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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知道他们的相遇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那个人所有的浓情蜜意都是为了引他上钩。

但如果时光重来,如果他是带着这些记忆回到过去,他好像还是会一头栽进那个人为他设下的陷阱里。

他想谢枕,想把他找回来。

不管姓谢枕接近他是出于什么目的,那人都赢了,他认栽。

他认栽,谢枕就也别想这么干脆的一走了之,这回哪怕是用绑的,他都要把人绑回来。

去他大爷的情不情愿、高不高兴,那混蛋玩意儿既然招惹了他,就一辈子都得是他的。他从来就没答应过分手。

孙雯的电话就是这个时候来的,上次他拜托对方打听的事情终于有消息了,京市那边有位专家处理过类似的病例,不过具体的还是要看了谢枕的情况才能确定。

不管怎么样,这已经是这段时间里最好的一个消息了。

现在最主要的是找到谢枕,哪怕只是为了治好眼睛,他都要把人找到。

爱不爱恨不恨的暂且不说,眼睛是无论如何都要治的。

他将自己反锁在休息室,坐回了窗口的老位置,先点了支烟,慢吞吞地抽了两口。

“嘟嘟嘟……”“嘟嘟嘟……”

窗外车水马龙,时不时响起连绵的鸣笛声,隔壁早餐店的王大妈正双手叉腰和隔壁同样开早餐店的张大妈吵架,几条流浪狗从楼下吠叫着跑过,新开的母婴店正在打折促销、大喇叭一刻不停……

所有的声音混杂在一起,闹哄哄、乱糟糟的,电话却始终无法打通。

那之后的半个月,这个电话从无人接听变成关机,再后来成了空号,贺呈的心情也从因为打不通电话的焦急无措变成了后来的麻木。他知道谢枕是在故意躲着他。

呦呦已经彻底关门了,连乐乐他们都不在了,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抽烟的时候他忽然想到,在甜品店开业的时候他就在心里想过,这样的甜品店在梨园路上是开不长久的。

如今还真应了他这句话。

3 月2日是汪慧的忌日,贺呈带了花去看她。汪慧死在三年前,生了场大病,发现的时候已经太晚了,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间。

贺呈对此一无所知,自从汪慧有了新的家庭,他又离开桐城去外面闯荡,母子俩就再也没有过联系。即便后来他又回到了桐城,也依旧如此。

接到汪慧死讯的那天,是那么多年贺呈第一次得到母亲的消息。电话里,那个和他同母异父的弟弟对他说:“妈妈临走前交代过,这件事得让你知道。”

往后每年,他都会带着花去看她一次。

从墓园回来,车还没停稳,小陶就急吼吼从店里冲了出来,几乎要趴在车窗上压着嗓子朝他喊:“哥!哥!你快点!”

“催什么催,我特么刚从墓园回来你就催,怎么的,是嫌老子过得太舒坦是吧?”

自从跑了老婆,他就看谁都不顺眼,三句话里两句带刺,从狗旁边路过、狗看他一眼,他都能蛮不讲理的踹狗一脚。

小陶不敢惹他,老老实实道:“不是哥,那个人来了,谢老板那个姘头,在呦呦!”

作者有话说:

是一位想猫猫快疯魔了的“铲屎官”。(不是。

下一章是一些披荆斩棘的猫猫。

第90章

这是贺呈吩咐给小陶的任务,让他有事没事就盯着对面的甜品店,一旦发现可疑人员立刻告诉他。

“怎么说话的,什么姘头。”贺呈黑着脸乜他。小陶自己掌了两下嘴巴,“我错了哥,就是那个谁,你懂的。”

贺呈心气更加不顺:“他来干什么?”

“不知道啊,我刚出来想把你的两盆宝贝给端回屋里去,就看见他从车上下来,拿着钥匙开了锁,然后就坐在收银台那边打电话。”

“过了大概十多分钟,又来了个女人,两人就面对面坐在那个堂食区聊上了,这会儿还在聊呢。”

小陶一五一十地将自己盯梢得来的情报告知给他哥。贺呈早已经下了车,听到这里,视线往街对面一转,定睛看向店内。

他们这个位置正对着堂食区,姓钱的面对着门口坐着,对面果然有个女人。

之前他买过的那批打折面包两三天就全部卖完了,乐乐和阿斌也差不多从那个时候不再过来店里,暂停营业的小木牌始终悬挂着。

但姓钱的为什么有钥匙?他凭什么?

难不成谢枕那个王八蛋又骗了他,其实他们俩根本没有断,一直在偷偷联系?

还是说,接近他只是为了报复,大块头才是真爱?

那混球这段时间是不是一直和这个姓钱的在一起?

这样的揣测每多一个,贺呈心里的酸水就上涨几分,当他想到谢枕可能真的躲在姓钱的家里的时候,水位已经没过了安全警戒线,整颗心脏都被浸泡在了酸水中。

“哥,他们好像站起来了,是不是打算走了?”小陶紧张地问,“你要不要采取点什么措施?”

姓钱的和那女人握了下手,两人就各自拿了面前的东西,真是准备起身走人了。

想也没想,贺呈拔腿冲向了街对面!

“……您慢走,后续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再打我电话。”

钱琛将人送到车边,看着人离开之后才转身,一抬眼就看到了某张熟悉的面孔。

那人抱着双臂靠着路灯,正不错眼珠地盯着他,脸色简直比某人烤坏的面包还要黑,一身的戾气。钱琛顿时心头一紧,连后背都有些冷飕飕的。

三月倒春寒,名不虚传。

他装作没看见对方,径直朝自己的车走了过去,而路灯下的人也在这时缓步朝他走了过来。

钱琛硬着头皮继续装没看见,一条手臂却伸了过来,迅速甩上车门,男人竖着眉,面上覆着寒气:“谈谈。”

钱琛:“……”

钱琛:“…………”

就这冷硬的语气,不像是来找他谈的,更像是来弄死他的。

明明身后就是呦呦,钱琛却被一路拎到了街对面的無生,上了二楼的休息间。贺呈站在他身后关上了门,钱琛只来得及听见“吧嗒”一声。

他回过头,吞咽了一下喉咙:“上锁就不用了吧,我没想跑。”

贺呈却还是一言不发,绕过他率先坐在了窗口的那张茶几前,接着视线轻飘飘往他身上一落,是让他也过去坐的意思。

钱琛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木着一张脸走了过去。“贺先生想跟我谈什么?”

“他人在哪?”

“我不知道。”

贺呈很不满意他这个回答,望向他的目光锋利如刀,一寸寸地打量着,像是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丝半点撒谎的痕迹。

“我真不知道。”钱琛强撑着。

意外的是贺呈并没有为难他,闻言竟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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