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一衡说:"肖长乐。"肖长乐写下自己的名字。

"借邹一衡五万。"

肖长乐提笔写“借”,跟着的“邹一衡”三个字,他一笔一划写得格外仔细认真。他早就数过了,邹一衡三个字加起来一共二十四画。

最后一个万字写完,等了一等,没有下文。

肖长乐诧异地转头问邹一衡:"没了?这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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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一衡说:"肖长乐。"肖长乐写下自己的名字。

"借邹一衡五万。"

肖长乐提笔写“借”,跟着的“邹一衡”三个字,他一笔一划写得格外仔细认真。他早就数过了,邹一衡三个字加起来一共二十四画。

最后一个万字写完,等了一等,没有下文。

肖长乐诧异地转头问邹一衡:"没了?这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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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1


写?你说我写。"

邹一衡说:"肖长乐。"肖长乐写下自己的名字。

"借邹一衡五万。"

肖长乐提笔写“借”,跟着的“邹一衡”三个字,他一笔一划写得格外仔细认真。他早就数过了,邹一衡三个字加起来一共二十四画。

最后一个万字写完,等了一等,没有下文。

肖长乐诧异地转头问邹一衡:"没了?这就没了?"

邹一衡点头说:"没了。"

肖长乐看着空白纸顶上短短的一句话,难以置信:"你蒙我呢,而且这是个病句吧,肖长乐借邹一衡五万,是借给邹一衡五万,还是向邹一衡五万。"

"表述不清,"肖长乐举起纸,食指弹在纸面上,纸张擦擦响,"这就是个病句!"

他签过欠条,知道格式。

肖长乐接着说:"欠条得写明借款时间,约定还款时间,确定利息怎么算,借款人也不止是留下名字,还得标注清楚身份证号。"

中间人和见证人,条件有限省了,但欠条至少得规范。

"嗯,我知道,"邹一衡自在地点头,"你看我现在不就在蒙你骗你了吗?"

“还有,”邹一衡笑着说,“语文学得不错。”

肖长乐瞠目结舌。

手里的笔都转不动了。

"没见过骗子是骗出去自己家底的。"肖长乐在道不明的郁闷里说。

邹一衡完全就是在骗小孩儿。

"怎么还不开心了,"邹一衡低头问他,"那你自己写,写了我收着行不行?"

又开始哄小孩儿,肖长乐更郁闷了。反正先收着,追不追债都是看债主的心情。

邹一衡又说:"我知道你不想欠我,你会还,但朋友其实不用算得那么清楚。"

"亲兄弟也要明算账,"肖长乐虽然郁闷,但还是拿着笔埋头写,一边写一边说,"关系到钱的事最容易闹崩。"

"和我不会,"邹一衡看着他脑袋上的发旋儿,都说两个旋儿的人更倔强,所言不虚,"至少我肯定不会因为钱的事和你闹崩。"

肖长乐说了会还,就一定会还。

肖长乐正写着金额,听到邹一衡的话立马停了笔,竖起耳朵警惕地看向邹一衡,"那你会因为什么事和我闹崩?"

邹一衡抻到肖长乐开始感觉到不安才回答:"你哭着闹着嚷嚷着非要还我钱的事儿吧。"

肖长乐的不安来得太频繁,得给他慢慢脱敏。

肖长乐听完邹一衡的话,偏过头去,一副懒得搭理他的模样,但心里哼起了小曲,邹一衡没说,大概因为他也想不出来什么能让他和自己闹崩。

肖长乐在最后的欠款人一览签上自己的名字,再写下身份证号、联系电话和家庭住址,最后留落款日期。

心想,怎么可能闹崩,绝不会闹崩。

"给你。"肖长乐把欠条递给邹一衡说。

邹一衡拿过来看了一眼,"字写得不错。"

肖长乐不是没看过邹一衡的字,就邹一衡给他的签名,他再练十年也练不出来,肖长乐有时候不知道邹一衡怎么夸出口的,他自己听着都有点脸红。

"先拍个照,然后收好。"肖长乐要求道。

邹一衡拿出手机拍了一张,肖长乐怕他敷衍,凑过来检查他拍得够不够清楚。

肖长乐正在检查,邹一衡突然抬起头来笑着问道:“过关吗,肖老师?”

猛地撞进弯月般的眼睛里,再被一声肖老师吓得一抖,肖长乐赶紧往后缩了回去,但邹一衡目光紧跟过来,仿佛非要求证,肖长乐勉强维持着声音说:"可以。"

"那就好,"邹一衡点点头,"肖老师满意就好。"

肖长乐不敢看他了,他害怕自己不能呼吸,但又突然想起来:"我是不是还没有办出院?"

当时说好第二天就办的,结果事赶事,拖到现在还没去。

出乎他的意料,邹一衡说:"已经办好了。"

"不是本人也行吗?"肖长乐问道。

"好像行。"邹一衡笑着说。

肖长乐想起来,他去的时候,没挂号也看了医生。办出院大概也是邹一衡直接找的医生。

"你是不是又欠了人情?"

"之前怎么没看出来你,"邹一衡说,"一天天想得还挺多。"

肖长乐没接话,邹一衡又问:"我的人际关系需要你帮我算?"

肖长乐老老实实地说:"不敢。"

但只有关于邹一衡的事他才想得多。

"保持。"邹一衡话音一转,"现在说说你那天为什么突然放我鸽子。"

肖长乐一五一十地把他和寸头的摩擦说了,不过省略了他和肖未的关系,以及寸头是肖未的朋友。

无论是他的爸妈还是肖未,他都不想让邹一衡知道。

他不敢冒险。

他妈能逼得她身边的所有人都跟着她一起发疯,所以他从来不敢把任何人带回家。

他爸,他对他爸的印象不多,很忙,有钱,开始只是厌烦他妈,后来跟着也厌烦起他。

至于肖未,曾经肖仲和在美满的家庭生活之余,还会时不时施舍点关心过问他,因为次数不多,肖长乐记得肖仲和说过的每一句话,在他第一次见肖未的时候,肖仲就对他说,“你是哥哥你得让着弟弟”。

不止一个孩子的家里,老大应该都听过这话。

肖长乐当时说好。

后来发现,他其实没有什么能让的,他什么都没有,肖未什么都有。

肖未从来没把他当过家人,不仅不是家人,肖未当他是仇人。

邹一衡应该没机会见到他们,肖长乐觉得放心。

"我做得对吗?"肖长乐说完之后问邹一衡。

他其实不确定对寸头,这是不是好的处理方式,但他也没别的办法了。

"做得好,"邹一衡立刻说,"我之前还担心你在外面打工会不会受欺负,做得很好。"

"我从初中就开始打工,打工经验丰富,"肖长乐说,"你不要总是觉得我······"

觉得什么,肖长乐磕磕绊绊地说不出来,他找不到适合的形容词。但他现在不仅不沮丧,还敢提要求了:“觉得我什么,你说。”

第39章 笑其实不需要惊天动地的理由

“你在做什么?”楼力半睁着眼问道。

肖长乐这几天手机不离手,楼力看他一有时间就把手机拿出来捣鼓。

虽然不影响做事,做事的时候肖长乐从不玩手机,工作态度非常令人放心。甚至一段时间不见,干活的动作都更麻利了,单手装袋跟变魔术似的。

"你现在在哪上班?"楼力又问道。

他有心帮肖长乐分担一点,毕竟人左手还打着夹板,但他站旁边五分钟硬是没插上空。

肖长乐还对他说"让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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