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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时间就变成这样了?你们说是谁提的分手?”
郭斌:“那还用说吗。”
那当然是他们哥被甩了,那脸上只差没明晃晃写着了。
“咱们惹不起躲得起,贺哥大概生平第一次被甩,反应大一些也情有可原,别惹他,再过几天就好了。”罗成说,“不过你们有没有发现,最近好像都没有看见谢老板。”
这个看见不单是指平时往他们这儿来得勤快的谢枕如今已经完全不见踪影,更是指似乎没有在呦呦见过对方。
“好像是。”“你一说我也发现了。”“你们说老板有没有发现……
贺呈当然发现了。無生跟着大部队初八开工,而他自己却让小陶将单子安排到十一,就是想着和那谁在家多待几天,那毕竟是两人的第一个春节。
哪知道计划赶不上变化,他们甚至没能一块儿吃顿年夜饭。这段时间他在家里浑浑噩噩,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总会回想起和谢枕相识以来的所有,点点滴滴,事无巨细,试图从那些片段里找出蛛丝马迹,证明那个人对他的不全然是欺骗,也有爱意。
但想的最多的却是除夕的那个晚上。从机场到谢枕离开的整个过程,他自虐一般不知道想过多少遍,每过一遍,胸腔里郁结的酸气就越多,让他越来越难受。
可他又没办法不去想,脑子有它自己的想法。
那天他准备了很多菜,酸汤鱼、水煮肉片、辣子鸡……全是那人爱吃的。因为那袋冬阴功的泡面,在把人送去机场之后,他特地去了一趟超市,买了一袋冬阴功的火锅底料。
他致力于给对方安排一顿尽善尽美的年夜饭。
这毕竟是他们一起过的第一个年。他不知道多少次想到这句话。
纵使他这个人其实没多少浪漫细胞,但对于这样的第一次还是格外看重。
小年夜前一天,他们一起给家里做了大扫除,谢枕负责擦桌子、擦沙发,其他洒扫工作一应贺呈承担,谢枕则在旁边给他喂水、擦汗,两个人分工明确,其乐融融。
在那之前,贺呈没怎么自己动手干过家务,平时是把小陶拎过来,到了春节这种日子,就请家政阿姨来。但这一回他却很享受这样的过程。
老实说,只是做个大扫除而已,压根也到不了需要人喂水、擦汗的程度,这样的场景要是出现在电视剧里,恐怕都会遭到他的鄙视,但当它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他却情不自禁的在想,真好,谈恋爱真特么好。
从机场回来之后,他站在门口,看着冷冷清清的客厅,又看到茶几上散落的那谁吃了一半的薯片、剩下半桶的话梅,还有掉在沙发上的黑色墨镜,忽然就很想谢枕。
他们分开还不到两个小时,他就已经想对方想得不行。
收拾完买来的东西,他把茶几和餐桌上两个花瓶里的花换成新买的,原本是向日葵,换成了黄腊梅,新年喜气象,春节就该看腊梅。更何况在他心里,腊梅这种花很适合谢枕。
独守空房的30岁老男人,趁着心上人不在家,认认真真地装点着两个人的家,想要给明天就要归家的恋人一个个小惊喜。
只可惜一切事与愿违,那人根本没有时间留意到花瓶里的花被他换了,也没来得及同他一起粘贴春联。他把留在这个家里的东西全都抛下了,干脆的一走了之,也包括贺呈。
天下简直没有这样的道理,贺呈想,明明被欺骗的人是他,怎么他还没来得及愤怒,反倒又成了被甩的那个。
还有人比他更憋屈,更冤大头吗。谢枕这个人简直太可恶了。
这么可恶,他却还爱他。
作者有话说:
小贺:“我将一直憋气到我的猫回来。”
(这周还是1万字任务,下次更新在明天和周二~)
第88章
花了很长的时间,他才勉强从这样的情绪中平复下来,开始接单后,他让小陶将所有时间都排满,就是为了不让自己再有闲心想东想西。
他每天都会路过呦呦,最开始是为了泡呦呦的老板,在那混蛋玩意儿面前刷存在感。刚开始不见得有多少真心,更怕交付真心,不知不觉却陷了进去,等到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早就已经泥足深陷了。
那之后,呦呦就更成了他每天必须报道的地方,但春节之后,他会在前一个路口就将车子开上辅道,尽量不从它门口经过。
也不会在休息途中穿过马路跑对面去串门,或者坐在二楼的休息室遥遥的朝对面张望,试图看到对面某道熟悉的、让人心动的身影。
养成一个习惯很难,戒掉一个习惯更难,戒断反应实在叫人痛苦。有很多次,他还是会趁着抽烟的时候假装不经意地朝窗外瞥一眼,但当然什么都没有看到。
人们说凑巧,说有缘,说偶遇,将这些简单的中文字赋予浪漫的意义,用以形容两个人的相遇、相逢,当你过分在意一个人的时候,似乎总能轻易就捕捉到对方的身影,然后就在心里认定你们是有缘的。
有缘才会在街头巷尾、在拥挤的人流中一眼就望见对方,才会在抬眸之际发现对方正巧也在望过来。
可一旦缘分散了,便不再凑巧,不再偶遇,那个人就会慢慢地从你的视野中消失。贺呈发现他和谢枕之间就是这样。
在他们分手之前,不管是暧昧期还是交往后,他总是能很容易就将那个人纳入眼中,可是现在,那人就跟凭空消失了似的,完全不见踪影。
他说不清这是好事还是坏事,总之挺不爽的。
渐渐的,他就强迫自己不再去看,时间久了,想起那个人的次数确实比之前少了。如果今天没有经过呦呦的话。
每年春节他都会抽时间去福利院一趟,但今年心情实在差,就拖了一天又一天,拖到了农历一月的最后一天。
在和小陶他们把礼物往车里搬的时候,他又一次想到了谢枕,心里没来由地开始难受。
原先以为总算有所淡去的情绪经过触底反弹,变本加厉地折磨人,在贺呈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车已经停在了呦呦门口。
呦呦没有开门,玻璃门上又挂出了写着暂停营业的那段小木牌,一瞬间时间仿佛倒流回了几个月的那天,那天贺呈从店里出发,经过呦呦,也看到了这一块小木牌。
在那之前他已经稀里糊涂的和谢枕上过i床,看到这块木牌的第一反应是那家伙是不是提起裤子偷偷跑了。但大几十分钟后,他就在福利院看到了热心市民谢先生。
他还记得那一刻的惊喜,也记得回程路上美得像油画的那一片火烧云和坐在副驾驶上弯着笑眼的那个人。
在他的心里,那张笑脸胜过世上一切美景,曾无数次的出现在他的梦中、脑海中。
但与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