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搬,"肖长乐看着邹一衡又问,"要重装吗?"

"不大改,只换家具,"邹一衡指着大件家具回道,"床,沙发,茶几,餐桌,换完家具就搬。"

"搬家可以叫我吗?"
"什么时候搬,"肖长乐看着邹一衡又问,"要重装吗?"

"不大改,只换家具,"邹一衡指着大件家具回道,"床,沙发,茶几,餐桌,换完家具就搬。"

"搬家可以叫我吗?"

分卷阅读50


去过邹一衡的别墅再转这里,心里很难不把两处做对比,对比下来,连他心里都有落差,邹一衡却很自然地越过他,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定了。"邹一衡说。

"什么时候搬,"肖长乐看着邹一衡又问,"要重装吗?"

"不大改,只换家具,"邹一衡指着大件家具回道,"床,沙发,茶几,餐桌,换完家具就搬。"

"搬家可以叫我吗?"

邹一衡停了一下说:"搬完了叫你。"

"搬的时候不能叫我吗?"肖长乐看邹一衡拿出了手机,走过去坐到邹一衡边上,"你是在网上买家具,然后快递送货上门吗?"

“想帮我搬?”邹一衡抬起头来看他。

邹一衡刚问完肖长乐的手机响了一声。

肖长乐拿出来一看。

上次吃过亏后,他特地加强了支付宝的通知力度,同时设置了弹窗响铃和震动。

所以这次的转账提醒,他看到得很及时。

又是五万。

到账信息显示邹一衡又转来了五万,记录里还能看到他不久前转的那五万。离他第一次转账,还不到一周。

邹一衡随随便便一转就是五万。

“我……”肖长乐看着到账提醒。

“我不是为了……”

钱。

但因为他没有钱,这话说出去难以令人相信。

肖长乐拿着手机,开始沉默。

“不白给。”邹一衡看着肖长乐发白的指尖说,“上次是应该的,这次写欠条。”

“好。”肖长乐蹭地站起来,三两步走到门口,拿起放在柜子上的包,他的包里有本子有笔。

“怎么写?”肖长乐双手抱着包,折返时,大步跑过来问。

他的低落失踪了,雀跃开始耀武扬威。

邹一衡笑着接过他的包,没有心理准备,被包的重量震了一下,左手差点没拿稳。

“你是装了坨铁吗?”邹一衡把包放在他们之间的沙发上。

肖长乐严肃地拿着纸和笔坐下,表情肃穆地摇头。

邹一衡在他坐下后问道:“出门包怎么背这么重?”

肖长乐又从包里拿出两个两万毫安的充电宝和两瓶五百七十毫升的矿泉水。

四样在茶几上乖巧地排成一排,肖长乐向邹一衡展示罪魁祸首。

“给你。”肖长乐把其中一瓶水递给邹一衡,递到一半又收回手,“你渴吗?现在喝吗?”

邹一衡看着肖长乐,不久前他才刚喝完了一整杯咖啡,但是……

邹一衡伸出手。

“渴。”邹一衡说。

肖长乐笑起来,把水直接放在了邹一衡手里:“好,你喝吧。”

邹一衡拧开水喝了一口。虽然不记得是多少钱一瓶,但还记得它的标语,水中贵族百岁山,应该不是肖长乐平时会买的类型。如果不是自己问起,肖长乐大概就打算把这两瓶水背出门又背回家。

他还背着这包跟他逛完菜市场,又逛老城区,一路负重锻炼。

傻不傻。

邹一衡想和他说,打个商量,充电宝和水,下次我们出门再租再买行吗?话到嘴边,最后却没说。

他想起肖长乐曾经说过,被拒绝对他来说不需要心理准备。

他怕肖长乐误解为自己也是在说,他没必要做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

肖长乐已经被冷水浇透过够多次了。

他现在唯一需要做的是肯定他,不打击他的快乐。

邹一衡拧上瓶盖,举了举手中的水,微笑着说:“谢谢。”

他决定下次出门前再和肖长乐说。

“小事儿。”肖长乐笑着回。

肖长乐笑起来的时候才露出一点十八九岁该有的稚气和可爱。

"不过买百岁山啊,不是只有五百了吗,"邹一衡第一次觉得一瓶矿泉水贵了,"买完包子和百岁山,五百都没有了。"

邹一衡还记得他说的话,肖长乐开心归开心,同时不忘义正言辞地纠正他:"领了快递点的工资。"

接着伸手比了个八,两只眼睛发光:"有八百多了。"

“厉害。”邹一衡笑着夸道。

肖长乐冲他乐,神采飞扬。他的快乐来得那么简单,简单到让邹一衡吃惊。可就是这样轻易能得到的快乐,他也一向匮乏。

明明是该肆无忌惮横冲直撞的年纪,不需要为了这样一点夸奖就心满意足。但即便匮乏贫瘠成这样,依然不肯松懈,认真又努力。

邹一衡回想起捡回土豆那天,小瘸狗在雨里蹦跶着摇尾巴。

钱本来打算是直接给他,但邹一衡觉得他平白无故拿到钱,反而不会开心。

如果可以选择,没有人会喜欢不平等的关系。

“充电宝也是给我带的吗?”邹一衡看了一眼手机电量,还有百分之八十八。

“不是,你手机没电了吗,”肖长乐拿着充电宝问,“三种线都有,用吗?”

“给我吧,”邹一衡接过充电宝,“下次带一个就够了。”

下次说出来这么自然,邹一衡把线接上插口。

“好,”肖长乐听到下次就又开始笑,“两个充电宝是之前放包里的,结果出门忘拿出来了。借条怎么写?”

他虽然签过一次欠条,但条款都是对面写好的,他只需要签名和盖手印。从一张白纸开始的流程,他不熟悉。

邹一衡看他拿着笔和纸,一副只要一声令下,他就一个一个字照着写的架势。

虽然欣赏他的纯粹和简单,但却不想他太单纯,太单纯容易被骗。

“你……”邹一衡说,“长点儿心。”

第38章 他其实没有什么能让的

“什么心?”肖长乐抬眼问道。

他听得很清楚,但没理解,也不明白。

既然邹一衡说了让他想说什么就说什么,那听不懂当然也能继续问。

肖长乐发现自己好像对邹一衡说的每一句话都有一种恨不得拿着字典边查边记的执着,但他不打算控制,任由它横冲直撞地扩张。

"警惕心,"邹一衡回答,“难道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写?”

“对啊。”肖长乐反问,"你难道会骗我吗?"

“当然,”邹一衡的回答没有犹豫,“我当然可能骗你。”

“哦,”肖长乐转着笔,不以为意,"那骗就骗了。"

他转笔的熟练程度应该不比邹一衡差,比起邹一衡骗不骗他,肖长乐把转笔中的右手展示在邹一衡眼前。

看看。

非常熟练。

顺时针和逆时针都能转,还有花样。

肖长乐等着邹一衡夸他。

邹一衡看着肖长乐,虽然解读起来毫不费力,但他却拿他毫无办法,“好好好,知道你转笔也厉害了。”

肖长乐心满意足地把手收回去,再问了一次:"欠条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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