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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掌扼住他的咽喉,再次堵上了他的嘴……

理所当然的,他们又大干了一场,还是贺呈在下面。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他根本拒绝不了对方的示弱和卖惨,更拒绝不了那些落在腰侧的吻。

别说他本来就是弯的,哪怕他跟钢铁那样笔直,也会败在那些温柔的触碰下,心甘情愿的奉献一切。

只要谢枕想要。

只要他有。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也太陌生和莫名其妙了,假如在清醒的情况下,贺呈觉得自己很难会冒出这样的念头。

他不会允许自己对另一个人产生这样的念头,这对他自己是相当危险的,他绝不会让自己陷进这样的不可控之中。

但那个时候他根本没法保持清醒,而那些不该有的念头便在这样的情况下冲垮他的理智,拔节而起,茂密的疯长。

没关系,没关系……贺呈安慰自己,反正也只是想想而已,除了意乱情迷时的自己,谁都不会知道他原来有过这样荒唐且愚蠢的念头。

作者有话说:

贺呈:“#*%……”骂骂咧咧。

谢老板:“抱。”

贺呈:“……”

面无表情地抱住,偷偷窃喜。

第30章

等到第二天他们从床上起来时已经接近中午,楼下的甜品店早就开始营业,轻缓的音乐透过天花板传上来。

贺呈坐在床头,看着谢枕慢吞吞下了床,背后满是自己留下的痕迹,不光是牙印,还有吻痕、指痕。

那些痕迹就像一幅他精心雕琢的纹身,倾注了他全部的心血,这一刻贺呈忽然就想起了十多年前,当他第一次完整的纹出第一个满背时的心情。

在那之前他虽然已经跟着前辈学了半年多,也出过几张小图,但那都只是拿王二麻子他们的皮练手而已,当不得真。

他也不觉得自己真能在这条路上走多远,前路对他来说依旧迷茫。

那个时候的他只是想找点事情做,好让自己不那么空,而纹身恰好是他能做、且稍微有那么一点兴趣的事。

可当那幅满背完美地呈现在他眼前,当他意识到这真的是出自自己的手笔之后,他豁然开朗,手里的纹身枪就像一把熊熊燃烧的火炬,为他驱散了眼前的雾霾,照亮了黑暗的前路。

那一刻,他终于知道了自己想要什么。

心跳莫名其妙地加速。这么多年,他在这个圈子里被人讨厌,却又被更多的人追捧,而不管别人是喜欢还是讨厌,他反正已经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完全的随心所欲。

而他也快忘了当年那种激动的、几乎叫人战栗的心情。

但是此时此刻,这种感觉似乎又回来了,他在谢枕的身上,在这被他抓出来的满身痕迹中,他似乎找回了当年那种血脉喷张的冲动。

他的血液在躁动。

心跳也在躁动。

“贺先生要在我这里洗漱还是回去?”谢枕忽然半侧过身,问了个大煞风景的问题。

那些绮念和冲动也因此被冲淡了。

贺呈:“……”

姓谢的就不该是瞎子,要是哑巴该多好。

……也不好,哑巴就发不出声音,没办法在床i上叫了。

昨晚叫的虽然不是谢枕,但他喘i得……很好听,哑巴不一定能发出那样的声音。

操。

操操操。

我在想什么狗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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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句,贺呈及时掐断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你这里有我能用的东西吗?”店里虽说也置备了洗漱用品,但这个点小陶他们肯定都在,他如果回去洗漱,免不了会被询问一番。

谢枕摇了摇头:“没有噢。”

自己看不见,就当所有人都跟他似的眼神不好,下了床仍旧没有穿上衣服的意思,就这么赤条条地站着,浑身上下一览无余。看得贺呈眼热。

不过他这时倒没有多少这方面的心思,完全是被姓谢的瞎子给气着了——

“那你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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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枕垂眸笑出声:“随便问问嘛。”

随便问问?

贺呈被这四个字气得不轻,这瞎子难不成是拿他当姓钱的大块头之流,睡i完之后例行公事的问一句,其实只是一句当不得真的客套话?

“你——”

“我总不能下了床就说,请贺先生回去吧,这多没礼貌啊,是吧。”

谢枕的声音盖过他的,把他原本想要说的那些话也给堵了回去,贺呈被气得脑壳疼,愣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那我就不留贺先生了,贺先生请随意哦。”

言罢,他就径直走去了卫生间,关上了门。

竟是真的没有要把贺呈留下的意思。

这下子贺呈不仅是气,要是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他说不准能把天花板给掀了,然后冲进卫生间和瞎子打一架。

姓谢的真就是生来专门气他的。

贺呈迅速穿好衣服,带着怒气冲到卫生间门口,往门上狠狠踹了一脚:“姓谢的你就得意吧,你给老子等着,早晚x得你下不来床!”

出梅之后气温一天比一天高,今天更是超过了35度,一刻也离不开空调。但工作的时候又不能把温度调太低,今天的是个大图,需要把整个背都露出来,贺呈就只能自己热着。

“……哥,你那天早上……是从甜品店出来的?”小陶两个手各举着一根冰棍,自己吃一口就喂贺呈一口,半根棒冰下肚,他八卦地看着贺呈,显然是憋了很久,到底没憋住。

贺呈故意装傻:“哪天?”

小陶更加扭捏:“就那天啊……”

他那根是巧克力脆皮的,贺呈这根却是纯奶油的,吃了几口就有些发腻,在他又一次喂过来的时候,贺呈往旁边偏了下脸,躲开了:“不爱吃这个口味的,下次别买这个。”

“不会吧,这是谢老板送过来的,我都不好意思跟你抢,偷偷给你留着呢。”小陶说,“不过既然你不喜欢,那还是我吃吧,我还买了绿豆的,那个你喜欢。”

贺呈不爱吃甜的,所以也不怎么吃冰淇淋,唯一能接受的就是绿豆棒冰,每年夏天总要装一抽屉绿豆棒冰在冰箱里。

但此刻他根本没心思关注什么绿豆棒冰还是红豆棒冰,耳朵里全是另一个人的名字:“你说谁?谁送过来的?”

“谢老板啊。”

小陶帮他拿的那根奶油棒冰原本是个可爱的米老鼠图案,这会儿已经被他咬掉了半个,只剩下一个圆圆的鼻子。

这玩意儿居然是谢枕送来的?

那家伙什么时候过来送的东西,他竟然完全不知道。

一碰上和姓谢的有关的事情,贺呈的天灵盖就开始冒火,简直要把这根棒冰盯出一个洞来。

“吃什么吃,”他没好气地说,“你要是敢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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