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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这个时候给我生个大胖女儿出来。”
“……”
“双胞胎就最好,要女儿,儿子的话……勉强接受,只要是亲爱的你生的就行。”
“……………”
他每说一句,谢枕的眼睛就瞪圆几分,这混蛋祖宗在面对任何事情的时候都是游刃有余的,就连除夕夜离家出走都把背挺得笔直,一副不在意的模样,贺呈鲜少能看到他露出这种类似茫然的情绪。
老实说还怪好玩的,贺呈哈哈大笑起来,心中因为想到之前那些事而生出的郁气也一扫而空,整个人顿时神清气爽。
谢枕又哪里不明白他的意思,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跟着笑起来:“那我是得多多努力才行,争取三年抱两五年抱八,就是要辛苦呈哥了……”
“谁辛苦还不一定。”贺呈抚摸着他的脸,慢慢地将唇凑了过去——
“咚咚咚……咚咚咚……”有人又急又重地拍着卫生间的门,“哥,谢老板,你俩躲卫生间干什么呢,我好像吃坏肚子了,要上厕所,你们快出来,要亲嘴回楼上亲去,在卫生间亲嘴是不道德的,哥!——”
谢枕:“……”
贺呈:“……”
果然还是应该让陶嘉亮去睡桥洞。
但不管怎么样,洗手间是没法再藏下去了,贺呈遗憾地叹了口气:“谢老板,是找个地方亲嘴还是下棋?”
黑亮的眼睛凝视着他,目光一寸寸在他脸上打量,有一种认定了就不回头的执着,这种感觉很微妙,贺呈心口微微一动,正要开口,就见眼前人歪了歪脑袋,那种仿若掠夺一般的眼神已经被收了起来,笑得无害:“下棋吧,亲嘴留到晚上,我比较想赢一把。”
贺呈:“……”
这一刻,他真有种抛媚眼给瞎子看的感觉。但眼前这混蛋玩意儿当然是故意的。
他愤愤地在那双柔软的唇上亲了一口:“那走吧。”
门一打开,小陶就抱着肚子跌撞进来:“让让让让!我真憋不住了!”
“再憋一会儿,我有话要说。”贺呈挡在门口,小陶抱着肚子,“什么事儿啊哥,就不能等我上完厕所再说吗?”
“不能。”贺呈从来就霸道不讲理,他想说的话一分钟都不能等,“明天翻翻我剩下的单子,帮我把后面一个月的时间空出来。”
一听这个,小陶瞬间连拉肚子都忘了,难以置信地大叫起来:““哥,你要干什么啊,店还开不开了?哥,你对自己是不是有什么误解,你知道自己是我们無生的金字招牌吗?”
“知道。”
“知道無生离了你就像鱼儿离了水吗?”
“知道。”
“知道你还敢让我空一个月,谁允许你放这么长的假的?!”
“我自己。”贺呈看傻子一样看着他,“我给自己放假还要经过你同意?”
“当然了!——”小陶更加崩溃,“哥,你要干什么啊,你知道一个月能排多少单,赚多少钱吗?”
“我有事。”贺呈的耐心告罄,伸手揪住他的脖子,“陶嘉亮,你是不是要造反……”
“师母!救命啊师母!”
“小陶,你还是拉肚子去吧,我怕老板把你摁马桶里!”客厅里,罗成和郭斌哈哈大笑。
“师母,你看我哥……”
谢枕看不见他们的脸,却能想象得出这鸡飞狗跳的画面,他很喜欢。
不像他住过的那些房子,不管是从前的还是后来的,都空荡荡的没有声响,有的只有无边无际的冷寂,无边无际的黑暗,像一支支利箭,扎进他的五脏六腑,灵魂在这样的剧痛中一点点被杀死,渐渐的,他就变成了一具行尸走肉。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有人替他拨开了眼前的黑雾,也让在黑暗的地底埋藏了太多年的爱与怨见到了天光。
他要抓住这束光。
“别理这傻子,我们走。”而贺呈已经用力握住他的手,打横将他抱了起来,“走吧,祖宗,替你报仇去!”
作者有话说:
本来想完结在这幅热热闹闹的画面,番外紧接着正文给猫猫治眼睛,想了想,考虑到有些宝宝不爱看番外,就改到正文,所以推迟两三章完结,先把猫猫的眼睛治好~
第101章
贺呈给自己放假是为了带谢枕去京市治眼睛,孙雯那边早就帮他联系好了,就等着他们过去。
出发是三天后,贺呈订的头等舱,年前那个一起坐头等舱的约定趁着这个机会算是实现了。
路上谢枕不怎么说话,盯着舷窗外发呆,贺呈握他的手,很凉,手心总冒着冷汗。他在紧张。
贺呈也紧张。大老远的把人带出来,给了谢枕一个希望,可谁也不确定等着他们的会是什么,一旦希望落空,就意味着谢枕将要承受又一次的打击。
这对谢枕来说未免太残忍了。
可谢枕想看见,哪怕他嘴上总说着习惯、也的确把一切都处理得很好,让自己成为了一个很了不起的瞎子,但他一定是想要看见的。
没有人愿意被困在黑暗中,更何况谢枕那么怕黑,不敢想他独自面对黑暗的时候有多恐惧、多无助。
只要一想到这个,贺呈就心疼得呼吸不上来。
他们是一大早就出发的,到医院时孙雯已经在等着了,她是个很细心的人,不仅帮忙安排好了一切,还亲自跟着飞了这一趟。
这家医院是私立性质的,聘请的都是国内外顶尖的专家,孙雯今天带他们见的江医生便是其中十分权威的一位。
“从片子来看,这个血块的位置确实有些棘手,手术的风险很大。”江医生面色冷肃。
尽管已经做过心理准备,但真的从医生嘴里听见这样的话,贺呈还是感觉胸腔里憋了一口气,心脏一点点沉下去。
下意识地,他看了眼身侧的人,阳光从窗户洒进来,谢枕一半的身体沐浴在阳光里,脸色却苍白到一丝血色也无。
虽然看不见,但他的感觉总是很敏锐,几乎是贺呈的目光落过去的下一秒,他就侧眸也望了过来,安慰似的捏了捏贺呈的手,无声地笑了笑。
下了出租车之后,除了和孙雯打过一声招呼,他一个字都没说过,到了此时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贺呈心疼坏了,哑着声音问江医生:“有多少把握?”
“不好说。”
不愧是常年生活在国外的人,说起话来实在很不委婉,贺呈被这三个字砸得眼冒金星。
倒是谢枕看起来很平静:“要是手术失败,我很有可能会直接死在手术台上,即便没死,也有可能会瘫痪、或者干脆变成植物人,对吗。”
“任何手术都是有风险的,我无法保证百分之一百成功,我要提醒你们的是,从今天的检查结果来看,这个血块是在缓慢移动的,它在慢慢的压迫其他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