谢枕便更加满意,反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