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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同样没什么道德。”他攀着贺呈的胳膊,“但是我真的想要小奶锅。”

“小奶锅是吧,老子现在就给你下单一百个,无橙黄绿青蓝紫每个颜色来一个,乖,咱不要免费的。”

“可是免费的香啊,呈哥……”

第二天早上他们9点从家里出发,谢枕有点赖床,磨蹭到8点半才被贺呈从床上拖起来,抱到卫生间洗脸刷牙。

?谢老板千金之躯,刷个牙都要别人伺候。洗漱完之后没时间吃早餐了,贺呈又任劳任怨地把煎好的牛排装进了保鲜袋里,一块儿揣上了。

?等到了车里,他把保鲜袋往人怀里一塞:“路上还有时间,把这吃了。”

此时的谢枕还困得迷迷糊糊的,给什么都往嘴里塞,咬了一口之后却震惊了,瞌睡虫完全被吓跑了,睁圆了眼睛空茫茫地盯着手里的东西。

?贺呈偏头看他:“怎么不吃了?”

?谢枕的表情简直一言难尽,又夹杂着些许疑惑:“这是……牛排?”

吃之前他以为会是个鸡蛋饼。

?“是啊。”贺呈打了个下方向盘,朝他那边抬了抬下巴,“给我也吃一口。”

?“那你都吃了吧。”谢枕将手里的东西喂到他嘴边。

?贺呈奇怪道:“怎么了,不好吃?不应该啊,我闻着还挺香。”

?“挺好吃的。”谢枕说。

?“那为什么不吃?”

?“牛排为什么要装保鲜袋里啊……”

?“……”行,这人纠结了半天,就是因为牛排出现在了保鲜袋里。

?贺呈都无语了:“早上匆忙,只准备了这个,您老又赖床到这个点,只能揣着走了啊,约的是专家号,过号就作废,还得约下次,您就将就着吃点吧,祖宗,晚上再给你做好吃的。”

?“那为什么要装保鲜袋里?”谢枕执着于这个问题。

?贺呈更无语了:“不然装哪儿?保鲜盒?我倒是也想过,就是我很少用那玩意儿,一时半会实在想不起来放哪儿了,这不是保鲜袋最省事嘛。”看出他脸上的嫌弃,贺呈迅速咬了一口,“快吃吧,别挑了,谁也没规定牛排不能用保鲜袋装着吃。”

“你要是不乐意,咱们下次就把刀叉盘子也装上,给你整个小桌子,再点个蜡烛,在车上享用牛排大餐。”

“要是觉得大切没格调,咱就再买辆加长版劳斯莱斯,自带小桌板,冰箱和酒柜,保证您吃得舒心,吃得高兴。”

?越说越离谱,谢枕不高兴跟他争论这个话题,默默地咬了一口牛排。谢老板眼睛看不见,咬得位置却正正好,正巧就是他刚刚下嘴的位置,贺呈心里得意:“怎么样,我手艺还不错吧?”

?谢枕又困了,慢吞吞地点了点头:“唔。”前面正好是个红灯,趁着那几秒钟的时间,贺呈往前俯身,从他嘴里将刚咬下的那口牛排抢了过去,“真香。”

谢枕:“……”

谢枕:“…………”

路上挺顺利,他们敢在过号之前十分钟到了医院,挂号、缴费、找拍片的地方……

除了一身职业病,贺呈身体康健,极少来医院,对这套看病的流程实在算不上熟练,医院人又多,到处挤着、挨着,他一手抓着各种单子,一手护着身侧的人,上上下下的跑,急出了一脑门的汗。

反观病患本人却是完全不同的悠闲,贺呈手忙脚乱的时候他却悠闲的喝着AD钙奶。

奶是在二楼缴费处旁边的自动售卖机买的,当时贺呈排队缴费,就叫他坐在长椅上等着,怕他无聊,买了瓶奶哄他喝着玩。

“……走吧,片子拿到了,拿去给医生看看。”贺呈牵着人,盯上了他手里的奶,“给我喝一口。”

谢枕晃了晃瓶子:“没了。”

“没了你还咬着吸管干嘛?”

谢枕把空瓶往他怀里一塞,表情有些不太高兴。吸管已经北咬扁了,上面满是牙印。

也不知喂,于小衍道这祖宗又是哪儿来的脾气,从拍片的时候就开始了。

?“……好,把眼睛睁大、再大一些,不要眨眼睛。”

?“这样疼吗?有什么感觉吗?”

?“现在把眼睛闭上。”

?“好,可以睁开了。”

?头发花白的专家关掉电筒,老花眼镜架在鼻梁上,在键盘上敲了一阵,贺呈紧张地盯着,想问又不敢问。

?原本是想等专家自己说,结果这位老大爷是个慢性子,贺呈等得心急如焚,他却不紧不慢地喝口水,再用一根手指头敲几下键盘,再喝口水。

贺呈等不下去了:“医生,怎么样?”

?“伤口不算特别深,但这个位置挺危险的,下手要是再狠一点可就真要扎到眼球了,年轻人脾气大能理解,只是千万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真要出点什么事,后悔都来不及。”

?贺呈瞪了谢枕一眼——听见没,说你呢。

?可惜谢枕根本看不见,只是敏锐地察觉到了落到自己身上的目光,神色无辜地眨了眨眼。

“……”贺呈将这笔账记在心上。转头又问老专家,“那其他呢,片子怎么样?”

?“都没什么问题,年轻人习惯很好,很自律,眼睛非常健康,我很少能看到保持得这么好的一双眼睛,所以更应该好好对待。”

?谢枕其实早就已经后悔了,现在听医生这么说,心里就更有些不是滋味,不由地低下了头,难得老实了:“嗯,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老专家点了点头,扶了下鼻梁上的眼镜,继续盯着手里的片子:“就是这个血块……”

“血块?”轻飘飘的两个字炸得贺呈脑子里一片混乱,“哪里的血块?”

老专家一脸的莫名:”当然是脑子里的血块啊,家属不知道?”

“我……”贺呈感觉自己舌头打了结,思绪一片混乱,“我不知道……”

医院永远人满为患,他们过来时停车场已经到处都是车,绕了三圈才在最边上找到个位置。从诊室出来,贺呈把人送进车里,自己却没跟着上车:

?“我手机好像落诊室了,上去找一下,在车里别出来,等我回来,很快。”

?“手机为什么会落诊室?”谢枕觉得奇怪。贺呈说,“还不是被某人气的。”

?说实话,谢枕有些难以将这两件事联系到一块,但他自知理亏,每当贺呈用这件事来堵他的嘴,总是百试不爽。

?“知道啦,那你去吧。”他靠着椅背,一脸乖顺的模样,“要快点回来噢,我们瞎子很容易抑郁的,十分钟见不到贺先生的话就会死掉。”

?这祖宗总爱把这些死啊活啊的挂在嘴边,贺呈一点都不乐意听,捏住他两边脸往外拉:“别胡说八道,你这张嘴要是总说我不爱听的,我不介意让它干点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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