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了就没有法定抚养责任了。

"成年了又怎么样了,你没有稳定工作,抚养费能延长到二十岁,你现在才十九,"魏菀极有底气,"再说你手断了,他作为父亲,拿一笔钱出来不合理吗?"

魏菀接着又说:“报什么警?我现在坐在大厅,他凭什么赶我走,我难道还没有想坐哪儿" />
成年了就没有法定抚养责任了。

"成年了又怎么样了,你没有稳定工作,抚养费能延长到二十岁,你现在才十九,"魏菀极有底气,"再说你手断了,他作为父亲,拿一笔钱出来不合理吗?"

魏菀接着又说:“报什么警?我现在坐在大厅,他凭什么赶我走,我难道还没有想坐哪儿" />

分卷阅读59


他如果不回答,她的喊声能一声高过一声,肖长乐只能回答:"催他报警吗?我已经成年了。"

成年了就没有法定抚养责任了。

"成年了又怎么样了,你没有稳定工作,抚养费能延长到二十岁,你现在才十九,"魏菀极有底气,"再说你手断了,他作为父亲,拿一笔钱出来不合理吗?"

魏菀接着又说:“报什么警?我现在坐在大厅,他凭什么赶我走,我难道还没有想坐哪儿就坐哪儿的自由吗?”

肖长乐知道了,她是有备而来。但前提是她得见到肖仲和。

"你笑什么?"肖长乐突然笑起来,魏菀斜睨着肖长乐问。

肖长乐没说话,她又骂:"精神病!叫你给你爸打电话!"

肖长乐低头看着光滑的大理石地面反射出顶上吊灯的形状,他也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表情坐在这里,坐在保安密切观察的视线里。

他只是没想到成年后,他还能有这样的机会,再次经历这样的场面,莫名其妙就笑出了声。

肖长乐记得是在小学三年级的夏天,自己站在魏菀旁边,听着魏菀要钱,羞愧让他不敢抬头,肖未冲进书房,抄起肖仲和书桌上的水晶摆件砸在他脑门上,骂他讨债鬼。

肖未是当时小学足球队的队长,没想到投篮也这么准,他被砸中后去医院缝了三针。

现在额头上的印子已经浅得看不见了,但他仍然记得那时血流进眼睛的刺痛,和医院病房里消毒水味的刺鼻。

他坐在医院不锈钢的等待长椅上,听着魏菀在一边继续和肖仲和讨价还价,“脑门破了,要缝针,你说怎么办吧。”

肖未站在肖仲和旁边恶狠狠地盯着他。

他和肖未读一个小学,肖未见到他永远都翻着白眼。肖未从来没有向他道过歉。那时他自己也觉得是自己错了。

因为魏菀在家里也骂他是讨债鬼。

"叫你打电话!"魏菀再次喊道。

肖长乐仍然没动,魏菀走过来,一上手就是拿他手机,肖长乐站了起来,他比魏菀足足高了半个头,他站起来举起手,魏菀连他的手腕都沾不上边。

魏菀一步踩上沙发喊:"手机给我。"

密切注意他们的保安立刻走了过来说:"你下来。"

魏菀全当没听见,高跟鞋踩在沙发上晃晃悠悠,她身体摇摆着,试图站在沙发上伸手拉肖长乐的胳膊,"手机给我。"

肖长乐往后退了一步,她够不到了,肖长乐说:"你下来,我会打。"

“现在打。”魏菀说。

魏菀知道她的撒泼打滚在肖长乐这里管用,所以她才总是变本加厉,她以为肖长乐输在还要脸。

要脸能换得来什么?她一点看不上肖长乐。

太要脸了,到头来只能自己窝着一遍遍咽那口气,一遍又一遍地折磨自己。

折磨自己不如折磨别人。

肖长乐打开手机联系人,看向通话记录,他和肖仲和上次的通话还在,今年年初?

肖长乐按下通话键,魏菀满意地从沙发上下来。"开免提。"魏菀说。肖长乐打开免提。

运营商的视频彩铃播放着反诈小常识,肖长乐走神地想,好像都没有诈骗团伙找他冲业绩,是看不上他的三瓜两枣吗?

魏菀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

有人推门进来,保安回到工作岗位上,不再像护卫一样把她守着,但仍然密切地注意着他们。

肖长乐看向敞开的大门,门开着他随时可以走,是他自己不愿意出去。

因为即使她厌烦他,她也需要他。

这世界上那么多人,只有她需要他。

望着门外一望无际的天空,肖长乐想,只有她……需要自己。

邹一衡其实很习惯一句话转来转去。

BCDE都说完却迟迟不提最关键最核心的A,场面话都是这样,不叫下属猜他心思的领导不是好领导,顶楼的位置坐久了,连吃面加不加辣都必须要让秘书观察得出结论。

秘书问:“为您准备什么?”

老板说:“就和平时一样。”

邹一衡拿着手机,听肖仲和打哑谜。

他虽然不需要猜测别人的心思,但他一向也应付得游刃有余。手机屏幕感应到面容亮了一亮,邹一衡打开微信。

邹一衡关上手机,又听了几句没有实质意义的夸奖和客套,正好有电话进来,邹一衡站起来说:"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肖仲和和蔼地笑着说:“请便。”

他一般不会在对话中途接电话,只是今天无端地感到了厌烦。

邹一衡没看肖未和肖仲和,拿着手机,走到门口的书架前。

整面墙的书架没有设计在办公区或是更里面的私人区,而是意外地设计在会客区里。在会客区左侧的门口,进门一眼就能看到的位置。

邹一衡一瞥手机,屏幕解锁之后显示出来电——顾长青。

顾长青在他预计的前三个会打电话给他的人里。

"什么情况啊,"顾长青一开口就问,"面临产业转型的公司你也敢投?”

邹一衡笑着说:“我上午才放出消息,你现在就知道了?”

“我还算晚的,”顾长青说话的声音带着他一贯的懒洋洋,“但我敢第一时间打电话来问你,都还没来得及仔细调查你要投的是什么公司。”

“不用调查。”邹一衡回道。

“那我不管了,”顾长青转口问道,“我刚度假回来,听人说,你离家出走,为爱一掷千金,是不是真的?”

邹一衡只笑,真正的问题在这儿等着他。

顾长青接着叭叭:“我开始还不信,我们这一圈人里,谁都可能这么干,唯独不可能是你啊,他们也不看看你平时是什么菩萨,信你玩包养小情人那套,不如信老公猪上树,老公猪还是老母猪来着,反正就是那个意思,我还对他们说,假消息,绝对是假消息,但转头你就要投一个,一个什么旮旯地儿的小公司,现在看来这些传言不像是捕风捉影啊。"

邹一衡模棱两可地敷衍他:"差不多吧。"

"我操,我操,”顾长青的声音离远了,这句话不是对邹一衡说的,“他承认了。”

“我订机票了,"顾长青立刻说,他的声音重又变得清晰,“以前你从来都是直接否认的。”

“别来。”邹一衡拒绝道。

顾长青压根不理他,激动地说:"我明天就过来看看究竟是怎么样一个天仙,让你都动了心。"

邹一衡说:"我没空。"

"我有空。"顾长青不在乎地回答。

邹一衡听到顾长青在电话那边问:"江挽,明天你还能休年假吗?"

顾长青向来说风就是风,说雨就是雨,邹一衡随即说:"这可是你说的旮旯地方,我不会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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