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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这位“朋友”几时才能走。

“那个人喜欢傅静思,是吗?”身后传来声音,杰仔先是愣了一下,没听懂弗朗切斯科是什么意思,但随即他就意识到一件让他背脊发凉的事情。

刚刚弗朗切斯科讲的是粤语。

这段时间以来,弗朗切斯科一直都是用英语跟所有人交流的,包括和老板也是。谁都不知道这人会粤语。

杰仔的大脑仿佛宕机了一般久久没有开口回应,直至一只手掌搭上他的肩膀。

他悚然回神,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后排座位上的人。镜子里,那双深棕色的眼睛有微笑的弧度,却莫名令人感到胆寒。

“我们回家吧。还有,”弗朗切斯科说着,竖起食指比在嘴边,“记得保密。”

港岛夏天的日落总是很漫长。

高楼大厦切割着柔软昏黄的暮色。海风从维港吹来,却吹不散滞留在大街小巷的闷热。霓虹招牌还未亮起,但居民楼的窗户已经透出了零星的灯光。

五分钟。二十分钟。一小时。

日光终于彻底淹没在地平线下。

灯光的昏暗滋生出一种隐秘的气氛。杯里的酒浸着冰块,呈现出澄澈的颜色。

傅静思朝麦启文举杯,两只玻璃杯轻轻一碰,撞出一声轻响。

“祝你以后幸福美满。”

麦启文听了,还是那副笑着的模样,回应说:“希望如此。”

他举杯喝酒时,视线也没从傅静思身上移开。

细碎的灯光落在那张暗恋多年的脸上,酒还没落入肚子里,麦启文就开始觉得有些头晕目眩了。这份从未真正讲出口的喜欢就像是蚊子叮在心尖的一个包,最初时时刻刻都让人心痒,后来渐渐没感觉了还以为已经好透,又偏偏在碰到时或偶然间会重新滋生出痕痒。

反反复复。

如今他终于打算放下,可二十几年都过来了,放下谈何简单。

麦启文坐在这里的这一瞬间甚至都无法确定自己心底在想什么。或者说,他不愿意承认那个让他感到羞耻、有罪恶感的念头。

他想,如果今晚傅静思让他放弃订婚,他大概真的会答应。

但傅静思不会这么做。

麦启文也很感激傅静思没这么做。

这场单恋自始至终都是他一个人的事。

“好似没怎么听你讲过未婚夫,是个什么样的人?”傅静思咽下一口酒,问道。邀请函上的另一个名字他有点印象,却不熟。

“长得挺靓仔的,也知道关心我、在意我的想法,”麦启文顿了顿,“当然了,还有就是门当户对吧。”

“Alpha啊?”

“嗯。”

傅静思很轻地笑了一声,单手支着下巴,对麦启文说:“看吧,我早就讲过。”

“你呢?还是毫无动静吗?”麦启文没反驳,而是反问道。

这个问题让傅静思一下有些晃神。不知为何,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弗朗切斯科的身影,还有早上出门时那个所谓“奖励”的吻。

……这人今天怎么这么安分?傅静思突然想到。

他下意识地拿起手机看了眼屏幕——没有任何骚扰短信和电话。如果是平时,他要是下班后不会去,弗朗切斯科一定会来问他在哪里,做什么,什么时候才能回家。

但话又说回来,这家伙最近倒是真的挺安分的,只要答应给的“奖励”都给了,绝对不会有出格的行为。

比如每天出门前的吻和同床共枕的许可。

傅静思也开始渐渐习惯回到家时会有人出来迎接,缠着他说话,惹他发火。

“怎么,急着回家?还是有别的安排?”麦启文见傅静思迟迟没有回应,反而看起了手机,于是关心道。

傅静思回过神来,放下手机说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点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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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这样断断续续又喝了几杯,然后在夜变得更深之前,终于决定散场道别。

街灯下,麦启文看着傅静思抽烟的身影,一瞬间又变得贪心。

他想问这人能不能抱抱他。

心思如同那点火星闪烁着,忽明忽灭。但到最后,他也没将这个请求讲出口。

明天以后,他们还会是朋友,所以这晚他们要像往常一样道别,不应有任何特殊。

麦启文说,再见。

“再见。”

傅静思把烟灭了,用双唇织出一片朦胧的纱网,回应道。

闷热的夜晚,霓虹在车窗外闪过,如梦似幻。

回家路上,傅静思把手机掏出来又看了眼。依旧没有任何消息。

他开始有些莫名地担心。

第10章 熄灯以后

当傅静思带着酒气推开家门,看见漆黑一片的家以及黑暗中如同影子般坐在沙发上的人时,他不由地愣在了原地。

月光夹带着斑驳的灯火落在弗朗切斯科脸上,这人的眼睛在失去笑容后只透出一种阴郁。

傅静思敏锐地感觉到气氛有一丝微妙,却一时想不出原因,不过有那么片刻他心里倒是松了口气,想着幸好弗朗切斯科没惹什么麻烦,也没出什么意外。

“灯都不开,坐在这里干什么?”他说着,抬手去摁墙上的灯光按钮,结果没有反应。

停电?傅静思皱起眉头心想。

但他没有收到任何来自物业的通知。

沙发上的人依旧坐着,转头看着他又不回答他的问题。眼下傅静思也管不了弗朗切斯科在闹什么脾气,打开手机的闪光灯,摸索着找到嵌在客厅西侧墙内的隐藏式电箱,将盖子打开来看了眼,发现是总闸跳掉了。

只是好端端的为什么会跳闸?

傅静思伸手把总闸拨回去,灯还是没亮,但能听见“嘀”的一声,中央空调系统重新启动,说明通电了。

也是这时,一条手臂悄无声息地缠上了他的腰,将他惊得差点喊出声。

弗朗切斯科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

“你……!”

傅静思原本想问“你又怎么了?”,但话刚讲出口一个字,就感觉后颈处扑来滚烫热气。他浑身一震,可还不等那种酥麻散开,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尖锐的刺痛。

一口气断在了喉咙里,傅静思发出两声压抑的闷哼,猛地抓住了横在腰间的手臂。

Alpha的犬齿深深陷入肉里,刺破腺体。信息素如同洪水般瞬间注入萎缩的器官,让整个肩背连带后脑蔓延起撕裂般的疼痛。傅静思能清楚地透过汹涌而来的Alpha信息素察觉出弗朗切斯科的意图——这人试图标记他,哪怕明知道不可能。

“弗朗、切斯科。”他颤抖地开口,但回应的是牙齿更用力的收紧。

脑子“嗡”地响了一声。

Alpha的信息素本来就对Beta有着天然的压倒性,更何况是直接冲刷过腺体。傅静思短暂地失去了几秒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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