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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话一样,被骂走之后第二天继续跟。而且本事非常大,不管贺呈去哪里,他总能把人找到。
知道贺呈烦他,后来就偷偷的跟着,他可能出现在大树背后、垃圾桶后面、电线杆后面,也可能躲在行人后面。更甚至还傻x的戴过鸭舌帽和口罩,企图让贺呈认不出自己。
贺呈被气得翻白眼,怀疑这小胖子是在侮辱自己的智商,毕竟他那么大的吨位,哪怕从头到脚都裹进麻袋里,也能一眼就能认出来。
每天中午的午休,贺呈从来不会留在教室里,只要不下雨,或者实在热得受不了,他都会跑去艺术楼的天台顶上,睡觉或者听歌。
他不喜欢戴耳机,嫌戴那玩意儿耳朵疼,所以每次都是外放。那小胖子就天天都跟过来,坐在离他不远不近的地方,抱着自己的膝盖,一动不动地安静坐着。
等贺呈走了他也跟着离开。
那个天台原本是贺呈的私人领域,多了一个人之后让他非常不爽,而且小胖子总喜欢盯着他看,那眼神直勾勾的,盯得人心里发毛。
贺呈就骂他,挨完骂之后他会老实一会儿,过不了两分钟,就固态萌发,继续又盯着贺呈看。
为此,贺呈又揍过小胖子几顿,但同样没用,这家伙简直是属牛皮糖的,油盐不进。
后来贺呈揍也不想揍了,骂也不想骂了,索性就随对方去了,只要不烦他就行。
所以他同谢枕说的所谓的分享歌单,就是这么分享的,和浪漫没有半毛钱关系,有的只有烦躁,他当时真的烦透那个小胖子了。
作者有话说:
咳咳,我们谢老板少年时是阴湿男鬼来着。
另外,小贺从前揍老婆那一拳,现在都是要用另一种方式偿还的。
第58章
已经过了营业时间,店里只有那盏云朵灯还亮着,光线朦胧昏暗,倒是休息间的门开着,亮堂堂的光从里面透出来,传出窸窸窣窣的动静。
应该是谢枕在里面。怕吓着人,贺呈刻意将步子踩得很重。
谢老板正在做甜品,手上又戴着那副印着树林的隔热手套,这回没烤焦,整间屋子都飘着甜香味。尽管贺呈不喜欢吃甜品,却也承认这个味道是好闻的。
“贺先生?”他刚到门口,谢枕就已经转过身,眼底浮着笑意。
“是我。”贺呈走过去,揽着他的腰接了个吻,“怎么不关门,不怕有人进来把你店里的东西都拿走?”
“现在都扫码支付了,没多少钱好拿。”谢枕不怎么在意地说。
贺呈埋在他颈侧加深昨晚咬出来的痕迹:“钱不重要。”
“那贺先生在担心什么?”
“你这个人,要是有人垂涎谢老板的美色,把你给偷走了怎么办?”
“我又不好看,还是个瞎子,谁要偷。”谢枕笑道。
贺呈用了点力,将那寸皮肤磨红了,舍不得撒嘴,又很想亲一亲,就扣着他的脸,用力吻了过去。
唇瓣摩挲着,贺呈的语气很是无奈:“谢老板,你对自己的长相到底有什么错误认识,为什么总说自己不好看?”
谢枕的一只手揉着他的腰,气息微急:“可我就是不好看啊。”
“是不是哪个王八蛋这么跟你说过?”除了这个解释,贺呈想不到其它,因为谢枕这张脸实在是无可挑剔,他不信没有人夸过瞎子好看,而且肯定还不少。
可谢枕却执着于说自己丑,那必定是有个他很在意的人那么说过,以至于叫他耿耿于怀,忽略了所有人的夸赞,只记得那一句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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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个猜测,贺呈忽然很不爽,他睨眼看向谢枕,想听对方否认,但让他更不爽的是,从来很会甜言蜜语的瞎子去竟沉默了下来,默认了这个猜测。
操。
到底哪个王八蛋,又蠢又没品。
“别信他的,他眼神一定不好使。”这都是什么事啊,贺呈不爽地想,明明他自己心里也憋着一团气,却还要安慰气自己的人。简直是没天理。
好在谢枕终于笑了,贺呈亲不够似的咬他的唇,“笑了就当是同意我说的,以后不准再说自己不好看,也不准再想那个王八蛋。”
“知道啦。”谢枕笑着点头。“但是贺先生不是说不来接我吗?”
贺呈把他抱起来,放在旁边的小凳上:“本来是不想来的,又怕谢老板被人偷走,就想着便宜别人还不如让我拐回家算了。”
谢枕又笑起来。
“我不白住,烤箱里的哪几个舒芙蕾,就当是房费了,劳烦贺先生拿出来。”
两个人一个站着,一个坐着,谢枕微微抬起头,有那一瞬,面前的这双眼睛和记忆里的短暂的重合。
“贺先生在想什么?”这人是真的很敏锐,贺呈只是怔忡了几秒,就被他给发现了。“没什么,我去取蛋糕。”
“那我们什么时候纹身,带工具了吗?”
拎着小蛋糕的手悄然紧了紧,贺呈轻声道:“没有。”
“啊?”谢枕露出失望的表情,“可我想纹。”
大半天过去,他对纹身这件事的热情似乎并没有消退,而是更感情兴趣了,贺呈想了想,到底没再劝。
二楼工作间的灯吧嗒一声被打开,贺呈站在门口,让出身后的人:“进来吧。”
盲杖轻轻点地,在安静的空间里听着十分清晰,谢枕慢吞吞走进去,在屋里走了一圈,像是很好奇地四处张望着,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贺呈将蛋糕盒放到一边,引着人在纹身椅上坐下来。
“是不是得脱衣服?”谢枕今天穿的是件黑色的衬衫,下摆被收进裤腰里,领口的扣子扯开了两颗,稍显凌厉的锁骨清楚地露了出来,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抬起双手,指尖搭在领口上,做了个往下扒的动作,“还是这样就可以?”
谢枕皮肤白,特别适合穿黑色,但他一般都是穿宽松舒适的T恤,这还是贺呈第一次见他穿衬衫,太合适,太好看了,尤其是此刻衣衫半褪的样子,让贺呈很想和他在这张纹身椅上做点什么。
“真要纹?”
“真要。”像是很无奈的,谢枕笑道,“贺先生,这个问题你都问了好多遍了。”
“待会儿疼哭了可别怨我,我不会停的。”
谢枕明显愣了一下,继而笑起来:“贺先生,我觉得你是故意的。”
贺呈挑了挑眉:“嗯哼。”
说起来也是好笑,他现在居然只能逞一些口舌之快了。
“衣服不用全脱,再往下拉一些就行,我先给你消毒。”
“那我要趴下吗?”谢枕哗啦一下就把衬衫全扒拉了下来,好奇地问贺呈,“纹身是不是都得躺下?”
太白了。
工作间的灯又很亮,在这样的灯光映照下,眼前的这片皮肤简直又透又白,让人根本不舍得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