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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回肖未身上,毕竟“受伤”了,他的脸上没有丝毫血色,他一直低着头,也看不清他的眼神。

但肖未完全无法控制的一环是肖长乐。

“我的剃须刀是可拆卸的安全剃须刀,而且是双刃,”邹一衡蹲在肖未面前,握紧他的手腕,看着他的眼睛问道,“还有一刃在哪里?”

听到邹一衡的话,肖未猛地抬起头,他的眼神一闪,像是不敢相信。

迎着邹一衡的视线,恐惧迅速把那点难以置信吞掉。眼睛里惊异和害怕交织在一起,肖未的神色变得越来越僵硬。

邹一衡说:“我不问第二遍。”

肖未颤抖着从口袋里拿出另一块刀片。

他学医,尽管未来并不一定会当临床大夫,但手对他来说仍然很重要,他必须提前制作伤口,而不是在把刀塞给肖长乐的时候,再划开自己的手掌。

他不确定在那一瞬间里,会不会没控制好力度和方向,割得深了或是割得长了,割伤他的肌腱。他不允许意外发生的可能性存在。

但他更不放心的是把刀亲自交到肖长乐手里。

两块刀片是都拆下来了的,但没有放在一起。他拿的剃须刀时候,却下意识把两块刀片一起带走了。

“你是不是从来没有失败过,”邹一衡放开肖未,轻声问道,“从来没感受过挫折。”

邹一衡还没来得及说出威胁的话,肖长乐挤着在自己的身边蹲下。“你们在说什么?”肖长乐问道。

因为腿包得太夸张,蹲下的时候,肖长乐没控制好距离,膝关节猛地顶在邹一衡的大腿上。

邹一衡毫无防备。

肖长乐看着邹一衡一个踉跄,往肖未的方向倒,赶紧伸手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拉,又忘了自己现在是一条腿的老弱病残,压根没蹲稳。

“哥,”肖长乐双手撑在地上,尴尬地看着面前的邹一衡说,“我……我那啥……”

你要不先起来一下?

邹一衡面无表情地从肖长乐的裤子上起来,接着,把只有一条腿但蹦得贼欢的肖长乐也从地上拉起来。

话在嘴边,看着面前肖长乐咧着个大牙笑得没心没肺,邹一衡深吸一口气,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

“哥,哥,哥,”肖长乐单腿蹦着跟在邹一衡后面喊,“你等等我呗。我没硬。我刚可怕你撞到我了,给我小乐乐吓坏了。”

“给你个喇叭,你去天台上喊,”邹一衡站在原地,指着肖长乐说,“不喊我把你另一条腿打断。”

肖长乐笑起来,跟了上去,邹一衡迈开腿,仿佛叹了口气。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谁都没有再看一眼肖未。

走了两三步,肖长乐试探着伸手搭上邹一衡的肩,一点没借力,就只轻轻搭着,邹一衡看他一眼,肖长乐又呲个牙笑。

“两条腿都断了,你之后就得背我了,”肖长乐搓了搓邹一衡的衣领,自顾自地小声说,“那我多不好意思。”

……

挺会想。

挺敢想。

肖长乐想起来邹一衡刚刚伸手拉自己的那一下,又问道:“哥,你的肋骨,刚使劲了,没事吗?”

“我肋骨好得不得了,”邹一衡侧过脸看向肖长乐,“我头快疼死了。”

“因为我啊?”肖长乐连着欸了两声,笑得不行,解释道,“我真不是故意的。”

就是没练习过单腿下蹲。

“要不我给你揉揉脑袋?”肖长乐又说。

想揉。

肖长乐目光落在邹一衡的头发上。

压着他亲的时候其实是摸过的……

“谢谢。我的太阳穴没有我的大腿骨硬。”邹一衡说着走快了两步,肖长乐动手动脚令人猝不及防。

“哥你自己也没蹲稳,”肖长乐笑着赶紧跟上去,“我单腿下蹲很难的。”

“快坐吧,”邹一衡推开病房的门,示意肖长乐先进,“你再多蹲两次,拐杖就满足不了你了,不用我打,都能坐上轮椅。”

肖长乐蹦进病房,把外套脱下来好好地叠在沙发上,坐回陪伴床上,提醒邹一衡他们之间的武力值现在很均衡:“你肋骨骨折了,我让你一条腿。”

邹一衡笑了笑,“谢谢?”

肖长乐特别自然地接道:“不客气。”

打开手机发现,录音还好好地在文件夹里。

没有删。

“我装的。”肖长乐突然说。

“嗯?”

邹一衡靠坐在病床上,抬起头,目光朝自己望过来,肖长乐深吸一口气说:“我装的,我没骨折。”

邹一衡平静地看着肖长乐,看得肖长乐掐着指尖紧张起来,唇角轻轻一勾:“我知道。”

“为什么?”肖长乐问道。

他没头没脑的话邹一衡也听明白了。

——为什么没拆穿我?

邹一衡停顿了片刻,说:“我不知道。”

作者有话说:

我来了!停在上一章不得劲。

肖未的戏份不多了,开不开心。

小暗恋算是用人物来推动故事,如果不是这个人物,可能就不会有这个剧情。之前有宝宝留言说想看肖未的结局,希望他过得不好,有点可爱,我其实没想过他特别具体的结局。[锒铛入狱(不是)]

肖未的关键性是在反优绩主义的内核。我写的时候一直在反思,是不是要把人异化这么多。我尽量让他的选择符合他人物的逻辑,让他有变化。希望他被骂,是基于非常确切的理由(不是)。

我非常希望他和衡乐有更深的对话,但发现这不太会发生,肖未压根不会认真听乐哥说话,而衡哥不会花时间和肖未对话。他们有他们的脉络。字数完全超出预料,但会好好完结的,爱他们,也爱你们。

第116章 一切都是关于你

这算是婉拒了,邹一衡想。

不确切的答案意味着“不够”,对肖长乐来说,爱应该是主动靠近、主动表达、主动承诺。

他每次都比自己以为的更有勇气一些。

说完,邹一衡观察着肖长乐的神情。

有一瞬间,他害怕令肖长乐失望。害怕的情绪不常出现,当它出现的时候,他总是格外地警觉。

恐惧和欲望是控制一个人最好的方法。

看肖长乐垂下眼,邹一衡跟着移开了目光,呼吸停顿了很短的间隙。

他发现自己又在害怕看到肖长乐受伤的表情,害怕肖长乐觉得是他自己“不够好”,所以对方才没有那么想要。

“终于有你不知道的事了。”肖长乐低下头试图把腿从石膏里拆出来。

现在可以不用装骨折了。

肖长乐双腿蹬在地上,一步一步地把陪伴床挪到邹一衡的病床边,确定两张床并排着,肖长乐点了点头,一气呵成地从陪伴床上起来,再把自己丢到邹一衡的病床上,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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