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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不甜啊。
“不是它的味道,是你吗?”肖长乐凑近邹一衡,邹一衡睁开眼偏过头来看他,肖长乐惊喜地弯着眼睛笑起来,轻声说,“你好甜啊,哥。”
“我要报警了。”
“警察不管家务事。”肖长乐反应飞快。
邹一衡眨了间抖落了一点儿笑意,很快又冷下脸来。
“解释吧,”邹一衡说,“除了骚话。”
衡哥大约也没想过这种情况,但他还是给自己一个解释的机会,可以是理由,也可以找借口,他让自己来决定他们关系的走向。
肖长乐的鼻子猛地酸了一下。
就是这样的妥协和纵容,让他真的敢去想,自己能不能一直留在衡哥身边。
今天下午的时候也是这样。
肖长乐借着用衣袖擦脸的动作,悄悄凑近闻了闻身上的家居服。
衡哥说家居服是新的,但他仍然觉得上面有衡哥的味道。
“你看看自己的脸色,”下午衡哥从柜子里拿出来家居服,让他换上,“你今晚可以留下来,但现在你得换上衣服睡觉,立刻。”
肖长乐从床上坐起来,他的流氓罪属于冲动犯罪,他们是得聊聊。
“我先帮你把胡子刮完吧。”肖长乐端着剃须皂的皂盒说。
“你先去洗一下你自己的脸。”邹一衡看了眼肖长乐的脸,蹭得跟花猫似的。
“我不。”肖长乐重新拿起剃须刷,低头给邹一衡的脸补上泡沫,“我这次真的认真刮,好好刮,不亲了。”
补之前,肖长乐用指尖在邹一衡的脸上轻轻顺着摸了两圈,在同一个地方,又逆着摸了两圈。
顶着邹一衡的视线,肖长乐用尽毕生功力表演一个理不直气也壮,大声解释道:“我得知道你胡子是往哪个方向长的,我才好刮。”
“摸出来了吗?”邹一衡问道。
“往我心里长的。”肖长乐说。
……
邹一衡闭上了眼睛,他为什么非要多嘴问这一句。
还有,乐哥从哪学的这些,土得他心慌。
肖长乐感觉自己把邹一衡的脸,整个用剃须皂又刷了一遍,抬头借着病房窗户的反光看自己的脸:“哥,你脸上的泡沫是全蹭我脸上来了吗?”
邹一衡假寐不答,肖长乐耸了耸肩。
窗户上有重影也看不太清。
肖长乐收回视线,放下刷子,袖子挽到手肘,拿起刀,提醒道:“我开始刮了哥,你别动哦。”
肖长乐右手握住刀柄,让刀头略微向前倾斜,从邹一衡的侧脸上方,靠近颧骨开始,慢慢往下刮。
刀片贴着邹一衡的脸颊,也映出自己的眼睛。
肖长乐发现自己的眼睛竟然一直在笑。
金属在灯光下折出一条细亮的弧,把他的眼睛映得有些变形,被拉长的笑意却也格外清晰。
刀片沾了水是温热的,刮过时并没有刺痛感,不适和灼热的感觉不是来源于刺痛和刀锋,邹一衡连被枕头托着的肩背都微微发紧。
“别动哦哥。”肖长乐笑着再次提醒道。
肖长乐刮一段,把刀片泡在水里,抖一下,晃两下,洗掉刀上的剃须皂泡沫和刮下来的胡渣,再接着刮下一段。
既然已经决定要追了,他不愿意去考虑配不配得上,他想专注于追不追得到。
他之前问的是“我可以多诚实”,但他希望的事,其实是邹一衡可以对他更坦诚。
刮过两边的脸颊,肖长乐把刀放在邹一衡鼻子下方一点点,轻轻往下刮到上唇边缘。
怎么有人可以长得这么好。
颧骨到侧脸那一段角度漂亮得像画出来的,灯光一打就能看到浅浅的阴影,鼻尖的线条也干净得过分。
“头仰一点哥,”肖长乐深呼吸说,“我要开始刮侧颈了。”
把头往后仰,喉结上面的皮肤会稍微变平一些。
邹一衡依言抬了抬头。
好听话,肖长乐弯了弯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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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长乐用左手轻轻按住邹一衡一侧的颈部皮肤,拇指抚过邹一衡的喉结,食指和中指绷住他的侧颈,让那一小块皮肤变得更紧。
颈部的皮肤最敏感,肖长乐感觉刀片刮过时,衡哥的身体绷紧了,皮肤好像也发起烫来。
肖长乐往下看去。
眼前敞开的衣领下面是从颈侧一路延伸到锁骨的线条,干净利落,非常漂亮。
是不是在锻炼一眼就能看出来,衡哥估计一直坚持锻炼从没停下来过。
肖长乐手抖了抖,赶紧移开刀,浸到一边的水里泡了泡。
肖长乐觉得自己不能再看,再看事情就要变得糟糕了。
现在还只是耍流氓,再看得判刑了。刚衡哥已经要报警了。
从下往上刮完,颈侧的泡沫也被擦干净了,但邹一衡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点潮红。
肖长乐盯着那一丁点红看了两秒,弯腰凑过去,在那块刚被刀锋掠过的皮肤上轻轻亲了一下。
肖长乐低头亲了亲邹一衡的侧颈。
忍不住。
哥的皮肤微微发烫。
这他妈谁能忍得住?
他也没想忍。
邹一衡一颤之后猛地睁开眼,肖长乐睁着无辜的眼睛,疑惑地问:“怎么了?哥我刮疼你了吗?对不起啊。”
顶着邹一衡冷凝的目光,肖长乐觉得自己更热了。“我忘拿须后乳了!我现在去拿!”肖长乐匆忙地放下刀,一边说一边往洗手间走。
深呼吸了好几次,肖长乐走回邹一衡的病床前,左手拿着须后乳,右手拿着新打湿的面巾纸。
全部刮完,再洗干净泡沫和胡渣,肖长乐用干净的面巾轻轻按压着,把面前邹一衡的脸擦干,接着打开须后乳,涂抹在自己刚刚刮过的地方。
“搞定。”肖长乐倒了水,洗干净面盆说。
“现在来聊聊吧,不止于此,”肖长乐坐在邹一衡面前,重复之前邹一衡说过的话,“我想要的,的确实不止于此。”
“哥,我对你已经没有秘密了,你知道的吧,”肖长乐一字一句地说,“那时你送我去医院,是我第一次被人照顾;半夜你开车到瓦片街,是第一次有人来接我;你说你会担心我,是我第一次听到担心。从来没有人对我有过期待,从来没有人觉得我已经很好了,甚至我都不记得有人夸过我,你也是第一个夸我的人。有太多事了,你知道吗,有太多事了。在楼叔的包子铺,晴天你带着我跳伞,温泉山庄的时候,家里的墙纸仙人球新门锁,既是小夜灯又是可以放白噪音小音响,还有伪装成钢琴课的心理治疗。包括现在也是一样,即使时间已经是半夜了,即使你还躺在病床上,即使我故意想惹你生气,即使我做的事全都不合你心意,你也认真听我说这些——对你而言其实一点都不重要的废话。我完全知道了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