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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证据都能对得上,完全可以推断出几件事:
第一,西格蒙德二十多年前积极推进禁药研发项目,并于卓羿发觉问题叫停后怀恨在心,伙同基恩阻拦卓羿准备亲手销毁的最后一批药剂,却因爆炸未得逞。
第二,西格蒙德四年前担心被升至战统的宋黎隽查出自己当年做的事,再次与老板合作准备销毁禁药项目资料、拷贝特工绝密档案、拉宋黎隽下水,却没想到出现了内讧。
第三,西格蒙德几个月前在程佑康被带回时就产生了警惕,开始与老板谋划萨城一案,意图将逐渐白热化的“内鬼”身份栽赃给宋黎隽,并借此一网打尽他们、释放气溶装置。
这些都有证据落实,毫无辩驳空间,但宋黎隽沉默了片刻,还是在退回证人席后跟陈监察对视了一眼。
对方犹豫了一下,出声道:“审判长,关于刚才出示的证据,我方还有几个问题需要向证人进一步询问。”
审判长:“可以。”
不怪陈监察迟疑,这件事是开庭前就由宋黎隽请求的。其实谈至此处,西格蒙德的罪行已经坐死得不能再死了,若再提出问题,反而像在给西格蒙德找机会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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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
【“非常抱歉,第二场庭审事关我老师,我想为他争取更多的真相支撑。”】
算了,争取真相……也应该的。
陈监察起身道:“根据有效口述证据与晦城系统记录核对,四年前的S级特工叛逃案中,泊某曾第一时间在被盗取的绝密档案中植入了改码病毒,致使晦城延迟四年才复原完档案,开启绑架行动。”
“如果被告与晦城处于共谋状态,为什么没在文件损坏后,再次将绝密档案备份件给他们。”
“此外,晦城的系统来源于总部核心代码,为什么二十年时间都没有随总部系统更新?这是导致改码病毒无法被破解的主要原因吗?”
“以上,请被告回答。”
话音落下,周围的人都有些诧异。一部分是对于他们提出问题目的的疑惑,一部分则也在思考这些含糊不清的疑点。
但碍于纪律,这些讨论最多通过眼神和细微的唇语沟通,致使法庭还是格外安静。
在这一片“嘈杂”又安静到诡异的气氛中,西格蒙德终于掀起眼:“废话都说完了?”
审判长皱眉:“被告,请不要蔑视法庭——”
“绝密档案怎么可能给晦城?”西格蒙德冷笑一声:“说了,我本无罪!因为我比你们在座的任何人都想杀了他。”
“……?!”
“你们以为气溶装置为什么会在港口停留。”西格蒙德眸底闪过狠厉:“不是我帮助他偷渡运输,而是要在启动装置里安装炸弹!”
作者有话说:
Tip:可回溯250尾端+251开头那部分。
第287章 庭审内鬼(二)
冷冷的声音裹挟着无尽的愤恨倾泻而出,连宋黎隽等人都滞了一下。
安装炸弹?
不是“气溶装置”,而是“气溶启动装置”……手提箱里的启动按键?
那岂不是——
“是。萨城任务我是配合他的计划将程佑康调出,方便他劫走。”西格蒙德:“但你们以为他藏了这么久为什么肯出现在萨城?那是因为我调出程佑康的交换条件就是——‘他也得亲自参与该行动,以示合作的诚意。’”
“他这个人生性多疑,只会亲自启动气溶装置。届时,启动装置里的炸弹就会先一步要了他的命!”
四周的战统高层都已眸光凝固,韦冠杰嘴唇直接抖了下。
台下,陈监察皱眉翻找着口供,终于凭借记忆在安彤的口供中找到了相关记录,低声道:“……找到了!安彤确实是有提过,老板在敲下启动键后,引发了金属箱的未知爆炸。”
旁边的褚振和宋黎隽立刻迅速阅览口供记录,发现根据清扫队的现场还原,也确实一致。只不过当时情况混乱、后续查证时被怀疑是海德拉替死的步骤之一,就没有深入推断。
情况陡然反转,所有人都愣住了。
西格蒙德:“这本是一个很好的必杀局。可我没想到这人早有提防,不光让气溶装置独立爆炸,还借着这个必杀局提前偷梁换柱,再次假死让我放松警惕。”
“……”
西格蒙德:“而且我本来就没有准备把程佑康交给他,是你们这群人现场执行任务看管不力,才导致他被劫。”
“……”
审判长听了一句又一句,神色怪异道:“你这么做的……目的是?”
“他要的是一城人的命,我怎么可能让他成功引爆还活下来?!”西格蒙德眸光极狠:“你们以为我与他合作?嗤,笑话!我本来就不信他,现在看来他对我也始终提防着,竟然将计就计,利用我。”
说到最后,他已是咬牙切齿。
“……”宋黎隽快速地和褚振对视了一眼,彼此都忽然意识到——原来西格蒙德当时不顾泊狩提出老板未死之事,是真的以为老板已经中了他的圈套阴差阳错死了,而非协同做戏。
“至于‘内讧’。”西格蒙德嗤笑:“四年前他再次联络上我,我才意识到他当年没死。”
“他恬不知耻地请求我进入数据库协同销毁项目资料,我怎会同意他?我只是假装答应,实则借此惩罚宋黎隽并修改一些数据。”
“但我没想到,他竟然最终目的是盗取绝密档案,还派人杀了我的人!我不杀他都轻了,怎会给他绝密档案。他还敢在四年后联络上我,威胁我同谋萨城任务,我又怎么可能不提前设局对他动手?”
言下之意,两人除了这三个节点,其他时间从未联系过——连他都不知道晦城所在位置,抓不到老板的实体。
“咚!”
审判长敲了下执法锤,严厉道:“被告请正面回答,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目的?我的目的就是为了总部,为了战统,增设力量,扫清一切障碍!”西格蒙德死死地凝视前方:“我对总部的忠心始终未变,心无所愧。”
审判长少见地滞住了。
西格蒙德:“二十三年前的禁药项目亦是如此。你们如今在这里质问我,可都还记得当时项目成立的原因是什么?!”
话音一落,不光审判长,在座一些资历深的同期高层脸色都变了。这是多年都闭口不谈的忌讳,现如今竟被他直接撕破暴露在天光下,已经来不及阻止开口。
“是总部在任务中遭受了巨大的伤亡众创,内部特工青黄不接,外部还受舆论质疑、剥权打压——如此内忧外患之下,现任总指挥临危受命,面对USF生死存亡的困境一筹莫展之时,由我,你,你们,在座的多少人商议出来的方案!”
被西格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