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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纳惶急,“白冽,我不管那些纷纷扰扰,我是真的喜欢你,这么多年没有变过。”

白冽没什么表情,“……公主抬爱了。”

诗纳凑至近前,“如果我不是公主呢?”

白冽,“你是。”

“我可以脱离皇室,这身份我不要了,行吗?”

白冽皱眉,“诗纳,你成熟一点。”

“我不要成熟,我从十几岁开始就想要嫁给你。”诗纳任性地,“白冽,你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如果我跟皇室一刀两断,你会不会履行婚约?哪怕暂时不公开,保密也行。我的身份和我名下的财产,你总归是用得上的。”

白冽斩钉截铁,“不会。”

“呵呵,”诗纳苦笑,“我就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个人?你不必再否认,你根本不可能不记得。”

白冽,“你不要钻牛角尖,与他人无关。”

“无关?”诗纳不依不饶,“那你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护着?”

白冽轻描淡写,“没有护着,是不值一提。本来是替宁颂找的替身,现在用不上了。”

“你会带一个替身去骑马?”

白冽冷漠,“用作消遣的人和马没有区别。”

诗纳目不转睛地凝视着他的双眼,从中没有窥探到丝毫破绽。

“既然你心里没人,那我就是最合适的人选,”她赌气,“我可以现在就和皇室断绝关系,站到你那一边去。”

“不要胡闹了。”白冽拂袖而去。

诗纳从兜里掏出录音设备,按下暂停键。

女官从后门走进来,“公主,你凭什么觉得那个人能够影响到白冽?”

想要嫁给白冽是真的,但若是无法如愿,让他分心添堵才是皇室成员该做的事。

诗纳笃定,“女人的直觉。”

事发后几天,许小丁惊魂未定,乖乖地待在公寓,不敢轻举妄动。但随着陆小乙那边打了好几个电话催他,没理由再拖延,他尝试离开时才发现,房门外有人守着,他被限制了人身自由。

许小丁懵了,想不通为什么。他试图跟门外拦着他的人讲道理,可他说的话没人听,硬闯更是鸡蛋碰石头,总不能报警吧?他这样老实本分的孩子,从没有想过这种情况会出现在自己身上,茫然不解,束手无策。

好好商量没有用,大喊大叫也不会有人听到。他不敢轻易求助,除了陆小乙他没有太信任的人,而且,关着他的是白冽,恐怕也没有人有能力帮到他。

许小丁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第44章 生日快乐也不是我的

空荡荡的公寓,也曾遍布两个人生活的痕迹。但有些东西,经不起细究。白冽放在这里的,只有少数的几套衣服和简单的日常用品,完全可以随时丢弃,连被取走的资格也没有。而许小丁自己为数不多的琐碎,他老老实实地整理好,带走了。

他以为,他只是需要在这里讲几句话,给自己一个交代和结束而已。他没打算多留一夜,更不会赖着不走。

可莫名其妙的,他为什么就走不了了呢?

又在公寓里生生憋了好几天,许小丁没有什么娱乐方式,突然出不去也无事可做,令他不可抑制地惶恐。

新闻里铺天盖地都是关于当下局势的通报和分析,总理遇袭入院,国家进入紧急状态,和云兰所有人民一样,许小丁也从中感到紧张不安。学校连续发布通知,要求学生尽量减少外出和不必要的社交活动。他被关在公寓里无所事事,不能打工,因为网络管控,线上的兼职也没活儿可干。以往许小丁没有时间和精力去关注的校园网和同学的群聊最近异常活跃,各种真真假假危言耸听的消息,他想看不到都不行。

总理生死未知,白冽别无选择地站到了台前,他能够经常在屏幕上见到,但并没有熟悉感。白冽的发言他懵懵懂懂,但他面上凝重的神色让许小丁感到遥不可及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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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没有理由没有交代地关在公寓里十几天了,他心神不宁,坐立难安。本来几百平的面积足够空旷,但转来转去的,也愈发压抑。许小丁把能干的活都干了,地板寸土不沾,大理石台面光洁如镜。

往日住在寝室,他很少开电视,这几天却一直打开着,不然太安静了,有一种被世界遗弃的错觉。

他在新闻里看到皇室公布订婚的消息,白冽居然要和公主结婚了,那么他心里的人呢?许小丁震惊之余,还是会不自量力替人家难受,原来那个人也会爱而不得。

白冽随即否认婚讯,彻底与皇室切割,许小丁又没出息地担忧思虑,皇室毕竟根基深厚,被逼急了会不会再来一场暗杀?

很快,他就被自己的胡思乱想磋磨得恍惚,即便他性子再软和懦弱……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他怨自己控制不了自己的心,可他已经不再妄想什么,难道来去也要受人摆布?他想不通,在他泥足深陷的时候一棍子将他砸醒,逼他看清赤裸裸的真相而离开……现在他心甘情愿要走,凭什么又不让走了?

就算是蝼蚁,尚且能够自由呼吸,他又没签卖身契。

他是不聪明也没见过世面,但他读了这么多年书,至少知道这种拘禁是违法的。他能够理解白冽当下的处境,他不愿添麻烦。他想清楚了,不需要再见面了,也不剩下什么非说不可的话,他只希望白冽按之前说的,放他离开。

可是,他拨打白冽的电话,永远无人接听。门外的警卫拒绝沟通,他走投无路之下尝试报警,毫无意外地,石沉大海。没办法,他只能一遍又一遍地打扰乔助理。

乔源忙到焦头烂额,一开始还耐着性子劝两句。白冽没有跟他说明白许小丁到底有没有什么问题,他也不知道自己揣测的对不对。在许小丁频繁的越来越强烈的抗议之下,他没忍住,怼了一句,“你先把欠的钱还上再来矫情。”

许小丁蓦地被这一句话钉在原地,窘迫地,“我……暂时,还不起。”

至此,他再也没有打过电话。

他被关在这里半个多月,每天有新鲜的食材送过来,可他无心烹饪,也食不下咽,精神无可避免地萎靡下去。

白浪遇袭后便消失在公众视野里,总理府对外否认他受伤,但迟迟不露面,即便是公布了选举结果,也拖不了太久。而实际情况是,总理已经在医院昏迷了将近二十天,但各项检查却没有发现身体上的任何问题。

这种情况,不要说对外解释不清,便是团队里,也渐渐人心浮动。

各方压力汇聚在白冽身上,乔源作为特别助理,也忙得二十四小时连轴转,脚不沾地。许小丁的事,他安排过后就抛到九霄云外,根本无暇顾及。当时白冽的指令是让人看着他不要离开,并不是多么有难度的任务,所以派过去的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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