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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长乐偷偷摸摸地分好组,赶紧退出资料页,点进顾长青的朋友圈。

虽然是邹一衡的发小,但顾长青的朋友圈和邹一衡的一片空白完全不同,顾长青把朋友圈当备忘录用,邹一衡还给他每一条都点了赞!

这么闲呢!

“怎么了?”肖长乐突然冲自己扭过头来,邹一衡问道。

“他的每一条朋友圈你都给他点了赞吗?”肖长乐小声问,“你挺闲的啊。”

顾长青有时候一天发四五条朋友圈!

“您可以正大光明地说,我都能听见,”前面顾长青的声音幽幽传来,“你不也是挺闲,我朋友圈你还一条一条点进去看。”

从主页上是看不见哪些共同好友赞了此条动态的,得点进去详情才能看到。

肖长乐理不直气不壮地沉默。

邹一衡笑起来:“我都没看。”

顾长青转过头问:“都没看?”

之后话题换成了邹一衡竟然从来不认真看他的朋友圈。肖长乐能听出来顾长青没真生气,也发现他不是每一条朋友圈底下都有邹一衡的赞,满意地退出了巡视。

“欸我,”顾长青批斗完邹一衡,打开手机微信吓一跳,一串儿消息都是肖长乐的点赞提醒,往下一划,竟然没有尽头,“您是在这儿给我批朕已阅吗?”

“你没有收到吗?”肖长乐问邹一衡。共同好友点赞就是无差别地攻击被点赞好友和已点赞好友。

邹一衡早看到了肖长乐疯狂点赞,忍着笑说:“我刚关了提醒。”

一直到车停下肖长乐才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出发地,肖长乐没想到邹一衡的安排就是带他们去他的别墅。

还是邹一衡已经准备好搬家的别墅,肖长乐下车时有点儿吃惊。

邹一衡难道没打算搬吗?那床单什么都收了怎么住?

进到别墅坐在客厅的圆桌上,邹一衡用有一个朋友开头,简略说了黎栗设计用地下白手套让魏菀欠债的事,至于她们之间具体的纠葛,和他朋友是谁都略过了,邹一衡话锋一转:“但没有证据。”

何理从手机里抬头看向他,但没说什么,顾长青直接问邹一衡:“你有什么计划?”

“她住在这个小区。”邹一衡说。

肖长乐更吃惊了。黎栗也在这个小区?她和邹一衡同一个小区?那肖仲和和肖未也是吗?

肖长乐索性直接认领了:“朋友是我,欠债的是我妈。”

没什么不能承认的,也没有不好承认的。

“你之前没有觉得这其中有问题吗?”顾长青问肖长乐。

他没怎么认真想过,可能他打心底觉得魏菀做出什么事都有可能。肖长乐说:“每个月光是忙着还钱了。”

顾长青更惊讶了:“你还?”

他的惊讶是单纯的惊讶,没有指摘和责怪,肖长乐没有沉默,诚实地回答:“要是我也不管,她就会完蛋。”

江挽小幅度地摇了摇头,顾长青咽下嘴边“完蛋就完蛋”的话,看向邹一衡,邹一衡应该都知道,他看着肖长乐,眼睛里流露出的温柔,让顾长青一时间忘了自己还要问什么话。

“你没觉得累吗?”江挽接过话问。

江挽话少,长相和气质给人的感觉都不好接近,但肖长乐体会到了其中的关心,笑了笑,回答道:“还行,习惯了。”

他对物质其实没有太多的要求,好像贫穷和辛苦对他来说都不是最难忍受的。

邹一衡补充说:“我车差点被人偷了,他为这事见义勇为骨折了,还不要我付医药费。”

“长见识了,”顾长青感叹道,“欠了一百多万债,但对金钱不屑一顾。”

肖长乐一时间也不知道这究竟是在夸自己还是在骂自己。如果是骂的话,那这也骂得太脏了。

“还是太年轻了。”江挽评价完回过头问邹一衡,“所以你的计划?”

“得要她自己说出来。”邹一衡说。

邹导有理有据地编排好了角色,其他人都没有异议,毕竟他们一句台词都没有,但唯一主角、大段台词还得自由发挥的肖长乐心里打鼓。

顾长青兴奋地在在线商城里挑起了颜料和工具,打算给他们不像好人的扮相提供一些艺术上的支持。“好久没做好事了。”顾长青下好单说。

江挽回完一封工作邮件,头也不抬:“你一般只在不做好事的时候兴奋。”

“我怕我做不好,”肖长乐找到邹导开小灶,没有剧本自由发挥,他不确定自己能做好,“怎么能让她感到害怕?”

“车里是密闭空间,环境已经在一开始就给她压迫感了,尤其是黑暗的密闭空间,”邹导揉碎了讲给此戏唯一的男主角听,“至于怎么让她更害怕,你可以做出和平时完全相反的情绪反应,比如在不该笑的时候笑,在该笑的时候面无表情;你也可以和你的生理反应做对抗,比如正常人眨眼的频率是十秒一次,正常笑的时候眼睛的肌肉会受到牵拉,你就一分钟都不眨眼地看着她,笑的时候眼睛周围也一动不动;你还可以并且放大你的某一个特质,比如声音特别沙哑,或者声音特别尖,眼神特别空洞或者特别兴奋,话特别多不喘气地说,或者长时间地沉默……只要是能打破她心里对你的预设,和她心里正常人会做什么的判断,就能让她感到恐惧。”

太强了。

肖长乐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邹一衡:“你是艺术学校表演专业毕业的吗?”

“这样的眼神就可以,”邹一衡随即说,“长时间的凝视。你当然可以做好。”

肖长乐需要主动权,而对生活重新的掌控,是从一件又一件小事开始的,感受过解决好这个问题的开心,就能有解决下个问题的勇气,邹一衡接着说:“你什么都可以做到。”

肖长乐心里还是不确定,但当邹一衡问道:“你可以吗?”

信心这个东西来得莫名其妙,肖长乐用力点了点头,表示:“我非常可以。”

邹一衡的唇角慢慢弯起,笑意从眼底一点点漫上来,肖长乐心道,就为了这个笑,他也一定可以。

肖长乐闭上眼,任由顾长青在他脸上作画,他刚刚知道顾长青真的是个艺术家。作品能在拍卖会上展览,然后被高价收藏的艺术家。

“你故事还没讲完。”肖长乐还惦记着高中的邹一衡。

“讲到哪儿了,”顾长青调到接近肖长乐肤色的颜色,“你哥其实一直很知道怎么找到别人的弱点来达到他的目的。”

肖长乐立刻反驳道:“他一直是一个很好的人。”

“啊是,”顾长青混色的笔顿了顿,“我话还没说完,还有个但是。但是他一般不这么干。他现在这么干,只能说明……”

这次肖长乐不插话了,他等着顾长青说完,一直等到顾长青又开始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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