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10


长乐说。

自己的韧带没这么好。

不仅不好,还非常差。

邹一衡还不满意,“不开心吗?”

肖长乐闭上眼睛,从牙齿缝里说:“特别开心。”

算了。

要死了。

这科学吗?

他哥随随便便一个动作,他的反应就跟宇宙大爆炸了一样。

沉着、冷静,想一想乐哥,乐哥很厉害,肖长乐对自己说。

邹一衡终于收回手,肖长乐半张着嘴,感觉脸已经麻了,甚至麻上头了,有点儿头晕。

“我要死了。”肖长乐说。

邹一衡看了他一眼,拿起最后一个碗,“还不可以。”

“啊?”

邹一衡洗完第一遍,递给肖长乐,接着放掉水槽里的水,平静地说:“因为我喜欢反应大点儿的。”

啊?

啊——

啊!

肖长乐联系邹一衡之前说的,一下子明白过来,他哥的话在他心里自动补齐。

什么叫还不可以?

意思是之后可以。

“所以,这才是一个开始,”肖长乐战战兢兢地问道,“刚开始就死了,不可以。是吗?”

邹一衡笑了笑,“语文科代表。”

操。

操!

操啊——

肖长乐望着邹一衡,手一抖,碗看样子就要从他手里打翻下落,邹一衡反应极快地托住肖长乐的手,接着另一只手拿过碗放到一边。

“小心。”邹一衡说。

肖长乐还在想邹一衡的“还不可以”,迷迷糊糊又听见他说“小心”。

肖长乐感觉到邹一衡的手轻轻包裹住了他的。

肖长乐一怔之后,反过来扣紧邹一衡的手,强硬地将自己的手指一根根交叉进他的指间。

“小心什么?”肖长乐问邹一衡。

他索性破罐子破摔了,不就是带点儿颜色吗,谁还不会了?谁还不是个正常且健康的成年人了!谁还不会说一些NC-17的话了!他阅片虽然有数但是他很会的好吗!

邹一衡看过来的眼神有些遥远,肖长乐梗着脖子一闭眼就开始喊。

——小心!

——放松,我进不去。

——小心!

——疼得狠了?我慢慢动。

——小心!

——就是这里吗?找到了。

邹一衡挑了挑眉,但没打断肖长乐,只在肖长乐停下来的时候,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说完了?”邹一衡等了一会儿问道。

肖长乐很轻地“哼”了一声,他睁开眼,一看见邹一衡,就一个字也喊不出来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看过些什么!

肖长乐松了劲,邹一衡把自己的手指从他手里抽出来,说:“碗。”

“晚了?”肖长乐迷茫地重复道。

找到得晚了?

“小心碗。”邹一衡把桌上的碗重新放回肖长乐手中,指尖敲了敲碗沿,发出叮的一声,简短清脆,听在肖长乐耳朵里却像山间撞钟,余音绕梁,震耳欲聋。

邹一衡说:“刚刚我想说,小心碗,快掉下来了。”

肖长乐盯着手里的碗,他刚压根没注意到碗。

谁会注意碗啊!

能不能现在死?

肖长乐感觉自己的血从脑门冲到脚底,再回到脑门,脑袋紧,脚趾也绷紧了。

他是不是有妄想症?

他都说了些什么啊!

邹一衡观察着肖长乐的神情,他潮红的脸,颤动的眼睛,胜过所有的情话。

非常生动,更生动了。

“我……”肖长乐看着邹一衡,邹一衡的眼里有笑意,但却不是平日里温和的笑意,更多探究、更有兴致,肖长乐愣了愣。

“我的反应,你满意吗?”肖长乐在拖鞋里的脚趾蜷缩起来。

邹一衡有一瞬间的惊讶,接着大方地给予肯定:“我很满意,也很愉快。”

肖长乐移开目光,很轻地“嗯”了一声。

邹一衡用纸擦干手,再用手指擦干净肖长乐脸上的水珠和一点点泡沫。

肖长乐抬起脸,方便他动作。

邹一衡再擦过一遍自己的手,最后揉了揉肖长乐的头。

洗了碗,肖长乐拉着邹一衡到沙发上坐下,邹一衡拿出手机想看时间,却发现几分钟前,何理发过来一条消息——你们在我门口做什么???

三个问号,已经是何理表示他震惊的极限了。

邹一衡删掉何理发过来的消息,退出微信。

何理住在一楼,他睡的卧室和厨房离得不算近,但也没有远得让他什么都没听见。

很显然,何理半夜被肖长乐一嗓子喊醒了。

邹一衡没打算回,他没觉得肖长乐声音有这么大的。

是何理太容易醒了。

看着快两点的时间,邹一衡问肖长乐:“你还不去睡吗?”

肖长乐打开电视说:“马上。”

瞥见肖长乐还有些泛红的耳尖,邹一衡思索了片刻,给何理发过去消息,“你什么都没听见。”

肖长乐脸皮薄,邹一衡转着手机想,而且,他也不想让别的人逗他。

只能自己逗。

只能自己哄。

“那我能出来喝杯水吗?装作刚醒的样子。”何理问。

果然律师就是上道。

邹一衡回完“不行”,把手机扔在茶几上。

作者有话说:

何理:???

第130章 是随时可以离开我的自由

“电视回放在哪?”肖长乐找了半天没找到回放。

这大电视配的高端机顶盒,转来转去全是APP,都有俄罗斯方块儿游戏,但就是没有电视频道。

邹一衡接过肖长乐手里的遥控器,从网络模式切回电视直播,递回给肖长乐说:“好了。”

肖长乐点了点头说:“很好。”

邹一衡看着肖长乐笑了笑,他不知道乐哥要做什么,但乐哥脸上的小表情看着挺紧张的,眼睛眨得有点儿频繁了。

肖长乐同手同脚地走到客厅边,啪地关了顶上巨大的水晶灯,一片漆黑里,邹一衡听到他不知道绊到了什么,一声闷响,接着是一句压低的“我操”,赶紧伸手开了桌上的小夜灯。

“没事吧?”邹一衡走过去问肖长乐。

“没事,”肖长乐若无其事地从地上爬起来,说,“你坐着。”

邹一衡没动,问:“乐哥,撞到哪儿了?”

肖长乐叹了口气说:“头。”

“指我哪儿,”邹一衡重新开了客厅的灯,“我看看。一会儿再关。”

一开灯,也不用肖长乐指,他的右边额头明显红了,邹一衡指尖摸上去,肖长乐“嘶”了一声,头往后仰了仰。

“疼?”邹一衡低下头看着肖长乐的眼睛。

肖长乐眼睛眨了眨,抿着唇说:“不疼。”

邹一衡“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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