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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温和地问道:“那阿姨你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我说不定可以帮你。”
黎栗犹豫着,她想起肖长乐最后的微笑,又想起肖未说过的邹一衡的身价。邹一衡是完完全全的旁观者,说不定他是最适合帮自己解决这个问题的人,黎栗下定决心,一句一句,从她和魏菀还有肖长乐的关系说起。
“事情就是这样,我通过第三方设局,让他们欠了好几百万的赌债,他们现在好像知道是我做的了,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知道的,但他们没有证据,”黎栗一口气说完,“我才是被破坏家庭的受害者,他个小杂种怎么敢来找我,在不见光的地下自生自灭多好。”
邹一衡从始至终没有打断她,认真地听着,用温柔的理解的鼓励的眼神看着她,在她说完后才回:“原来是这样。”
“抱歉啊,”黎栗露出恬淡的笑,“让你见笑了。这件事千万不能告诉未未的爸爸,不能让他为这些事烦心,而且这些事如果被大家知道了,我真的没有勇气去面对她们的眼光。”
私底下的事再龌鹾肮脏都是在私底下,如果放在台面上,会被鄙夷和嗤笑,成为饭后闲谈的乐子和笑话。
“但是证据现在有了,”邹一衡笑着说,“怎么办?”
邹一衡按下播放按钮,黎栗听见他手机的扬声器传来自己的声音:“我和魏菀……”
黎栗怔怔地望着邹一衡,邹一衡的眼睛里仍然有暖意,他的眼睛里总是有暖意,从第一次在家里见面,虽然是他们盛情邀请,但他上门仍然带着精致高档的礼品,风度翩翩又从容得体,饭桌上,他总是在耐心倾听而不常发表评论,黎栗第一次见到有着肖仲和地位的人,整个人的气质是沉静又温和的,更别说他的身价比肖仲和还高出许多。
现在也依旧沉静而温和地看她发抖。
黎栗回过神来,这是她家的车库,他怎么会突然路过呢?
刚刚在剧烈到窒息的压抑之下突然间放松下来,身体和大脑都完全放弃思考了。
“你说吧,你想怎么样?”黎栗认了,面如死灰,“你认识肖长乐。”
第二个问题不是问句。她肯定邹一衡认识肖长乐,甚至关系好到可以为他来插手他们的家务事,她现在也知道肖长乐是怎么查到她的了。
“你很恶劣。”黎栗说。
她没想到邹一衡回:“我还能更恶劣。”
温和的彬彬有礼的邹一衡。
“我们的家务事你也管,”黎栗破罐子破摔,他们都有录音了,无论是给肖仲和听,还是公开,她都没有好果子吃,她平静的富太太生活到头了,“你觉得肖长乐他妈和他很对吗?”
“这是违法乱纪的事,”邹一衡平淡地说,“他说他拿到录音也不会怎么,只是希望你也不要再做什么了。录音他不会删。”
“对不起,”无论是不是真心,黎栗道歉了,“我知道了,以后不会再有了。”
“下次枪口对准人的时候,”邹一衡说,“在扣下扳机前想一想,对面是人。”
邹一衡走出车库,何理第一个迎上来,他已经擦掉了顾长青画在他脸上的疤:“事情是这么解决的吗?你哄小孩儿呢。”
邹一衡原本就有证据,他还转发给自己了。黎栗的朋友圈非常单纯,她能找到的关系和资源,只能是利用熟人网络的人情式合作。而人情交换,很容易就能拿到证据。
肖长乐原本在和顾长青说话,看到邹一衡走了出来,他抛下顾长青,三两步跑到邹一衡面前,他的眼睛在路灯下亮得发光,眼角盛不下他的笑意:“我演得怎么样?”
“你少管。”邹一衡低声对何理说。
何理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你开心就好。”
第68章 好像可以看清周围的一切
邹一衡说要找茬,顾长青看上去比邹一衡还激动,肖长乐没完全明白,只看见顾长青转过来,倒退着,边走边对邹一衡说:“好久没见过你这一面了。”
邹一衡没接话。
邹一衡哪一面?能不能说清楚了?
肖长乐看向顾长青,又把视线收回到身边邹一衡的眉眼间,他怎么什么都没看出来,只觉得邹一衡笑起来还是那么好看。
说找茬的时候眼睛里的神采,侧脸轮廓的锋利,五官线条的流畅,唇角勾起的弧度,有一种不顾大众脸死活的美。
除了好看,肖长乐找不出别的形容词,但又觉得长得好看是他哥最不值一提的优点。
一时间竟无法分辨自己到底是不是颜狗。
“什么面?”肖长乐问邹一衡要答案。
他很乐意把现在记账的笔记本变成邹一衡不同面的一二三四五六七。
“牛肉面。”邹一衡说,“加蛋。”
“你们俩能不能别在那说悄悄话,光天化日的,公然排挤我们仨,”顾长青挤到邹一衡和肖长乐之间,搂过肖长乐问邹一衡,“找什么茬?杀人放火吗?”
何理咳了一声强调:“我还在呼吸。”
不太习惯和人这么接近,肖长乐下意识后退一步,避开了顾长青搭在他肩上的胳膊,顾长青来不及回何理,手猛一落空,举不举起来都显得尴尬。
顾长青墨镜一摘,一瞪眼,看向邹一衡,是谁不友好了?
顾长青知道双标是人的本性,但邹一衡这睁着双眼完全当没看见的态度,顾长青把挂在耳朵上的墨镜一扬手摘下来递给邹一衡:“你给我先把墨镜戴上再装盲人。”
邹一衡接过墨镜转手递给肖长乐,肖长乐不明所以地拿在手里,听见邹一衡说:“顾老师送你的见面礼,说谢谢顾老师。”
啊?
这是不是有点儿突然?
在顾长青和邹一衡的双重注视下,肖长乐说不出谢谢顾老师,捧着墨镜像端一碗快荡出去的沸水,烫手。
肖长乐双手捧着沸水,又走了一段,站在电梯前犹豫着说:“但我也不装盲人。”
顾长青笑得东倒西歪,他把手又搭上肖长乐的肩,肖长乐这次没躲,电梯里的空间不够他退的。
肖长乐无奈地看向邹一衡,邹一衡把墨镜拿过去递给江挽,顾长青笑完对邹一衡说:“给弟弟见面礼是吧,知道了。”
“不用不用不用。”肖长乐连连拒绝,他凭什么收下。
“为什么不用,”顾长青向来是别人越拒绝他越来劲,二百零六根骨头,二百零五根都是反骨,年龄满二十减八,满三十减十八,永远未成年,“邹邹的弟弟,也是我们的弟弟,我给我弟弟见面礼,你凭什么不用,你说什么不用。”
好彪悍的逻辑,好……没有逻辑。肖长乐用眼神向邹一衡求助。
但邹一衡说他是弟弟,他们就毫无芥蒂地接受了。
真好啊。
原来被接纳这么简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