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9




谢老板皮肤白,被他这么扯几下,就红得厉害,好像贺呈欺负他有多狠似的。特别是他还故意装作很可怜的模样。

?而贺呈也确实没舍得让他等太久,一刻钟左右就回来了。是跑回来的,气喘吁吁。

谢老板倒也听话,没乱跑,在车里和人工智障聊天,还十分悠闲地调了那首老歌做背景音乐。

?听见开门声,他偏头望向车外:“手机找到了?”

“找到了。”贺呈坐进车里,拉了安全带,却没有马上扣上,而是先亲了他一口。结果刚系完安全带,没过两秒,又凑过去亲了一口。

?谢枕觉得好笑:“怎么了,突然这么黏人我都不适应了。”

?“没怎么,就是突然想亲你。”贺呈说。

?谢枕垂着眼睛笑了好一会儿。“快走吧,别占着茅坑不拉屎了,人家等车位呢。”

?桐城处于中部偏北的地方,梅雨季、回南天一个都不少,但这里的人性格大多比较豪爽和耿直,谢枕却有着和这座城市不一样的柔软,他像江南悠悠流淌的河水,像三月带着桃花香的春风,连骂人都像是在撒娇。

比如现在,这句拉屎就让贺呈觉得好听极了。意识到这点的时候贺呈觉得自己简直没救了,但转念一想立刻就释然了,因为他本来就没救了,他一再的自我欺骗,一再的想让自己保持清醒,可江南的水太醉人了,不知不觉中已经让他无法抽身。

“就占着,我占着就是我的,管我拉不拉屎,有本事把我和坑一块儿炸了。”

“你就说让不让我亲吧。”

谢枕哑然失笑:“亲亲亲,你亲。”

第70章

车子循着来时的路回去,谢枕将那首老歌设置了单曲循环,闭着眼睛,跟着旋律慢慢地哼着。他这把嗓子很适合唱这样的民谣,慢悠悠的,温柔得很。

“祖宗,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低声的哼唱因为这句话戛然而止,祖宗循声偏过头:“嗯?”

贺呈把着方向盘,锋利的眼神却似刀一般,一寸寸从他的脸上刮过:“我在想,谢老板的声音很好听,很适合哼这样的歌,但比起哼歌,这样好听的声音更适合用来叫i床。”

心跳快得不像话,谢枕还没给什么反应,他倒把自己给说激动了。前面的路口左转是回家,右转是去店里。

“回家?”心脏真的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在此之前贺呈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心脏能跳这样快。而谢枕斜斜地朝他望过来,“嗯?”

贺呈往他眼睛上瞥了一眼:“不是怕被人笑吗?”

“反正都已经见过也笑过了。”谢枕无所谓地笑笑。

也不知道之前是谁死活不肯抬头给他看,这会儿倒是云淡风轻、什么都不在乎了。

八成是装的。

所以他还是打了朝左的方向盘,替谢老板做了决定:“回家。”

谢枕弯着眼睛,不知是真疑惑还是故意的:“嗯?”

贺呈就也气他:“谢老板如今这副尊容,还是在家待着吧,乐乐他们可能习惯了,顾客不习惯,待会儿给你拍了挂网上,呦呦可能就又要出名了。”

谢枕:“……”

贺呈:“互联网可是有记忆的,等你七老八十的时候人家还能把你这段黑历史给翻出来。”

谢枕:“…………”

他无奈地笑了笑,伸手就要去摸自己的眼睛——

“别乱摸,手上细菌那么多。”贺呈拦下他的手。

谢枕又笑:“我现在相信自己可能真的不好看了。”

贺呈莫名其妙:“嗯?”

“贺先生凶我,果然我变得不好看了贺先生对我就没有那么喜欢了。”说着他半垂下眼睛,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真是人心易变呐。”

“……”这家伙戏怎么这么多。

要不是现在是在路上,他简直想把这张能说会道的嘴给亲肿了,再也说不出话来。

“所以你好好休息,尽快恢复颜值,以后也别再作死,否则就把你打入冷宫。”

谢枕转过脸去看着窗外,笑意更明显:“嗯嗯嗯,是是是,请您放心,臣妾一定每天吸很多很多的精i元维持容颜,绝不给其他的小妖精可趁之机。”

贺呈立马就来气了:“你还想吸谁的?”

谢枕当即笑得更厉害,半掀着眼皮扫了他一眼,再次垂下眼睛:“那肯定是大王的啊,大王龙i精虎i猛,除了大王之外妾身还能去吸谁的?”

贺呈翻了个白眼,心里却美滋滋地想,这还差不多,你要是敢跑出去吸什么钱妃贵人狗贵人的,老子就跟你同归于尽。

车厢里缓缓流淌着细腻舒缓的曲调,唱的是爱情的无奈和永恒,有时候贺呈也会觉得奇怪自己为何那么喜欢这首歌。

“来易来去难去,数十载的人世游,分易分聚难聚……”谢枕继续轻声哼着,被他带着,贺呈竟然也不自觉哼哼了起来,“爱与恨的千古愁……”

今天恰好是周六,路上车很多,到市中心时更是几十米一小堵几百米一大堵,车子行进得很慢。

往常这个时候贺呈大概已经满心的不耐烦,他脾气不好可以说是人尽皆知的,在开车一事上也是如此。但可能是因为谢枕在身边,这会儿他竟然觉得就这么堵在路上,两个人一起听着喜欢的歌,也是件挺有意思的事。

这个想法要是被小陶他们知道了,估计会惊掉下巴。

“祖宗,怕你误会,有句话我还是要说清楚。”

“唔?”谢枕歪了歪脑袋。

“我是喜欢美人没错,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但如果是你……你什么样我都喜欢,老了、长皱纹了也喜欢。”

他没有对谁说过这些话,不太自在地摸了摸鼻子,没有看谢枕。

“只是有一点,不能再这样折腾自己。我这个人就是这样,脾气冲,有时候说话不过脑子,可能也不太好听,你要是心里不痛快,就冲我发脾气,打我骂我都行,反正我皮糙肉厚的,但你别折腾自己,我会疯的。”

他语气真挚,表情也还算平静,但谢枕能听出来他的声音在颤抖,是只有像这样挨得非常近的距离下才能听出来的细微的异常。

类似的话这两天已经反反复复被告诫,看得出来这人是真被他那一刀吓得不轻。

谢枕低低地笑起来。

贺呈这才撇了他一眼:“笑什么笑,跟你说认真的呢,严肃点。”

谢枕便抿着唇,憋笑,肩膀习惯性地一颤一颤的。

贺呈:“……”

“……老子不说了,反正你给我记住了。”趁着红灯,他腾出一只手,托住谢枕的下巴,稍显用力地拧了几下,“昨天王婶她们可往你脸上看了好几眼,要不是因为之前没见过你,肯定得拉着你教训。”

“知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