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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

持续录音涉及到侵犯隐私,会带来法律问题。

但从录下来的画面上看,他们开始在正常说话,他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也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生的,肖长乐突然动手,揍了他一拳,他的头撞在了自助机的门上,并且,不止是揍了他一拳,肖长乐手里还拿着刀,割破了自己的手掌。

如果不是自己躲得快,被割伤的就不单单是手掌了。

他会有生命危险呢。

至于动机,真的很简单,他那糟糕的同父异母的哥哥,不仅没考上大学,还欠了赌债,而且一直以来都嫉妒他。

“我没事,”他也想好了要怎么说,“没有受很严重的伤,我知道我哥他一定不是故意的,是他的生活实在是太不如意了。”

肖长乐看着刚刚被肖未塞到手里的剃须刀,愣了一瞬。

事情发生得太快——电光火石之间,肖未倒在了地上。

“我要报警。”肖未靠坐在地上,后背是自助机,看着肖长乐,微笑着做口型说。

他出门时从房间的桌上拿的剃须刀,肖长乐和邹一衡看着彼此,谁都没注意到他。

他只拿了刀片,现在也擦干净了,而刀柄上都是肖长乐的指纹。

他到病房门口的时候,从门上的小窗户往里看,恰巧看到肖长乐在帮邹一衡刮胡子。

现在肖长乐不是未成年了。

第115章 为什么没拆穿我?

“一衡哥,我……”

“我知道了,”邹一衡对肖未说,“先起来吧。”

“为什么不能激情犯罪?”邹一衡回过头问肖长乐。

肖长乐走到邹一衡身边,问道:“为什么?”

“因为计划只有经过深思熟虑,才会周全。”邹一衡说,“手机给我。”

肖长乐乖乖地把在兜里还录着音的手机递给邹一衡。

“外套披上,”邹一衡指了指沙发上的外套对肖长乐说,“走廊上没有房间温度高。”

肖长乐披上外套正想出门,邹一衡又说:“把手机录音开着。”

“为什么?”肖长乐问道。他解锁屏幕找了一圈才找到录音机在哪。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邹一衡说。

“你知道我出去干什么吗?”肖长乐不确定地问道。

自己一个字没说,衡哥怎么知道他出门是去干什么。

“我乱猜的。”邹一衡说,“猜对了吗?”

他看到消息之后,一下子变得冷淡的眼神,回了一条消息之后,收起手机装得若无其事的脸,接着就从床上起来,打算出门,但却不打算披外套出门。

“猜对了,”肖长乐点头,把录音打开,“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就是你觉得他没憋什么好屁。”

“你觉得你男朋友没憋什么好屁?”肖长乐笑起来问道。

……

现在听到男朋友三个字都头疼。

邹一衡接过手机,按下了屏幕中央的停止键。

肖长乐的手机没贴防窥膜,邹一衡接过手机时,有一瞬间,肖未抬头看到了屏幕上飞快跳动的数字——是录音录制的时间。他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

“我认识一个很好的心理医生可惜不能推荐给你,”肖长乐担忧地看着肖未说,“他只看人的病。”

“如果没有录音,”邹一衡看也不看肖未,把录音上传到云盘,手机递回肖长乐,“怎么办?”

“啊。”肖长乐一时没反应过来,“不是有录音吗?”

“我把录音给你删了,”邹一衡看着肖长乐,轻轻挑了挑眉,“毕竟我是肖未的男朋友,你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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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锒铛入狱吧,肖长乐想。

自己把自己洗干净,然后锒铛入狱。

“乐哥,”邹一衡平静地提醒,“计划只有经过深思熟虑才会周全。”

肖长乐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邹一衡叫“乐哥”,自己心里就安定下来。

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发生,但却好像被轻轻地包裹住了,即使面前还是这一地狼藉,心里也充满了很踏实的沉静。

“你的意思是,他的计划有漏洞吗?”肖长乐转过头问道。

“他平时很喜欢喝咖啡吗?”邹一衡突兀地说。

肖长乐看向自助售卖柜,上前一步。柜子里不是只有咖啡,还有矿泉水酸奶和茶,但买咖啡是合理的。

肖长乐犹豫着说:“在半夜十二点,他觉得困了,在自助售卖柜买一杯咖啡,有什么问题吗?”

哪里有问题?

“那咖啡他喝了吗?”

肖长乐低下头,空气里有淡淡的咖啡苦味,不奇怪,咖啡都倒在地上了。

但奇怪的是,肖未平时会做这样的事吗?肖长乐看着地上的深褐色液体,边缘的水分正在收缩,颜色开始从中心向外过渡成淡褐色。

莫名其妙把咖啡倒在医院的地上,这事就算是对肖未来说,也算是病得出奇了吧。

如果他是有“不够深思熟虑的计划”,那他倒咖啡的动作也是他计划的一环吗?

为什么?

肖长乐长久地望着地面,深处近乎黑色,越往外越浅,但很快就会有人来清洁消毒。

肖长乐回过头去看肖未。

肖未仍坐在地上没有起来。

肖长乐视线落在肖未的手上,他的手握成了拳,但看着没有再滴血了。

“对他来说,计划最有风险的一环是什么?”邹一衡观察着肖长乐,在他犹豫不定时,轻声问道。

“啊,我知道了,”肖长乐喊出了声,抓住邹一衡的手掌,“他没办法在把刀塞给我的同时,割开自己的手掌!”

肖未是提前割开自己的手掌的!

如果割得浅了,血会很快止住,但也不可能割得太深,他虽然对自己狠,但不是没有痛觉,他没办法预料自己什么时候出来,所以他不会提前太久动手,至少得看到自己出现才开始动手。

那会是在什么时间?肖长乐回忆着他们之间的对话,和肖未的每一个动作。

有了!

他是在把咖啡放在旁边的时候,手插进兜里割开自己的手掌的!

他把手再次拿出来的时候,手掌上的伤口已经有血了,所以他需要咖啡来掩盖!

所以他把咖啡倒在地上!

倒下的时候也用身体蹭过了地上的咖啡!

“他的手在流血,他不想我发现,”肖长乐激动地看向邹一衡,“所以他需要用咖啡来掩盖。”

“很厉害乐哥。”邹一衡如肖长乐所愿地夸道,“血滴是不可控证据。”

邹一衡垂眸看向肖未,肖未竟然有赌徒心理。

咖啡不是完美的掩盖物,血量与滴落方式也无法完全控制。

他愿意把自己放在无法完全控制的风险节点上。

因为不会承担后果?

邹一衡的视线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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