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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那个时候的五一假还不像现在这样需要东拼西凑才能凑个三天或者五天,五一和国庆一样,都是整一周的假。
城高的学生是被老师半放弃的状态,所以在别的高中卷生卷死想方设法缩短假期的情况下,他们一枝独秀的放满了一个周。
贺呈不想待在家里,在家就意味着会被汪慧唠叨,监视,一举一动都会被牢牢的盯住,这让他觉得十分难受。
但他又不想和母亲吵,所以只能远远地躲开,那一周他是在学校附近的某家网吧度过的,白天打游戏,晚上就睡在那,20块能包通宵。
一日三餐不是面包就是泡面。
作者有话说:
以前的小谢跟踪小贺,小贺冷漠无情:“我不喜欢胖子。”
现在的小谢只是呼吸,小贺心跳加速:“他怎么那么好看,他真是手段了的。”
第62章
中间梁溪文来烦过他,被他给赶了回去。当时他们已经分手半个月了。
他没有定性,喜欢也不是真的喜欢,所谓的恋爱关系从来超不过3个月,再加上梁溪文的少爷脾气,贺呈更是懒得伺候。
但后者却跟非他不可似的,说什么都不肯分,搞得贺呈很烦。
原本他是打算在网吧待满七天的,只是因为实在受不了梁溪文总来找,就索性回家去了——反正在哪都免不了被烦,不如回家躺床上舒服。
经过小胖子家门口,发现大门敞开着,叶晓和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男人站在门口,两个人脸色都不太好看,看样子是在吵架。
至于小胖子……贺呈下意识往屋内扫了一眼,小胖子傻乎乎地立在沙发边,低着头看不出表情。但在贺呈走过时,小胖子似乎听出了他的脚步声,抬头也朝门外望了过来。
很奇怪的是,明明小胖子当时仍旧被刘海盖着眼睛,但在贺呈的记忆里,却总觉得自己完整地看到了小胖子当时的眼神。
阴郁的、绝望的、冷冰冰的。给贺呈的感觉十分不好,那一瞬他甚至有一种自己被毒蛇盯上了的错觉。
只是很快小胖子就重新低下了头,而他也已经从门口走过,钥匙插进锁孔的同时,贺呈笑自己,想什么呢,就那么个受气包一样的小胖子,怎么可能危险。
汪慧正在午睡,贺呈不想吵醒她,蹑手蹑脚地回了自己房间。
简单洗了个澡之后他就上床躺着了,在网吧到底睡不好,脑袋一沾上枕头他就已经昏昏欲睡。
过了不知道多久,一声巨响将迷迷糊糊马上就要睡着的他给惊醒,他差点一个激灵从床上跳起来,心脏怦怦乱跳。
这种被吓醒的感觉十分糟糕,贺呈直接爆了粗口。只过了几秒,隔壁就又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刚刚那一声响,估计也是从隔壁传过来的。
女人扯着嗓子大骂,听声音可能还在动手,那些叮呤咣啷的声音就是摔砸东西发出来的。是小胖子家。
叶晓给人的感觉总是温柔风情的,贺呈还从未听她发出过这样尖利的声音,大概再温柔的女人一旦被惹急了,也会变成和从前判若两人的人。
比如他的母亲汪慧。
再比如眼下的叶晓。
那个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隐约还是能听出来,他在让叶晓冷静,但他越劝,叶晓的情绪越激动。
这场景也让贺呈想到汪慧和贺书君。
原本是想去网吧躲清静,结果梁溪文跑去烦他,他被烦得受不了,就想跑回家睡觉,隔壁却又爆发了史无前例的争吵……简直跑哪儿哪儿都不消停,贺呈简直无语了。
而楼里的其他人也听见动静,纷纷跑过来看热闹。
住在这里的人就是这样,能为鸡毛蒜皮的小事吵上几天几夜,谁家有什么笑话也足够其他人看好半天的热闹,看完之后还能再津津乐道十天半个月。
或许是因为大家的生活都不太如意,自己过得苦,就总想从别人的苦难中寻找安慰。
贺呈还听见了嗑瓜子的声音。别人家吵得快翻天,有人却跑人家门口嗑瓜子,大概也就这里的人能做得出这种事。
叶晓闹得越来越厉害,锅碗瓢盆到处摔,筒子楼的隔音效果又实在差,那些碗筷就跟摔在贺呈耳边似的,根本没法让人睡觉。
【你在家吗,我过来睡觉。】他给王二麻子发了条消息。
对方很快回复:【在,不过我哥也在,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就过来吧。】
管他哥还是爸,天王老子来了他今天也要睡觉,贺呈怨气满满地从床上爬起来。
再次路过小胖子家门口,这回已经关了门,看不到屋里具体的情况。
原本还想着带小胖子一块儿走,既然如此只能算了。
看热闹的人还没散,贺呈从人堆里挤了出去,发现那位嗑瓜子的神人就是之前污蔑小胖子偷鸡蛋的那位王大妈。
见了贺呈,王大妈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嘴里骂骂咧咧的,贺呈也不甘示弱,瞪了回去。
在王二麻子家里,他睡了很舒服的一觉,到晚上九点多才再一次回到家里。
叶晓跟那个男的已经吵完了,听不见什么动静,原本聚集在过道里的人也早就散了,汪慧正坐在客厅里织毛线。
贺呈不想让汪慧知道自己回过家这件事,便当做不知情,并没有提起小胖子家里的事情。当时的他并不知道下午回家时看的那一眼,会是他最后一次见到小胖子。
直到一周之后,他放学回家,碰到隔壁的房东带人看房子,才知道小胖子居然已经搬走了。
走得悄无声息且匆忙,很多东西都还留在屋里没有被带走,房东过来敲了贺呈他们家的门,对汪慧说:
“那家走的时候给我打过电话,说屋里东西都不要了,叫我跟你说一声,如果需要的话就自己去挑挑看,一些衣服啊日用品啊什么的,还能用。”
房东以前也住在他们这栋楼里,和汪慧算是朋友,只不过后来人家发达了,就从这里搬走了,住进了高档小区,而汪慧整天哀声哉道,跟个“祥林嫂”似的念叨,过去的那些朋友渐渐就不同她往来了。
房东那天的话又不知怎么刺激到了她,汪慧当场就不高兴地骂了起来:“谁要她的那些东西,也不知道怎么得来的,我虽然穷,但也不至于捡破烂,瞧不起谁啊!”
对于她的脾气,房东十分了解,之所以过来问她也不过是受人所托,见她这样就马上告辞了,陪着新来的租客继续看房子。
那之后,隔壁就换了新的邻居,贺呈再也没有见过小胖子。
梦做到这里,贺呈醒了,一睁眼就发现腰间横着一条沉甸甸的手臂,腿也被压着,谢枕把自己整个塞进了他怀里,箍得他动弹不得。
“……”难怪睡梦中感觉有些呼吸不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