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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普通的保镖,很容易就被解决掉。

门铃被按响的时候,许小丁以为又是例行的补给,他麻木地打开门。

“许下丁,跟我们走一趟。”来人口吻冰冷。

许小丁退后一步,“你们是?”

“主子要见你。”

许小丁警惕地,“你们是什么人?”

来人不耐烦,“你有一个朋友是黑户吧,不想他被稽查抓起来,就别那么多废话。”

许小丁被带到市中心一栋闹中取静的独栋别墅中,周围是高楼林立的商业中心,这一栋花园洋房掩映在寸土寸金的地段,安静且神秘。

他一路被带到三楼,送进一个燃着檀香的古朴房间里。

隔着单向的屏风,诗纳在后边困惑地地打量着许小丁。上一次在马场见到,他被白冽高大的身躯完全挡在了身后,诗纳没有看清楚。也正是因为这样一个细节,公主笃定这个人对白冽来说是很不同的。之后,她没费多大工夫,就把许小丁的背景查得清清楚楚。

普通得不能再普通,跟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她收买了学生在学校里造成一定程度的舆论,她让人点破许小丁被包养的事实。很可惜,没有掀起什么水花。但最近白冽把他藏起来了,这本身就很有点意思。诗纳派人去试试,竟然轻而易举地就将人带了过来……她又有些拿不准了,许小丁对白冽来说,到底有几分重量。

她打眼望过去,是个长得还不错的清隽青年,可这远远不够……她从屏风后转了过来,与拘谨地站在门边的人打招呼,“你好。”

许小丁,“……公主,您好。”

诗纳还算客气,“请坐吧。”

许小丁坐下,面对公主亲手递过来的茶杯,他没有动。

公主饶有兴致地品着茶,似乎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许小丁很累也很无奈,他的所有鲜活的情绪都被磨光了,以至于作为一个平民面对公主,也提不起什么本该有的反应来。

“您找我过来,是有事吗?”

诗纳反问,“你觉得呢?”

许小丁摇了摇头,“无论您是怎么想的,恐怕都会失望。”

“未必吧……”诗纳挺秀的眉峰动了动,“毕竟你并不知道我手里有什么牌。”

许小丁平静地,“我是很在意我的朋友,但如果您要用这个来威胁我做一些伤害别人的事情,我不会答应。”

诗纳认可,“威胁的确不是什么高明的手段,之前的冒犯我很抱歉。”

许小丁空洞的目光终于有了一点波动。

诗纳暗忖,至少是个聪明的。

公主大方地挑明,“我们受过同样的伤害,不应该立场一致吗?”

许小丁没有立刻听明白。

诗纳没有再啰嗦,直接拿出了录音,点开播放键。

白冽的声音清晰且平稳,他说,”没有护着,是不值一提。本来是替宁颂找的替身,现在用不上了。”他还说,“用作消遣的人和马没有区别。”

许小丁的感官变得迟钝,短短的两句话,宛如隔着十万八千里的距离,需要在他的耳道里反复撞击,产生无数的回响,才最终一个字一个字的传入意识里。

很简单的字句,被打碎了,拼装成尖锐的匕首,捅入心窝。原来,有些话无论自己对自己说了多少遍,也还是会抱有卑微的万分之一的幻想,那不是真的,至少不全是。而实际上,真相比他自己美化过的要浅显得多,真话直白而残忍。就算自认为做好了万全的思想准备,也还是会痛得不能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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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小丁仿佛置身于真空中,看到诗纳口唇开合,但再也听不清一个字。

他浑浑噩噩地起身,走到门边,强迫自己深呼吸,又转了过来。

“公主,我想,我们立场还是不一样的。”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血肉里剜出来,目光好似凝望诗纳的方向,实则模糊地没有焦点。

“随时随地可以收回来的情感,可能并没有真正付出过。”他哽了一口气,“所以,你能做到的事,我做不到。不好意思,帮不到你。”

许小丁迈步离开,没有人阻拦。可当他走出大门,迈下最后一个台阶,却猛地滞住。他要去哪里,他能去哪里?

蓦地,正对面楼体上的大屏幕点亮,一道卓然的年轻身影出现在电子屏上。

今天是宁颂回国之后首次公开接受采访,前几天,他在白冽的办公室等到午夜,才等来一个平等沟通的机会。他成年了,他希望白冽尊重他的意愿,在感情上他有独立的判断,而作为白家的一份子,非常时期,他也应该承担相应的责任。白冽并不赞成,但还是给了他一定范围内的自主权。

最坏的预计,如果白浪一直醒不过来的话,胜利果实不可能拱手让人,白冽必须全面接手。这很难,需要海量的支持。

宁颂站出来,是团队的决策。他的任务是引导舆论,竖立白浪和白冽温情亲切的父兄形象。

宁颂应对镜头游刃有余,他侃侃而谈,真诚而俏皮。在主持人让他举一个例子来印证白冽对他的照顾与关爱时,宁颂思索了一下,笑道,“无论多忙,我哥每年都会给我放烟花庆祝生日,第一个和我说生日快乐。”

他轻描淡写,说的很随意,也并不具体。但亲身经历过的人,恍然大悟。

许小丁犹如被当头一道冰锥,从头顶贯穿到脚底,五脏六腑和血液都被冻住了。

他脑海中只剩下一道声音……生日快乐也不是我的。

第45章 覆车之辙(车祸)

正午的骄阳兜头洒下如火烈焰,许小丁如坠冰与火之间,感到天旋地转。他步伐晃了晃,勉强站定。他打开手机搜索,网上很轻易就能查到宁颂的资料。看着那个和他差了一年零一天的出生日期,十八岁的本来就不是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他不死心啊,他仰着头,死死地盯着对面的屏幕,脑海中拼命地回忆所有的细节,那天晚上,在漫天焰火飘落之际,敲醒的到底是十二点还是零点的时钟,白冽有没有对另一个人说“生日快乐”。

他脑中一片混乱,越想要理清楚越模糊一片,他无法确定,他心急如焚,一秒钟也等不了,他现在就想要一个明明白白的答案……如果说一切的起始都是错误,难道就真的没有一丁点儿是真正属于他的吗?

站在三楼的阳台上,诗纳可以清楚地看到许小丁痛苦迷茫的神情,她的目光又转向对面的屏幕,若有所思。

她沉吟片刻,转头对女官说,“送他过去。”

许小丁赶到的时候,采访直播刚结束不久。在云兰国家电视台大楼的地下停车场,他碰到宁颂在保镖的护送下往车边走。身后四面八方的入口皆有把守,探头探脑的人群层层叠叠。

送他过来的车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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