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8


白冽的笑容恰到好处,使得这样一句客套也显得真诚了几分。

经理趁机退到一边,这里没他说话的份了。公主的随行女官面色严肃,但也没有发表意见。

“那边是谁,”诗纳往场地中指了指,“是宁颂吗?”

“不是。”白冽不着痕迹地挡住公主的视线。

“可是他骑的马好像是Seven啊,”诗纳从白冽身旁绕过去,直奔场地,“宁颂不是很宝贝的吗?”

白冽锁眉跟了过去,正赶上教练牵着马带着许小丁往场边走。

“马留下。”白冽对教练说了一句,目光直接越过许小丁转回来,“你试试?”他问诗纳。

公主探过头,好奇地打量许小丁,“他是谁?”

白冽目不斜视,“无关紧要的人。”

诗纳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好吧,你陪我。” 网?址?发?布?y?e?ⅰ????ü???e?n????0???5????????

许小丁在听到白冽话的那一刻,不自然地加快脚步,埋着头走了出去。

话说,诗纳今天就是奔着折腾白冽来的。不要教练,也不让自己的人跟着,一会儿要赛马,一会儿要越障,全程都得白冽陪伴。玩一会儿,歇一会儿,矫健优美的身姿遍布马场的每一个角落,银铃般畅快的笑声在周末安静的午后穿透墙壁,洒落遍地。

眼瞅着午餐、下午茶都用过了……在白冽发出晚餐邀约的时候,女官适时上前阻止,“大公主殿下请您回宫。”

诗纳瞪她一眼,女官不卑不亢,骄傲的公主唯独惧怕自己的母亲,只能不情不愿地撒娇,“那我过几天再找你。”

白冽云淡风轻,“随时恭候。”

刚刚把诗纳送走,安信的电话无缝链接地打了过来。

“陛下神机妙算。”白冽讽刺。

安信理直气壮,“就算不是我,也会有别人透露,这个人情不如给我。”在曼拉,有能力准确掌握到白冽行踪讯息的人,就那么几个。

白冽懒得搭理他。

“别挂,”陛下邀约,“一会儿来我这儿喝两杯。”

“没兴趣。”

“没有外人,只有我,肖老师,很久没聚了。”

“我去给你们照明?”

陛下失笑,“有本事你也带一个过来啊,又不是没有。”

白冽这回是真的要挂了。

“有话跟你说。”陛下撂下一句。

白冽直奔位于二楼的他专属的休息室,许小丁被安排在里边休憩,用过午餐。白冽推开虚掩的房门,青年缩在对着落地窗的沙发一角,睡着了。

时间还早,白冽没急着叫醒他,正好邮箱里有几份邮件,他坐下来回复。忙了好一会儿,许小丁依然没醒,这不太正常。

白冽走过去,许小丁仿佛听到脚步声,不舒服地动了动,却醒不过来。他眉头紧锁,额头上涔出汗来,喉咙里低低地咕哝些什么。

“醒醒,”白冽拍了拍他的面颊,“许小丁,醒醒。”

“呃。”许小丁从梦魇中惊醒,漆黑的眼眸上蒙着一层水雾。

白冽,“做梦了?”

许小丁空茫的目光凝滞片刻,往窗外已然空空荡荡的马场上望去,又转回来,仿佛才意识到现在站在他眼前人的人是谁。

他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看够了,看明白了,再去说什么也不过让自己显得更愚蠢且可悲罢了。

许小丁的隐忍和沉默像是一道引信,白冽心头腾地燃起一把无名火,烧得他无端焦躁。

“回去吧。”他转身就走。

回程的路赶上晚高峰,异常拥堵。车内寂静无声,谁也没有先开口。白冽开着车,几次余光瞄过去,都看到许小丁目光瞟向窗外,一动也没有动过。

他罕见地有些迟疑,在拿他怎么办这个问题上莫名地犹豫。本来是很简单的逻辑,对于他的任何行为,许小丁是没有资格表达出情绪的,不要说自己养的一个小玩意儿,即便是之前门当户对的闺秀,他也不会惯着。但是……小孩毕竟年轻,也没见过什么世面,心情本来漂浮在天上,陡然被打击到,一时调整不过来,也算情有可原。他大度地反省,归根结底,还是源于自己的分寸过了,给了他不切实际的期待。

左右没剩多少时间,想到这儿,白冽冷硬如铁的心肺难得软下来两分。

“你回公寓还是寝室?”在临近的岔路口,白冽开明地问道。

“……啊,”许小丁回神,“就把我放在这儿吧,我走回去。”

白冽,“……”就多余给他选择,他差点儿忘了会咬人的狗不叫,许小丁是天生擅长怎么气人的。

他蓦地一脚油门踩下去,急速过弯,飙出去几百米之后,把车停在不阻塞交通的路边。

白冽冷声,“有什么话直说,要么就下车。”

许小丁松开攥着的车顶扶手,急促地喘息了几下。他打算直接推开门下车,可有一句话他还是徒劳地想要问一问。

“我,”最后他选择了一个陈述的方式,“没有见过你的朋友。”

“什么?”白冽被他没头没脑的一句整得顿了一息。

许小丁话出口,却没有看向白冽,像是完成一个任务似的。因为有些问题,根本不需要回答,他早该清醒的。

“她……”白冽不熟练地解释,“不是我的朋友。”

许小丁沉默着摇了摇头。

白冽猛然间理解了他的意思,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在自己后悔之前,落上了车锁。许小丁刚刚伸出去打算推门的手停在半空,白冽已经将车开了出去。

几分钟之后,他发现这不是前往学校附近的道路,但许小丁今天累极了,他懒得问,问了白冽也不会说。况且,一朝梦醒,看任何事也不会再带有自欺欺人的滤镜。

白冽在前方挑头,重新汇入呜呜泱泱的车流。下午他把电话关机了很长时间,刚刚打开之后,涌入一长串的未接来电和信息,他当时没搭理,现在挑重要的拨了回去。一个电话刚挂断,另一个又接了进来,以至于到达目的地之前,他都没有机会思考自己的决定是否妥当。

下车之前,白冽结束了通话。

他带许小丁没有走后门的专用电梯,特意从行宫金碧辉煌的大堂进入。但许小丁恹恹地,对于这般他完全没见过的景象无动于衷。

白冽顿感无趣,从大堂中央穿过去,又转到直通顶层套房的电梯间。

电梯门打开,他一只手轻轻揽了许小丁一把,另一只手推开了门扇。安信难得审美正常,也许是因为肖慕知也在的缘故,房间里没有开启昏暗迷幻的夜场灯效,而是柔和的自然光。正因如此,许小丁很容易就看清了并排坐在沙发上的两个人——坐下来也几乎持平的身高,打眼瞧着七分相似的脸型和五官,仔细端详,却又很容易分辨出来,尤其是在肖慕知戴了眼镜的情况下。而另一个人,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