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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他连说个谢谢都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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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电梯叮地一声,他看到肖未低头玩着平板从电梯里走出来。

肖长乐一下子蹲了下去,躲在沙发后面。

肖未的注意力都在平板上没有看见他,他听到肖未路过前台的时候,和前台的漂亮姐姐打招呼"快下班了吧晓玲姐",肖未笑起来的时候,脸上有两个酒窝,他们都夸他聪明嘴甜开朗乖巧。

不像他连说个谢谢都僵硬。

肖未却没有走,他也找了个沙发坐下。他坐下的位置,恰好是肖长乐躲藏的地方。

大厅中央的沙发旁放着茶几,肖未把包扔在茶几上,正好挡住后面的肖长乐。

肖长乐在两边视线的死角,从电梯出来的人也看不到他。

我看着他不敢动也不敢起,一直蹲到双腿发麻,然后小心地抱着双腿坐到了地上。

一分一秒都那么难捱,但他不敢走出去,终于肖未站了起来,他坐在地上,早已经手脚冰凉。

肖未挎着包走向门口,对去而复返的肖仲和说:"吃什么饭啊,下次我不等了。"

他扒着沙发沿,探了一个头出去,腿一动,酸麻感猛地涌上来,他双手扶住沙发背,咬牙半蹲着。

肖长乐看向门口。

肖未冲肖仲和发脾气,肖仲和却乐呵呵地接过他的书包,背到自己背上。

肖仲和一把搂过肖未,拍着他的肩膀说:"儿子久等了,下次绝对不会了哈。"

肖仲和一直在笑。

他搂着肖未一直在笑。

直到他们已经上车,车也开走一会了,肖长乐才弯腰捡起自己的书包。

原来爸爸是爱儿子的。

爸爸是会爱儿子的。

只是不爱他这个儿子。

肖长乐一瘸一拐地走进深秋的黑夜里。

到家的时间比他预计的晚了快两个小时,她梳妆打扮好正准备出门。

"月饼呢?"她照着玄关的镜子,捋了捋头发,再抿了抿口红问道。

"没拿到。"他低着头换了拖鞋说。

"废物,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废物,"她用脚尖扒开他挤出门,"你做得好什么事。"

门“砰”地一声在他面前关上,他听到她踩着高跟鞋嗒嗒嗒走远的声音。

剩饭剩菜放在桌上已经冷了。

他把家里的灯全部打开,电视声也开到最大,就着木耳炒肉的最后几片木耳吃了一整碗米饭。

他的眼眶一直红着,但眼泪一滴都没有落下来。

今天是中秋,但他在走回来的路上,一直没有看到月亮。

第8章 有魔力的是邹一衡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定的闹钟虽然还没响,但生物钟却决定今天它要格外勤奋地工作,在比以往更早的时间叫醒了他。

他一睁眼,梦里小时候的肖长乐好像朝他看了过来。

梦里的感觉延续着说不上来,如果能和小肖说话,就想问问他,您看看满意吗,他也算是尽力了。

但也就愣神了那么一分钟,肖长乐侧了个身,然后差点从床上蹦起来。

旁边的床上坐了个人!

肖长乐再一看,邹一衡在床上坐着!

他差点就喊出声了。

他是掐着自己才没真的喊出声来。

被这么一吓,别说是小时候的他了,现在的他也差点过去。肖长乐也跟着坐起来,邹一衡一动不动,他一时有点不确定邹一衡这状态是梦游还是醒了。

午夜惊魂啊。

肖长乐下床走到邹一衡跟前,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还没小声叫出他的名字,邹一衡突然开口说:"冥想。"

肖长乐伸着的手完全是条件反射,一巴掌就往面前说话的脸上拍了过去。

邹一衡即使在这种看着像丢了魂的冥想状态里仍然精准地抓住了肖长乐的手腕,说:"胆儿不大啊。"

谁!

谁能在半夜醒来突然看到床边坐了个人还能不动声色的!

你吗!

邹大胆吗!

但肖长乐只是叹了口气,把手腕从邹一衡手中抽出来,坐回自己的病床上。

被他手指握过的地方开始发烫,肖长乐把手背到身后,问他:"要开灯吗?"

"开灯影响你……冥想吗?"

"就是发呆,"邹一衡说,"开吧。"

灯一打开肖长乐才发现邹一衡不止是坐在床上,他是从里到外换了身衣服坐在床上。肖长乐再一扫床边,他的鞋也换了一双。

邹一衡这是抽空回了趟家吧,肖长乐想,看来他说他失眠应该是真的,不然谁大半夜的不睡觉玩换装游戏,换完还恢复初始程序回医院里来了。

"你平时就醒这么早吗?"邹一衡拿了手机侧过头来问。

五点二十九,鸡都还没醒。

“没有,”肖长乐也学邹一衡盘腿坐着,菩萨坐莲就这么坐,这姿势是能吸收天地灵气吗,他没提他做的梦,只含糊地说,“大概认床了。”

"我要出院,"肖长乐一咬牙接着说,"就今天。"

"是有什么事儿吗?"邹一衡侧过头来问。

肖长乐直说了:"白天代课,晚上快递点兼职。"

代课用不上左手,不影响;快递点,一会他得给杨哥发个消息,临时找人不一定能找到,即使找到了他也得去站着搭把手,不对,搭一只手,虽然是意外,他也不想,但总归是给人添麻烦了。

"还送外卖吗?"邹一衡问。

肖长乐看着夹板固定的左手,周末原本就不送,但现在的情况,工作日估计也送不了了。他单手最多骑个自行车,骑自行车送外卖,超时得超得多少单,那得算是倒贴钱打工。

"不送了。"

"还洗空调吗?"邹一衡又问。

拆空调倒是不费什么劲,一只手应该能做,肖长乐保守地说:“看能不能接到单吧,我还会擦玻璃。"

拆空调朋友圈发过了,但擦玻璃是朋友圈没发的,主要是擦玻璃时自拍,难度系数稍微有点儿高,得算空中杂技了。

不过现在这些业务被大平台的固定工人垄断,个体户都很少接到单了。

"会的很多啊,厉害,"邹一衡笑着说,"真不是小孩儿了。"

"恩。"肖长乐平静地应着,藏在身后的右手,把被子的一角紧紧攥在手里。

夸他了?

夸他了!

夸他厉害!

洗空调厉害吗?擦玻璃厉害吗?

"不难。"肖长乐理智地说。

话说完肖长乐很想配合单手扶眼镜的动作,他也确实这么做了,他举起了没受伤的右手,人被冲昏头脑的时候就是会做一些匪夷所思的动作。

但手举到一半,肖长乐只能改变目的地,转而揉了揉鼻尖。他压根没近视,双眼稳定地保持在五点零,眼镜在哪,他只有笑得眯起来的两只眼睛。

邹一衡盘腿儿正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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