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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是见缝插针来被你喂狗粮,等以后你俩真好上了,记得让那谁帮我弄个纹身,友情价,免费的话最好。”

谢枕竖起一根手指,轻轻晃了晃:“不行哦,他很贵的。”

“……”钱琛气得血压飙升,“你个没良心的,不说咱们患难与共的这些年,你就说你跑人家眼皮子底下之后的这段时间,我都给你背多少黑锅了。”

谢枕小心将画收起来,循着声音朝他弯了弯眼睛:“啊呀呀,你在说什么,瞎子听不懂呢。”

“你给老子少来,说了几百遍了,别用对付他那套对付我,老子才不吃你这套!”

晚上八点,师徒两个回到無生,下车之后贺呈将行李箱递给小陶:“给我拿回去,我有事。”

大晚上的能有什么事这么急,小陶心知肚明:“知道啦知道啦。”他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哥,我觉得你这回真完了。”

“大人的事小孩别管。”贺呈不以为然。

他提着个大袋子,吹着口哨推门进了呦呦鹿鸣,没能一眼就扫到想见的人,倒是乐乐坐在收银台后面,低着头在玩手机。

小姑娘专注,贺呈人都到了她面前也没发现,贺呈只能叩了叩台面:“你们老板呢?”

回来前他特地给人发消息通知过,还以为瞎子会等着他,没想到连根头发丝都没见着。贺呈难免郁闷。

原本主办方那边是还要留他们一晚上的,他却推了晚上的庆功宴,马不停蹄的拎着行李箱就回来了。

除了本身就不喜欢应酬之外,更重要的一个原因是他想回来,上午收到快递被签收的通知之后,他就特别特别想回来,一刻也等不及。

也没想到着急的人只有他自己。

“是贺先生啊,您都好久没来了吧。”乐乐抬起头,“我们老板说有些不舒服,休息去了。”

“不舒服?”贺呈原本还有些生气,闻言顿时紧张起来,“怎么个不舒服?”

“您别担心,是老毛病,休息一晚上就好。”乐乐显然已经习惯了,不怎么在意地说。

但贺呈怎么可能不担心,甜品店开业才几个月,店里的员工就对谢枕的“老毛病”习以为常,这说明这个病一定发作得很频繁。

“小别胜新欢”的喜悦和谢枕居然没在等自己的失望被这个可能的猜测给冲淡,他走到一边,打了个电话给谢枕,想问问情况,但没人接。

隔了两分钟又打了一个,还是没人接。

贺呈有些不放心,拿着手机又去找乐乐:“他在楼上吧,我上去看——”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口,休息间旁边的那道暗门被人推开了,一道人影从暗处缓缓走了出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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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贺:“俺们手艺人追老婆是这样。”

第49章

酷热难消的夏夜他披了一件单薄的深灰色外套,脸色也在灯光和外套的映衬下显出几分冷漠和阴郁。

哪怕是在和贺呈对上视线的时候。

但贺呈知道他看不见,所以很有可能并没有认出他,这份阴郁也不是对着他的。

贺呈心里很清楚这一点,可他还是觉得陌生,有些不敢相信这样的眼神居然会出现在谢枕的脸上。

这样的眼神如一根细针,没入他的骨头缝里,叫他疼,却找不出那根针究竟扎在哪里。

他不由地滚了滚喉结,木木地杵在原地,不错眼珠地望着眼前的人,看着对方慢吞吞地走过来。

心里没来由的紧张,握着手机不敢用力呼吸。

“乐乐?”男人停住脚步。

“我在!怎么了老板?”

“一会儿对面的贺先生可能会过来,你跟他说我睡了,其它什么都不用说。”

他的声音很轻,透着明显的疲倦,离得近了,眼里的阴郁更加的明显,就像是他根本已经不想要藏起这些负面的情绪。

而早就把一切都交代了的乐乐:“……”

就站在现场的当事人贺先生:“……”

察觉到乐乐的沉默,谢枕皱了皱眉:“怎么了?”

乐乐下意识看向贺呈,后者冲他摇了摇头,比了个嘘声的动作。

乐乐点了点头,刚要开口,谢枕就先意识到了不对劲,他空茫茫的眼眸转了转,对着贺呈所在的方向:“贺先生?”

贺呈屏着呼吸。

谢枕靠近一步。

贺呈仍旧没有开口。他也说不清为什么这样做,有病似的。

可能单纯就是想知道面前的这个人究竟是不是真能每次都把他给认出来,在他没有说话、没有动作的情况下。

在他们没能见面的第13天。

不知道他的声音和气味有没有被另一个人所取代,对谢枕来说还是不是特别的。

同样的,他也不知道谢枕有没有遵守他们的约定,有没有找大块头或者其他人。

他不确定。

这种不确定让他感觉很不好。但在不好之余又有点隐隐的期待。

说不好这是种什么奇怪的感觉,总之就是让他既爽又很不爽,自从遇到这谢枕以后,他就总这么心情复杂。

不由地,他哀怨地瞪了谢枕一眼,可谢枕看不见,心里更憋屈了……

真是无敌了这瞎子。

上辈子杀人放火这辈子处处渣,才让他碰到这么个人。

贺呈在心里叹了口气,认了命了。

“贺先生。”而无敌的臭狐狸已经肯定了自己的猜测,贺呈的名字被他很认真地叫了出来。

贺呈终于叹了一口气,开口的同时扣住男人的胳膊:“是我。”

本来对他披着外套这件事就觉得奇怪,肌肤相触的时候才发现他的手冷得有些不正常。心脏猝然皱缩了一下,贺呈的胸口泛起一团说不清道不明的怒火。

“哪儿不舒服,手怎么这么凉?”

谢枕张了张嘴,往乐乐的方向乜了一眼。

后者赶紧认错:“老板我错了,您也没事先提醒我啊,我想着这种事情也不用瞒着贺先生……吧。”

“是啊,为什么要瞒着我,不想见我?”贺呈反问道。

他自己找上门来的,不至于叫小姑娘背锅,而且这会儿他实在气得要命,“老子一下车行李都没来得及放就来找你了,你还想躲我?”

“……”

今天晚上的谢枕和以往的都不一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体不舒服的缘故,他似乎有些不愿意伪装,脸上的表情从始至终都是淡淡的,神情甚至称得上阴郁,在贺呈这样说了之后依旧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他不逗贺呈,不哄贺呈。

似乎也并没有因为见到贺呈而高兴。

连装都没有装一下。

这让贺呈这个当事人很是郁闷。他发现自己原来还是不够了解这个人,好像永远也弄不明白对方在想什么,这个人总是若即若离,忽远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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