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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器是军用款的,有点儿敏感,你小心……”最后一个字音落下,他已经被周成拖到食堂外边。

“你能不能有点眼力价,”周成没好气,“人家明显是要招待客人。”

陈嘉宁眼珠子骨碌一转,“客人……”突然不用周成催,蹦跳着加快脚步。

一溜烟地回到营地,直奔办公室。轮值守卫的部队人员精炼,也就几十个人,一日三餐跟着矿区那边一起吃。士兵直接过去,军官的有专人送过来。周成一点也不挑食,白冽用餐定时定量,都很没意思,陈嘉宁不爱跟他俩一起吃饭。

他闯进办公室的时候,晚餐刚刚送过来。陈嘉宁打眼一瞅,“又是这几样,要吃吐了。”

周成取了自己那份,“谁让你跟过来的,自讨苦吃。”

陈嘉宁剜了他一眼,没空搭理。他打开餐盒,挑挑拣拣两下,慢悠悠地,“贡南这边就是美食荒漠,哪有什么能入口的东西。对了,刚刚遇到的老师是咱们云兰人,自己下厨估计手艺不错……唉,也不知道谁这么有口福……”

周成把他戳成蜂窝的饭菜拿到自己面前,“别糟蹋东西。”

陈嘉宁饶有兴致地盯着白冽跟严丝合缝的机器一般,准时准点地吃完了自己的配餐,起身离开,没分给他一个眼神半个字。

“哼。”陈嘉宁从鼻子里冷嗤一声。

半个小时之后,当白冽的身影出现在土坡下边的瞬间,他蹦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指着瞪圆了双眼的周成,“怎么样,愿赌服输吧。”

周成不可思议地注视着白冽冷着一张脸走上来,不死心地追问,“你没事儿来这儿干嘛?”

这个不开窍的白痴。

陈嘉宁在白冽翻脸之前赶紧把人拖走,边走边扬声,“这里地势高视野好啊,是越过围墙观察学校里边的最佳角度。”

周成脑袋一根筋,“他看学校干嘛?”

陈嘉宁脚下不停,也不准周成回头,他反问,“白冽为什么来矿区?”

周成,“当然是为了……”他往新开发的稀有矿核心位置指了指。

陈嘉宁被他气笑了,“他一个西北军区一号人物,就算是秘密视察,用得着跟轮值的士兵一样,在这穷乡僻壤一待一个月?况且,他两个月之前不是来过了,一个小规模的矿产,再重要也不至于需要他亲自指导开采吧?”

周成顺着这个思路琢磨了一下,“他还亲自巡逻,亲自安排支援学校建设……”

陈嘉宁幽幽,“人家巡逻的时间可是跟学校课表上的体育课同步来着。”

周成磕巴,“是,是……那个姓许的小老师?”他抗拒地摇头,“不可能,白冽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陈嘉宁不屑,“这是什么伟大而又困难的壮举吗?”直男癌思维真是可笑。

周成垂死挣扎,“总之,不可能。”

陈嘉宁挑衅,“所以啊,你死乞白赖地跟来,鞍前马后地伺候,犯得着吗?”

周成被他刺得愠怒,“我是他的副手,鞍前马后也是天经地义,倒是你,闲的没事跑来干嘛,吃饱了撑的?”

陈嘉宁蓦地止住脚步,转过身,幸亏周成反应快,才没撞上。

周成避开他灼灼的目光。

陈嘉宁直球,“我为什么来,你不知道?”

周成暗自叫苦,嘴上逞强,“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陈嘉宁字字清晰,“我来追你,队伍里除了你本人之外,应该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吧。”

周成炸了,“你,你,你你……”

陈嘉宁靠近一步,周成后退一步,陈嘉宁眼神丝丝缕缕的像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似的,“刚才的赌局你输了,任我处置,不会反悔吧?”

周成咬牙,“你想做什么?”

陈嘉宁朝他吐了口气,云淡风轻地,“还能做什么,上你呗。”

周成气急败坏,“你滚蛋!”

陈嘉宁思索片刻,“或者,第一次你要是想在上面的话,也不是不……”

“你休想!我是直的!”周成下意识抬手挡着自己的脸,以往他说到这一句之后,都要挨上几下子。几息的工夫,他错过了陈嘉宁深深的视线,等他缓过神,放下手来,只觑到一抹离开的背影。

周成躲过一劫,却有点儿懵,心里七上八下地乱糟糟。

真是特么地犯贱!

贡南国土狭长,与云兰交接的这片山区常年高温多雨,傍晚打了几个闪电,雨要落没落,天倒是早早地阴沉了起来。

许小丁熟练地备好菜,掐着时间下锅。一个汤和三个菜已经盛了出来,最后一道爆炒腰花刚炝了个锅,油烟沸腾,猝不及防的尖锐警报响了起来。

许小丁怔了怔,旋即临危不乱地拿起锅盖盖了上去。他动作算利索,厨房的窗也是开着的,奈何刚刚换上的军用警报器过于尽责,没完没了。许小丁绕了一圈,没有找到关闭的按钮,持续的啸鸣声终于触发灭火装置,瓢泼水流从棚顶喷薄而下,将许小丁从头到脚浇透了。

一声巨响,门被人大力推开,四目相对。

许小丁使劲眨了下睫毛上的水珠,不速之客的面目逐渐清晰。许小丁脑海中倏忽一空,茫茫然恍惚,白冽这样一身戎装的样子他好像只在电视上见过,而且,也许久不曾见到了。

而他自己,又是这样的……狼狈不堪。

是梦境还是幻觉?

浸湿的衬衫裹在身上,许小丁后知后觉地感到透心凉,他打了个寒战,垂下目光。

原来,是真的啊。

白冽大踏步走近,许小丁下意识后退半步。

他要做什么,把我抓回去吗?

白冽被许小丁排斥的目光刺痛,他有心理准备,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反应。可真正面对时,没有人能够淡然处之。

他也不能免俗。

但也只是一瞬而已。

白冽停驻,手上动作滞了两秒,他解开军装外套的扣子,脱下来,不容抗拒地罩在许小丁的身上。

这一刻,宽大的衬衫和白冽的双臂围合成封闭的空间,压得人喘不过气来。许小丁想要推拒,他应该推拒的,可麻木的四肢不受控,他动不了。

太近了,这不是他们之间应有的距离……呼吸交错,谁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你……”

“我……”

“小丁,”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出什么事了,你没事吧?”

陈放冲进来,直奔许小丁而去,无形的密闭空间被冲破了,许小丁仓促地退后两步,陈放插到两人中间。

白冽双手落空,垂在身侧,攥了攥。

“怎么回事?”

“……灭火器。”

陈放上上下下端详,确认人没大事,又转向灶台,“你没烫到吧?”

许小丁摇头。

陈放放下心来,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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