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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乐说。
自己的韧带没这么好。
不仅不好,还非常差。
邹一衡还不满意,“不开心吗?”
肖长乐闭上眼睛,从牙齿缝里说:“特别开心。”
算了。
要死了。
这科学吗?
他哥随随便便一个动作,他的反应就跟宇宙大爆炸了一样。
沉着、冷静,想一想乐哥,乐哥很厉害,肖长乐对自己说。
邹一衡终于收回手,肖长乐半张着嘴,感觉脸已经麻了,甚至麻上头了,有点儿头晕。
“我要死了。”肖长乐说。
邹一衡看了他一眼,拿起最后一个碗,“还不可以。”
“啊?”
邹一衡洗完第一遍,递给肖长乐,接着放掉水槽里的水,平静地说:“因为我喜欢反应大点儿的。”
啊?
啊——
啊!
肖长乐联系邹一衡之前说的,一下子明白过来,他哥的话在他心里自动补齐。
什么叫还不可以?
意思是之后可以。
“所以,这才是一个开始,”肖长乐战战兢兢地问道,“刚开始就死了,不可以。是吗?”
邹一衡笑了笑,“语文科代表。”
操。
操!
操啊——
肖长乐望着邹一衡,手一抖,碗看样子就要从他手里打翻下落,邹一衡反应极快地托住肖长乐的手,接着另一只手拿过碗放到一边。
“小心。”邹一衡说。
肖长乐还在想邹一衡的“还不可以”,迷迷糊糊又听见他说“小心”。
肖长乐感觉到邹一衡的手轻轻包裹住了他的。
肖长乐一怔之后,反过来扣紧邹一衡的手,强硬地将自己的手指一根根交叉进他的指间。
“小心什么?”肖长乐问邹一衡。
他索性破罐子破摔了,不就是带点儿颜色吗,谁还不会了?谁还不是个正常且健康的成年人了!谁还不会说一些NC-17的话了!他阅片虽然有数但是他很会的好吗!
邹一衡看过来的眼神有些遥远,肖长乐梗着脖子一闭眼就开始喊。
——小心!
——放松,我进不去。
——小心!
——疼得狠了?我慢慢动。
——小心!
——就是这里吗?找到了。
邹一衡挑了挑眉,但没打断肖长乐,只在肖长乐停下来的时候,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说完了?”邹一衡等了一会儿问道。
肖长乐很轻地“哼”了一声,他睁开眼,一看见邹一衡,就一个字也喊不出来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看过些什么!
肖长乐松了劲,邹一衡把自己的手指从他手里抽出来,说:“碗。”
“晚了?”肖长乐迷茫地重复道。
找到得晚了?
“小心碗。”邹一衡把桌上的碗重新放回肖长乐手中,指尖敲了敲碗沿,发出叮的一声,简短清脆,听在肖长乐耳朵里却像山间撞钟,余音绕梁,震耳欲聋。
邹一衡说:“刚刚我想说,小心碗,快掉下来了。”
肖长乐盯着手里的碗,他刚压根没注意到碗。
谁会注意碗啊!
能不能现在死?
肖长乐感觉自己的血从脑门冲到脚底,再回到脑门,脑袋紧,脚趾也绷紧了。
他是不是有妄想症?
他都说了些什么啊!
邹一衡观察着肖长乐的神情,他潮红的脸,颤动的眼睛,胜过所有的情话。
非常生动,更生动了。
“我……”肖长乐看着邹一衡,邹一衡的眼里有笑意,但却不是平日里温和的笑意,更多探究、更有兴致,肖长乐愣了愣。
“我的反应,你满意吗?”肖长乐在拖鞋里的脚趾蜷缩起来。
邹一衡有一瞬间的惊讶,接着大方地给予肯定:“我很满意,也很愉快。”
肖长乐移开目光,很轻地“嗯”了一声。
邹一衡用纸擦干手,再用手指擦干净肖长乐脸上的水珠和一点点泡沫。
肖长乐抬起脸,方便他动作。
邹一衡再擦过一遍自己的手,最后揉了揉肖长乐的头。
洗了碗,肖长乐拉着邹一衡到沙发上坐下,邹一衡拿出手机想看时间,却发现几分钟前,何理发过来一条消息——你们在我门口做什么???
三个问号,已经是何理表示他震惊的极限了。
邹一衡删掉何理发过来的消息,退出微信。
何理住在一楼,他睡的卧室和厨房离得不算近,但也没有远得让他什么都没听见。
很显然,何理半夜被肖长乐一嗓子喊醒了。
邹一衡没打算回,他没觉得肖长乐声音有这么大的。
是何理太容易醒了。
看着快两点的时间,邹一衡问肖长乐:“你还不去睡吗?”
肖长乐打开电视说:“马上。”
瞥见肖长乐还有些泛红的耳尖,邹一衡思索了片刻,给何理发过去消息,“你什么都没听见。”
肖长乐脸皮薄,邹一衡转着手机想,而且,他也不想让别的人逗他。
只能自己逗。
只能自己哄。
“那我能出来喝杯水吗?装作刚醒的样子。”何理问。
果然律师就是上道。
邹一衡回完“不行”,把手机扔在茶几上。
作者有话说:
何理:???
第130章 是随时可以离开我的自由
“电视回放在哪?”肖长乐找了半天没找到回放。
这大电视配的高端机顶盒,转来转去全是APP,都有俄罗斯方块儿游戏,但就是没有电视频道。
邹一衡接过肖长乐手里的遥控器,从网络模式切回电视直播,递回给肖长乐说:“好了。”
肖长乐点了点头说:“很好。”
邹一衡看着肖长乐笑了笑,他不知道乐哥要做什么,但乐哥脸上的小表情看着挺紧张的,眼睛眨得有点儿频繁了。
肖长乐同手同脚地走到客厅边,啪地关了顶上巨大的水晶灯,一片漆黑里,邹一衡听到他不知道绊到了什么,一声闷响,接着是一句压低的“我操”,赶紧伸手开了桌上的小夜灯。
“没事吧?”邹一衡走过去问肖长乐。
“没事,”肖长乐若无其事地从地上爬起来,说,“你坐着。”
邹一衡没动,问:“乐哥,撞到哪儿了?”
肖长乐叹了口气说:“头。”
“指我哪儿,”邹一衡重新开了客厅的灯,“我看看。一会儿再关。”
一开灯,也不用肖长乐指,他的右边额头明显红了,邹一衡指尖摸上去,肖长乐“嘶”了一声,头往后仰了仰。
“疼?”邹一衡低下头看着肖长乐的眼睛。
肖长乐眼睛眨了眨,抿着唇说:“不疼。”
邹一衡“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