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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他一眼,低头捧着面碗继续。

她吃得很投入,碗里还加了一个煎蛋,看她鼻尖冒起小汗珠,肖长乐抽过桌上的纸递给她。

麻辣油的味道很香,但他还是没感觉到饿。

他们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这么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吃饭了,虽然是他看着魏菀吃。肖长乐又抽出一张纸来。

魏菀吃完擦过嘴,肖长乐学着邹一衡说话的语气,尽量柔和地问她:"你和你的前男友是怎么认识的?"

"怎么,"魏菀把擦嘴的纸扔在桌上,"现在想来笑话我了?可给你找着机会了。"

肖长乐努力控制住温柔的语气:"不是,这不是你的错。视频我已经删了,你不用担心。"

魏菀眉头一拧,声调陡然拔高:"你去找他了?我他妈让你去了?"

"你去当什么英雄?求着我感谢你?"魏菀骂道,"滚蛋。你们都他妈滚蛋。"

他们的沟通从来都没办法心平气和,肖长乐无法理解,跟着冷下脸来:"我不想当英雄,也不想接到派出所半夜打来的电话。"

"你以为是我想让你来?你以为是我叫警察给你打的电话?"魏菀夸张地挥舞起手,"我他妈手机摔坏了,根本开不了机。我去哪给警察说你的号码叫你来?你以为我他妈记得住你的手机号?"

"你以为你多有本事?"魏菀冷笑着说,"废物一个。你真有本事你去挣钱啊。你给钱啊。那天在肖仲和公司你跑什么跑?我叫你来,是叫你来添乱的吗?你究竟做得好什么事?"

"不如你告诉我?"肖长乐看着魏菀问道。

他真心实意的提问,再次被误以为是挑衅。

"没救了你已经!你还喜欢男人,"魏菀的嘴唇染上辣油的红,没那么快褪色,肖长乐看着一片鲜红开开合合,"和我前男朋友一样恶心。"

她很知道说什么话能伤害他,但只是语言的伤害对她来说还不够,肖长乐按住魏菀的手,她的手正放在吃完的面碗上,肖长乐想这是收拾太慢的一家面馆,如果有意见留言簿,他会把这句话写在留言簿上。

"别泼,"肖长乐说,"刚还没泼够吗?"

肖长乐使了劲,魏菀挣不开,她估量了一下肖长乐和她前男友在武力值上的差距,把跃跃欲试想要抬起来的另一只手放下了。

魏菀指着肖长乐的手说:"松开。"

肖长乐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但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邹一衡住的别墅小区门口。

“怎么了?”

肖长乐转过头,邹一衡站在自己身后。

这不像是真实的,肖长乐露出一个笑来:“路过。”

作者有话说:

解离。

第64章 哥,我好害怕啊

没有预兆地突然下起雨来。

也不是没有预兆。

现在天气预报的准确率超过百分之九十,但他从来不关注天气。

他不需要关注。

这些事自然有人替他做,去哪都有人接送,而且远不止如此。

但这些都是曾经了。

邹一衡撑着伞送家政出门,阿姨没办法一边撑伞一边拎那一大袋生活用品。

香氛沐浴露拿在手里,她犹豫着问能不能不丢,她能不能带走,邹一衡回答“我把没有拆封的给你”。

“我还在犹豫怎么处理,”他在她之前说了谢谢,“谢谢你帮我解决难题。”

她明白他的好意,花了比平时更多的时间,擦干净了别墅里每一个角落,包括厨房灶台下的缝隙和卧室床底的积灰。

“全都打扫干净了,”阿姨背好清洁工具包,双手拎起两大袋生活用品,“您检查看看,没有问题,我就先走了。”

“需要帮你叫车吗?”邹一衡站起来问道。

“我骑了车来,就停在小区门口。”

估摸着外面的雨势,邹一衡拿起门边的伞:“我送你出去。”

这里的冬天,不下雨和下雨是两种季节。下起雨来时,气温不低,但冷得刺骨,风也像针,往骨头缝里钻。

“安全驾驶。”邹一衡后退一步说。

家政坐在摩托车上,固定好环保袋,点点头,拧开锁,握紧车把手,在发动前诚恳地道谢:“谢谢您。”

邹一衡摇头笑了笑,说安全驾驶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撞在他车上的肖长乐,那天也是和今天差不多的雨天。

邹一衡拿着伞转身,下一秒就看见了近似肖长乐的背影,站在瓢泼大雨里。

邹一衡以为自己看错了,他走过去,在叫出肖长乐名字的时候都没有完全确定。

“肖长乐?”邹一衡呼唤道。

肖长乐回过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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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

但他的眼神是迷茫的,不止是迷茫,他的眼神没有聚焦。

“怎么了?”邹一衡上前一步把肖长乐罩在伞下。

肖长乐已经湿得打不打伞都不要紧了,他闻起来就像是雨。

肖长乐在雨里笑起来,他的眼睛弯着,高兴地说:“路过。”

他笑起来的样子是邹一衡熟悉的,但在深夜雾蒙蒙的雨里,好像又不那么熟悉了。

“你从哪里过来的?”邹一衡问道,“全身都打湿了。”

肖长乐愣了一会,接着低下头,他好像现在才发现下雨了,他看了看吸饱了水裹紧在自己腿上的裤子,伸手拍了拍衣袖上的雨珠。

雨滴落在肘弯积成小水塘,他认真地一次又一次拍打在衣袖上,却徒劳地越拍越多、越拍越湿。

肖长乐放弃了:“你看,太多了,拍不干净。”

他收回手,笑着回答:“我从瀑布走来的。”

瀑布?走来的?

邹一衡握住肖长乐的手,好冷,他觉得自己握住了一块冰。

冰都没有肖长乐的手凉。

肖长乐还在笑,一边笑一边往回抽手,邹一衡不确定他清醒着。

“我是谁?”邹一衡抓紧了肖长乐的手问道。

肖长乐不动了,他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像是不明白眼前的人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你是邹一衡啊。”

仿佛叫一次不够,肖长乐不歇气地叫:“邹一衡邹一衡邹一衡。”

“邹一衡邹一衡邹一衡……”

肖长乐的声音越来越轻,邹一衡更紧地抓住他的手。

雨更大了,风潮湿苦涩冰凉,他好像要消失在雨里,邹一衡突然觉得心慌。

肖长乐大概是叫累了,开始沉默,他的沉默落在雨里,比雨喧嚣。

“是我,”邹一衡说,“我在。”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带走肖长乐,肖长乐的状态明显不对劲,他只能握住肖长乐的手,一遍又一遍地说:“是我。我在。”

“你有魔法。”肖长乐突然开口。

“我有什么魔法?”邹一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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