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
身肌肉紧绷着,试图挣开那人的钳制。
呼吸在挣动中变得急促,体温也跟着逐渐升高。但Alpha一身怪力,傅静思无论如何都没法彻底挣脱弗朗切斯科的双手。
下一秒,吻落在了唇上。
急促的呼吸被人强行吞走,辗转在唇瓣之间的濡湿让傅静思先是恍了半秒的神,紧接着他扭过脸就想躲开,却被弗朗切斯科眼疾手快地掐住了下巴。
舌尖撬动咬紧的牙关,妄图侵入口腔,傅静思猛地张嘴,咬了上去。
纠缠的唇分离。空气得以重新进入肺腑。
“……亲爱的,”弗朗切斯科舔了舔流血的嘴唇,意味不明地笑着说,“你真该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因为刚刚的挣动,傅静思身上的衣服早就变得凌乱不堪。衣摆卷了上去,睡裤蹭了下来,就连领口的扣子都被挣开一颗,敞开的衣领之下是起伏的胸膛和横贯的锁骨。而一片淡淡的粉色从傅静思的脸上顺着脖颈一路蔓延,衬得刚刚弗朗切斯科留下的吻痕愈发暧昧。
傅静思努力平复着呼吸,但不断倾泻在他身上的信息素和过快的心跳让他觉得很不对。
头晕目眩,手脚发软。
“说实话,你不想我吗?”身上的人再度压上来,一边在他的脸颊和颈侧细细地亲吻,一边微不可闻地耸动,“我这段时间可是只有想着你的时候才有感觉呢。”
挤压的重量让酸软在双腿间如潮水般涌起,又化作绵密的浪潮冲刷背脊。傅静思整个人一缩,大腿有些不受控制地颤动,仿佛痉挛了一般。
“滚。”他从唇齿间挤出一个字。
出乎意料的是,弗朗切斯科一顿,竟然真的把他松开了。
“那好吧,”那人仿佛很无奈地叹息道,紧接着再度凑上来,偷了一个又轻又浅的吻,并且趁傅静思动手前翻身躲开了,“Sogni d'oro.”
弗朗切斯科的身影伴随着这句话消失在夜色里。
门开了又关。
傅静思喘息着坐起身,只觉得心跳连着额角的青筋在疯狂跳动。而裤子里,氤氲着一片潮热和肿胀。
【作者有话说】
Sogni d'oro = 祝你好梦。
第5章 头发乱了
刻意压暗的灯光如同轻纱般飘忽地落下,笼罩着整个空间。
调酒师穿着整洁的制服,动作熟练而优雅地为客人调制酒品。吧台前的高脚椅上坐着三三两两的客人,四散的卡座里回响着窃窃私语般的说话声。爵士乐轻快又带着点律动的旋律垫在最底下。气氛热闹又不算喧哗。
傅静思应酬向来不少。大部分时候是打高尔夫、晚宴或者普通饭局,但偶尔也会来酒吧或私人会所消遣,和朋友或是圈子里聊得来的人出来喝点酒,放松放松。
他今日算是有正事要谈的,但对方恰好和他关系不错,事情也不是什么大事,所以气氛不算太拘谨。
眼下正事早就已经拍板,只不过大家对方言语间表现出并不想那么早结束的意味,于是傅静思便顺其自然地请他来喝上几杯,一同借夜色享乐贪欢。
“我真是羡慕傅老板你啊。又未结婚又没有孩子,家里也没人催,天大地大,自己最大。”桌对面的人举起酒杯,同他轻轻一碰,语气像是在说笑又带着点羡慕地感慨道。
傅静思浅浅抿了一口杯里的威士忌。
衬衫解开了第一颗纽扣。领带早就拆散扔到了车里。袖子也随意地翻折起来。
早上出门前用发胶打理好梳上去的头发此刻已经微微散开,额前的碎发有几缕垂落下来,发丝轻轻擦过额角和脸颊。
或许是夜深了,精神也变得疲惫,傅静思开始感觉到周围的一切都皱巴巴的。
听见对方的话,他跟着笑笑,说:“方会长,你娶了位好太太,我眼红都来不及。”
与同龄人比起来,他确实有着令人艳羡的自由和权力。傅家老爷子年事已高,早就隐退了,而傅静思父母又走得早,于是傅静思早早开始掌权,如今不受父母长辈掣肘,与弟弟妹妹的关系也不错,在同龄人几乎都已经结婚生子,面临家族内部争权夺利的境况时,只有他还是自由身,来去自如,逍遥得很。
其实倒也不是真的没人催。
傅乐时隔三岔五就来试探他,阿爷偶尔也会提一两句结婚生孩子的事情,傅静思倒不抗拒,只是始终觉得没有那种“必须要和谁共度余生”的念头,所以事情总是不了了之。
时间似乎蒸发在一杯杯烈酒之中。
酒吧里的灯光永恒地亮着,昏黄的,像黯淡的人造太阳。无窗的空间让人无心留意外头的夜色已沉入何种地步,即便看看手机屏幕上的数字,也只觉得陌生,好似这个夜晚永远不会过去,醉生梦死永远没有尽头。
途中方会长接了通电话,看他回应的样子,应该是老婆打来的,问他在哪里,几时回家。方会长放低了声音,用手捂住嘴,好声好气地哄说还在应酬,晚点回去,末了还同那边道了声晚安。
威士忌的的辛辣带着一点橡木桶沉出的气味和谷物的香气,灼烧着喉咙和胃。
傅静思下意识地舔了一口嘴唇,是苦的。
他忽然有些累了,想回家休息,然而又想起此刻家里除了猫以外还有另一个生物,于是头不由自主地痛起来。
弗朗切斯科不远万里来港岛这一趟竟然真的是一个人就来了,拿着护照、手机和钱包,连多余的衣服都不带,行李更是没有。傅静思搞不懂这人到底在盘算什么,为此特意照名片上的信息联系到了路易莎·卡拉乔洛,也就是弗朗切斯科的姐姐。
对方在听闻他的遭遇和弟弟的所作所为后,先是表达了歉意,却又说:“傅先生,切科说要和您结婚似乎是真心的,他因为这件事已经折腾好一段时间了。中国有句谚语,叫‘解铃还需系铃人’,所以我想,不管我怎么劝他,或许都不如让他亲自去港岛一趟更能解决问题。假如您真的对他没有任何感情,直接拒绝他,把他扔回来就好。不必担心会伤他的心。”
“事实上,我已经告诉过他,我不可能嫁给任何人。”傅静思把当初向弗朗切斯科讲过的话对着路易莎重新讲了一遍。
“嗯,我理解您,傅先生,”路易莎大概也猜到了亲弟弟的反应,解释道,“切科他比较固执,如果您想说服他,就得有充分的理由和证明。否则就只能用强硬手段了。”
气氛忽然间静了一瞬,这片突兀的寂静使得傅静思从神游中清醒过来,他发觉在场所有人的视线都不约而同地聚集到了一处,落在他背后,就仿佛有什么了不得的人来了。
傅静思刚想转头也看一眼,鼻尖就飘来熟悉的香味。
像日出时海面上的