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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反复了几次,谢枕像是终于意识到面前的人是故意的,站住不动了。那根盲杖却被他握着,抬手抵在了贺呈的腰上。
“这位先生,欺负瞎子好玩吗?”他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看不出真实的情绪。
……这位先生。
贺呈却要被这声称呼给气笑了。他不信这人认不出他来,就是故意的。 网?阯?f?a?布?Y?e?ǐ?f?ù???ě?n???????2?5?????????
罗成说他的嘴厉害,真该叫人过来看看,眼前这人的嘴才是气死人不偿命的。
贺呈也不同他废话,顺势握住那根盲杖,往后一带,谢枕便猝不及防地朝前倾去,被他一把揽进了怀里。淅淅沥沥的雨中混着那股叫贺呈魂牵梦萦的清香。
腰好细。
也好软。
这人怎么可能是1。
一定是骗他的。
就是故意气他。
混乱的大脑中不间断地闪过这些念头,贺呈跟个老流氓似的,趁机摸了好几把美人的细腰之后才将人扶稳,生硬地开口:“站好,不肯躺下的话就不要投怀送抱。”
谢枕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变得无语。
“不过欺负瞎子确实挺好玩的。”贺呈却莫名地高兴起来,紧跟着又说。
谢枕:“……”
尽管不愿意承认,但自从两人认识以来,被牵着鼻子走的人好像一直是他自己,这还是头一回看这人露出这种表情,太特么爽了。
贺呈继续将那根盲杖往自己这头收,只不过这一回没有用那么大的力气,而是一寸一寸、慢慢地往后收。
盲杖对谢枕来说是最重要的东西,当然不可能叫人拿了去,他便也不松手,想从贺呈手里抢回去。
只不过他一个眼睛看不见的柔弱美人,哪里能跟贺呈比力气,没一会儿整个人就又被带到了贺呈跟前。
离他的怀抱只差半步。
美人愤然而视,脸上的红晕一闪而过。
却被贺呈眼尖地捕捉到。
黄梅季的那些水汽不知何时落进了谢枕的眼眸里,叫他这双眼睛变得湿漉漉的,哪怕是凶狠地瞪着人,也跟勾引人似的、含情带怯。
贺呈的手猛地一松,尴尬地移开视线。
这么近的距离下他没法长时间地盯着谢枕看,会有一种想亲的冲动。刚刚他就差点亲下去。
他不喜欢接吻,在和他有过关系的那些人中,他从来没有和谁接过吻。可是面对谢枕,他有些情难自禁。
主要还是这人太好看了,让人想欺负,想占为己有。
可谢枕并不清楚他心底糟糕的妄念,抢到盲杖的主导权之后便一棍子敲在了贺呈的腿上,毫不客气地说:“请让开。”
这一下着实没收着力,正正巧抽在小腿杆子上,疼得贺呈一下没能控制住表情,龇牙咧嘴的。
也幸亏面前的人看不见,不至于丢了形象。
他抱着腿杆子,单脚跳着,控诉谢枕:“谢老板,你这就有点不厚道了吧,谁家好人老板会打顾客?不怕我投诉你?”
“我没说过我是好人。”谢枕理直气壮地说,“而且您不是说了嘛,我就是老板,所以投诉也没用,没人扣我工资,要不然贺老板就报警吧。”
他那双眼睛,即便没什么表情的时候也是含着笑意的,生来就是一双多情眼,看狗都深情。
可贺呈偏偏就好这一口。他仍旧抱着腿,把人逼到收银台前,困在自己和台子中间:“巧了,我也不是好人。”
“这又能说明什么?”谢枕反问他。
“说明我们应该试一试。”贺呈得寸进尺,“谢老板,想和我试试吗?”
谢枕眼皮轻轻一掀:“贺先生改变主意,愿意躺下了?”
金鸡独立得久了贺呈也受不住,他把脚放下来,为了表明自己受伤不轻,还装模作样地哼哼了几声,可惜谢枕连表情都没有变一下,根本不在乎。
“我不躺平,就不能谢老板认清自己的定位吗?”
“我的定位就是上面的,需要认清的是贺先生。”
“那你自己摸摸。”贺呈抓谢枕的手,搭在自己的手臂上。
他体热,零下的冬天手都是暖的,更别说现在这种闷热的黄梅天,谢枕的手却是凉的,一冷一热,谢枕不太习惯这种感觉,条件反射地往回缩手,却被贺呈牢牢抓着。
“你摸摸我的手臂。”
谢枕:“……?”
“再摸摸我的胸肌、腹肌,”贺呈抓着他的手,又突然往上放到了自己头上,“还有这寸头,你看老子像下面那个吗?”
早知道,贺呈心想,真的应该再戴条大金链子。
这么一个形象,总不能再叫他躺平了吧?谁家金链子寸头哥能躺平?
“谢老板这么会听声音,就没听出老子是个什么样子?不是说老子很凶吗?”
真是无语了他,第一次约人约得这么憋屈,活了30年,想跟他约的人不在少数,有那么大胃口的就姓谢的一个。
但也得真下得去嘴。
“还想吗?”
“或者说刚才摸得不够清楚?要不然再摸摸?”
话说到这份上,他不信这人还能说得出那些浑话。
“想啊。”哪知他话音刚落,谢枕的手指就抚摸在他的脸上,指尖从他的眉骨一点点往下摩挲,摸他的眼睛、鼻子,又摸到嘴巴。
动作那么小心翼翼,神色又是那么认真,几乎叫贺呈产生错觉,觉得谢枕是喜欢他。
可惜这瞎子一开口就说叫他生气的话:“我不像贺先生,相比那些好看的美人,我更喜欢带劲的,男人和男人么,这样才有意思,您说是不是、贺先生?”
说着就往贺呈的手臂肌肉上拧了一下。很轻很轻的一下,比起让贺呈痛,更像是故意勾引他。
而贺呈心里原本就憋了一股子邪火,根本经不起任何撩拨。
“靠,说话就说话,动手动脚做什么?”
“贺先生不喜欢吗?”谢枕歪了歪脑袋,不解似的,“刚刚贺先生手把手教我,我还以为贺先生就喜欢这样呢,看来是我误会了,抱歉。”
表情看着还挺遗憾,好像没掐够似的。
贺呈:“……”
靠。
明知道这人是在演戏,但看着他微微垂下眼眸,一副委屈的表情,贺呈莫名其妙地感觉自己受到了良心的谴责。
他都看不见了,就让让他吧。
“我没说不喜欢。”
谢枕闻言立刻抬起头:“那你喜欢?”
贺呈的额角直抽抽:“前提得是你在下面。”
谢枕立刻一脸的不情愿:“那不行,原则性问题不能妥协。”
贺呈的天灵盖又要炸。
“你的原则?”他冷笑道,“你的原则是原则,我的就不是了?反正我是不可能躺平的,你要不愿意就算了,反正这种事情本来就该你情我愿,勉强不来。”
谢枕叹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